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設(shè)計師在Y國風光無限,形成了無人可擋的姿態(tài)。
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在自己的小房間里面設(shè)計衣服,偶爾有人想要舉辦宴會邀請他去參加,他也把那些邀請函當做擺設(shè),從來都沒有去過一次。
斯頓對于設(shè)計師這一副識趣的舉動,也頗為滿意,他雖然喜歡這位設(shè)計師,但也遠不會到達失去理智的地步。
若是一些政治上的仇人和那位設(shè)計師打成一片,然后一起謀害他這個皇帝,他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來會有什么后果。
無非就是自己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罷了。
斯頓雖然信任那個設(shè)計師,但也不可能把他當做真正的親人對待,更不可能完全交心。
設(shè)計師這樣一幅不沽名釣譽的形象,更是讓小皇帝喜歡。
再后來,設(shè)計師整天沉迷在鉆研設(shè)計能力上面,什么也不管不問,皇帝和他的關(guān)系就越發(fā)好起來。
之后,設(shè)計師的在設(shè)計方面的能力已經(jīng)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忽然就失去了趣味。
也許是太久沒有競爭對手的緣故,設(shè)計師感覺他那一刻對設(shè)計熱忱的心消散了一些。
于是他閉門謝客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天天在家里咸魚躺尸。
就連小皇帝來找他,設(shè)計師也偶爾拒絕。因為他知道,最近自己給別人設(shè)計新的衣服也心不在焉的,連質(zhì)量差勁了好多。
設(shè)計師害怕影響自己在外面的名聲,不好意思講這些東西給發(fā)出去,其實這些衣服就算不怎么好看,在放到私底下或者比我別的設(shè)計師手上,可以說是驚艷了。
設(shè)計師半隱退之后,就有不少人仗著和人家的關(guān)系不錯,然后讓在閉關(guān)途中為自己設(shè)計一件衣服。
他都半隱退,不輕易出來設(shè)計衣服的狀態(tài)了,誰若是在這個時候有了一件他真正設(shè)計的衣服,那還不得把尾巴翹到天上去?
其他人也深以為然,他們一直以來心中的想法就是這些,沒有為什么,有的只是為了他那可笑的虛榮心。
即使有一些人的心里的的確確是因為喜歡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那些衣服又能怎么樣,這個時候了,還能改變什么。
有不少人在哪一段時間和設(shè)計師斷交。
但對于設(shè)計師來說卻半點傷心的感覺都沒有,他是給別人設(shè)計衣服的,早就見識過了人情冷暖,世態(tài)炎涼,像別人背叛他這種事,他見得多了。
早就習慣了,所以他從不輕易對別人付出感情,哪怕是朋友之間。
這么多年,設(shè)計師在Y國待了差不多七八年,卻只和一個人的關(guān)系深厚一些,那就是Y國皇室的斯頓國王。
他特意在斯頓國王生日的時候給他慶生,親手給他做了來自Z國的長壽面,他一點也不差的吃完了。
哪位設(shè)計師的手藝其實并不好,至于四頓的夸贊,只是他為了避免尷尬而發(fā)出的驚嘆罷了。
其實……還是有些好吃的,至少能夠入口,但對于吃過山珍海味的斯頓來說,是怎樣的一種體驗。
可欣已經(jīng)確認這人的身份,在看他周身的氣質(zhì),明明是在環(huán)境嘈雜的機場里,可周身的氣質(zhì)卻平靜淡然,帶著如千年寒冰一般化不開的冰冷,仿佛任誰都捂不化那顆冰冷漠然的心一般。
但可欣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有這個信心,她在S洲勾搭的人多了去了,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極品的帥哥。
這下,就算他的身份不和自己之前猜測的一樣尊貴,自己也要收下這個男人,反正自己有錢,身份也和京城的那些人不一樣,大不了自己養(yǎng)著當小白臉不就行了。
她包養(yǎng)過的小白臉又不止這一個兩個,只是以前的那些,臉都沒有面前這人長得俊美非凡而已。
如果這人的身份真的如她所猜測,是個比她來頭還要大的大款,那么自己就對他產(chǎn)生猛烈的追求,讓他看見自己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每天都為他奔波勞累,長此以往,心里必定有自己的一番位置。
這樣表面上冷冰冰的男人,內(nèi)心一定非常缺少溫暖和安全感,自己就可以給他。
最好,讓這個男人先把她當成姐姐來對待。
看表面上的年齡,自己好像確實要比面前這個面無表情的男人大一些,他已經(jīng)二十三歲了,而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才二十出頭。
這樣他們兩個以后如果在一起了,會不會顯得自己有點老???
