?楊饌卻還是不動,楊善氣的不行,還想再發(fā)火,可是架不住楊饌不吃這一套。于是又換了語氣,輕聲的勸著:“這里蟲子多,咱們先回去行不行?娘親現(xiàn)在被你傷了心,她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這話說出來楊饌稍稍有些松動,楊善又繼續(xù)說:“娘親有的時候說話確實不好聽!她沒念過書,又是好強慣了,說的話自然不如先生和陸大哥那樣中聽。但是一顆心還不是明明白白的為著我們?”說著嘆息一聲:“剛才我出來的時候娘還在里面哭呢,咱們回去罷!”
楊饌沒動,楊善看出來他現(xiàn)在只是別扭,并不是剛才那樣真的鬧脾氣,所以動手拉了拉他。楊饌果然就順著楊善的力道走了。
這一路楊善幾乎像是牽著一頭牛似的,不過好在這頭牛沒了起先的犟脾氣。但也磨人,楊善拉著楊饌就這么一小段路就走了十來分鐘。
加上兩人之前在果林里磨磨蹭蹭的,楊善算了算,放黃氏在家里怕是有半個小時了。都半個小時了,黃氏應該沒再哭了吧?進大門的時候楊善不由得這么想。
楊善拉著楊饌進門,見這位弟弟還算聽話,直接將人拽到了黃氏的房門口。目的很簡單:和好!只是兩人站到房門口里面卻是沒有黃氏的人。
楊善好奇的看向楊饌問:“娘呢?”
楊饌哪里知道?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楊善。
楊善訕訕的放開楊饌,喊了一聲:“娘!”
……
無人應聲。
找了一圈下來,家里還真的沒人!楊善更是莫名其妙,黃氏去哪怎么不打聲招呼?。科匠6际且灰粐诟肋^才出門的啊。該不是剛才被傷了心所以想不開吧?這個念頭剛起楊善自己就有些哭笑不得,這個腦洞也是夠大的!
想了想,黃氏遇到這種委屈也只能去二嬸家了,所以轉過頭去看楊饌道:“我去二嬸家看看,你來不來?”
楊饌沒動,楊善知道他還鬧著別扭,也沒非要拉著他和自己一起。所以自己一路小跑著去了楊慧家。到了地方,楊家大門關著,楊善喊了門才有人從里面喊話問是誰。楊善答了,谷氏才出來開門??匆娛菞钌颇樕系谋砬橛行鷳n。說了句:“你來了!”
楊善不知谷氏的表情是什么意思,正迷糊著就被谷氏推進了院子。廳子里楊慧、楊緒北、周氏都在。楊善了然,怕是楊慧把事情與家里人說了。
楊慧見到是楊善,站起來問:“現(xiàn)在怎么來了?可是家里吵得厲害?”
楊善嘆一口氣,說:“我娘沒來吧?”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卻篤定黃氏不在這里,又說:“倒是把小的勸回去了,但是大的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一家子還不知道楊善自家先鬧起來的事呢,聽楊善這么說都站起來問怎么回事。楊善把先前與楊慧說的又說了一遍,楊緒北聽了皺著眉頭說了一句:“楊饌也太不懂事了!”
誰都有誰的委屈,哪里能分什么對和錯??!楊善一直勸著楊饌去道歉不過是楊饌是子,黃氏為母,套用一句俗套的話:百善孝為先。再說,楊饌說的那些話確實有些不合適。
楊緒北說過后,谷氏也嘆了一生氣。說:“楊饌也委屈,說來說去這都是老三家造的孽??!”嘆息了一句后,谷氏又說:“這件事先不忙著與老太太說,年紀大了,再為這些事勞心傷肺的……唉……”在場的知道谷氏指的是哪件事,都應了下來。
見小輩們都應了下來,谷氏說:“你們也別傻站了,去找找大娘!”
大家又應了下來,谷氏又添了一句:“慧丫頭就別去了,腿腳不好就在家等消息吧!”
楊善一愣??聪驐罨壅f:“慧姐怎么了?”
楊慧搖搖頭,說:“沒事!就崴了一下?!?br/>
楊善像是確認一般的問了句:“是不是剛才我不小心推的?我記得我從學堂出來的時候借了些力!那時候沒想到,現(xiàn)在想起來那會兒是慧姐托著我呢!”
說過之后見楊慧沒有辯駁,瞬時內疚起來:“慧姐對不起!傷哪了?嚴不嚴重?左腳右腳?哎呀!我還放著你不管自己先回來了!”剛才楊慧還特意過來問楊饌有沒有回來!也不知道這一路楊慧是怎么回來的!
楊慧見楊善這樣大驚小怪??扌Σ坏谜f:“我沒事,就是崴了一下,走路都沒大礙的!說起來還要謝謝邱先生送我回來,你什么時候見到他幫我道個謝?!闭f這最后一句的時候還揶揄的看向楊善。
楊善也哭笑不得。不過見楊慧沒事也就沒再說這話了,道:“那我先去找我娘,找到她了我再過來!”
楊慧點頭!這時候周氏也進去將孩子抱給楊慧。道:“剛喝過奶,不會餓著!你帶一會?!?br/>
楊慧自然應下。有了助力,楊善也不再那么擔憂了。左右黃氏不是想不開的人,把人找到就行了!反正楊饌這一會也軟化下來,只要兩人說說開就行!這邊楊善打著算盤,那邊聽到楊緒北問:“你都找過那些地方?”
楊善被打斷思路,回了一句:“我就直接去了你們家!其他地方?jīng)]找!”
楊緒北點頭,然后說:“咱們先去你家,說不定你娘已經(jīng)回去了。要是不在就讓楊饌和我們一起來找?!?br/>
說這話的時候,楊緒北是帶了兩分嚴厲的口吻。楊緒北對楊慶年與黃氏一向敬重,現(xiàn)在楊饌這么不懂事,也難怪楊緒北會生氣。
想著,幾人就到了家門口。黃氏果然沒回來,而找到楊饌的時候楊饌正躲在自己屋子里抹淚。想來是旁人在的時候要面子,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免不得越想越委屈,所以才流了一把淚。
楊緒北本來還想教育這位弟弟的,但是見楊饌這樣,也不好說什么。看了看楊饌單薄的身子想起來這位弟弟也不過是稚齡,本來有些許氣憤的情緒突然間就消了,轉而心疼起來。情緒的變化只是一瞬,楊緒北本就不是個習慣表達的人,這一會自然也說不出來什么花,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都會(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