可欣腦子里一團亂,明明和時夜還沒有說活一句話,就只是見過一面而已,她這個時候也沒有上去搭訕,可是腦子里就已經(jīng)想到他們在一起之后的場景。
真是佩服佩服。
眼看著時夜的身影快要從人群中消失不見,可欣連忙跟上去,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聲音也很熱情自來熟,明明這是他們之間說的第一句話:
“這位先生,您也要去京城游玩嗎?要去哪里,我也要去的,我來之前特意查了關(guān)于京城景點的幾個旅游攻略,您要和我一起嗎?”
其實她根本就沒有做什么旅游攻略,她來京城只是聽說自家爺爺去參加了什么交流會,父親讓她找回爺爺?shù)牧T了。
不過如果時夜同意和她一起參觀旅游景點的話,她可以勉強去網(wǎng)上搜一搜京城的旅游景點,對于大美人,她一向有足夠的耐心,親眼看著自己的獵物一步一步的走進自己布置的圈套,這種樂在其中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可欣的眼神灼熱,一雙眼睛直勾勾的黏在時夜身上似的,半分也不敢挪動。
可是……
時夜沒反應(yīng)……
可欣沒有放棄,她繼續(xù)嘰嘰喳喳的,她認為像時夜這種外表冰冷性格的男人,應(yīng)該喜歡那種陽光開朗類型的女生,所以她把自己扮演成這副樣子。
“這位先生,看您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是剛下飛機嗎?我知道這附近有個情侶餐廳,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飯?您難道不餓嗎?”
可欣笑著,臉上的笑容如同明媚暖陽,確實很容易讓人就生成好感。
一雙可愛清澈的貓瞳一閃一閃的,明亮又瀲滟,想蒙塵的珍珠似的,不笑起來是個看起來挺一般的清秀佳人,可笑起來之后,就像是一個小太陽,盡情溫暖著身邊的一切陰郁灰暗的一切。
可是,時夜還是不理她……
在可欣想要再次靠近一些的時候,她幾步上前,卻被一雙手臂攔住。
可欣自那雙手臂看過去,一個略有有幾分姿色的男人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她。
林魏一雙星眸里面沒什么情緒,只是看起來太不近人情而已,“這位小姐請留步,我家主子并不希望您跟著他?!?br/>
跟著一個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男人卻被攔住道路,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對于自己來說是多么丟臉的一件事。
可欣一時間羞憤難當,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種委屈?
林魏看到她臉上的神色,只是暗自嘆了一口氣,又是一個被主子碎了一片芳心的小姑娘。
可沒辦法,主子的一顆真心全都在喬小姐身上,而且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看這關(guān)系,喬蘇一定是他們的未來主母。
未來主母不在這里,他們這些屬下當然要負責任,幫主子擋擋桃花,萬一哪一朵沒有及時掐斷,被喬小姐誤會了呢?
主子那個悶騷的性子,有時候可能不會解釋什么,所以這個時候,就該輪到他們這些屬下出場了。
讓主子知道,他們也是有些用處的。
林魏一臉喜滋滋的表情,但在面對可欣的時候,一臉笑意瞬間變成了面無表情,“小姐,請您不要在跟著我家主子,不然,我們將采取非常手段?!?br/>
可欣暗自咬著牙,她看著面前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斯文,可掩藏在袖子底下雄壯的肌肉,按照自己撩了那么多男人的經(jīng)驗,面前這人一定有八塊腹肌。
看起來,是練過的。
自己若是和他正面剛,怕是對付不來,萬一他突然對自己這個弱女子動粗,那事情的發(fā)展豈不是玄妙了?
“我只是想和你家主子打個招呼而已,看她也是剛到京城,彼此都是人生地不熟的,可以互相做個伴,而且我在來之前,查了好多關(guān)于京城里面的景點,正愁沒有人陪我去看,不然我們幾個一起?”
可欣給自己立的是陽光少女的人設(shè),這個時候,自然就不能這么崩塌了,她臉上努力揚起明媚的笑臉,一臉天真的看著林魏。
只不過,在林魏這個死直男眼里,可欣努力裝作期待他回話,假笑的模樣,和那些他以前見過的虛偽女人沒什么兩樣。
他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培訓和一些長得漂亮,甚至驚為天人的女子殺手,但從來都沒有被他們迷惑過。
那些殺手都沒有得逞的事情,眼前的可欣,自然也不可能得手。
不然他以前吃過那么多的苦,豈不是白吃了?
“對不起這位小姐,我家主子并沒有要和別人一起去那些旅游景點的想法,更何況,我家主子并不是S洲的人,而是京城人士,向來您是誤會了什么?!?br/>
林魏頗有些苦逼的解釋,你就是誤會了啊,主子他就只是一個小小的京城人士,最大的本事,也只是在S洲有幾處勢力,讓別人連仰望都仰望不了而已了。
也就……咳咳……一般般吧。
眾位被時夜打壓過的S洲大佬哭暈在廁所。
什么叫一般般,一般般能壓著他們打嗎?
還一般般,我看你是作死的一般般,賤賤的一般般!??!
林魏內(nèi)心這么想,卻并沒有將時夜在S洲有產(chǎn)業(yè)的事情告知出來,這件事情連京城都人都不知道呢。
可欣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臉上的笑意僵了僵,她本來以為有這樣氣質(zhì)的一個人,就算沒有好的身份,但起碼也得在S洲有一席之位,但她沒想到的是,這人的全部身家竟然是在京城這個破地方。
連帝都都比這里強好多倍,在京城這里,能有什么前途,就算能在自己家族的幫助下,勉強擠進S洲,但她也不想別人知道,她的另一半是個小地方來的,不僅沒什么本事,就連一個男人該有的風度,也每天多少。
對女人這么冷冰冰的態(tài)度,是一個紳士應(yīng)該做的事情嗎?
還讓他的屬下將自己攔下,哼,在S洲的時候,因為有父親的疼愛,她在S洲幾乎可以橫著走,沒人敢冒著得罪父親的風險欺負她。
順心如意那么久,忽然遇見一個拒絕自己的,好不容易有了一點興趣,可是卻被告知,她剛才看上的男人,會是京城人士,京城那個發(fā)展落后的Z國本都,他是京城人,本身又會有什么造詣?
但本著相信自己眼光的這種莫名信心,她先講心給收回了肚子里。
臉上也沒有了一開始那略顯殷勤和浮夸的笑容,嘴角的弧度淡了淡,但眼底隱隱的興味卻沒有消失。
既然是京城人,那自己就可以借著自己在S洲的勢力,把那個男人包養(yǎng)成自己的第一百零八個小白臉。
她念在時夜這個美人長得不錯的份上,可以給他買一棟大別墅,然后讓他住進去,永遠都不要出來,等著自己去寵幸。
她就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還有睡男人時候的陣陣快感和刺激,這讓她覺得自己的人生是有意義的。
對的,人生的意義就是睡男人。
嗯,沒錯,你說的都對。
可欣又思索了一番,今天那個男人的身份不行,不能當做和自己結(jié)婚的人選,如此就只能做小白臉來養(yǎng)了。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時夜會不會同意做小白臉。
但她也不指望時夜能同意,霸道專權(quán)強搶名男是自己身上永遠都撕不下來的標簽。
誰都知道可家小姐是個愛好美男,色令智昏的女人,都二十三歲了還沒有談過一個男朋友,雖然沒有男朋友,但包養(yǎng)的小白臉卻不在少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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