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袖嬅竟無言以對。
這還用說嘛,這是常理,這男人懂不懂紳士風(fēng)度。
教養(yǎng)呢?顧家的教養(yǎng)被狗吃了嗎?
就在這時門鈴很及時的響了起來,顧袖嬅推推他:“你去開門。”
顧袖嬅也沒有多加為難,他讓陸曉送了換洗的女裝,順便帶了晚飯。
陸曉進(jìn)屋看到顧袖的時候不由的一怔,他就奇怪大總裁怎么讓他準(zhǔn)備女裝去了,原來又是因為某人。
顧袖嬅也不管兩人在說些什么,一個人就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兩人又是公事,又是開會的事情讓她興致缺缺,本想喊上顧瑾年一起吃。
可是又看到他和陸曉在討論什么計劃案,就看著給他留了點,自己拿了衣服進(jìn)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陸曉已經(jīng)不在了,顧瑾年正在收拾碗筷,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也會做這種事情。
在顧袖嬅的認(rèn)知里面,顧瑾年一直都是自律克制的,寡淡的,是神一樣的存在,似乎從來沒有這樣一面。
“顧瑾年,我睡哪里?”顧袖嬅靠著廚房間的門問道,看著顧瑾年洗澡的動作,自覺慚愧。
“房間?!鳖欒觐^也不回的吐出兩個字。
“這可是你說的,那你睡沙發(fā)?!鳖櫺鋴脷g喜的往房間里跑,深怕顧瑾年反悔。
顧瑾年無奈的搖搖頭,不就睡個房間,值得這么高興。
有時候真的很難理解顧袖嬅,想想她除了對唐招霞執(zhí)著的壞,其他的時候還是有可取之處的。
“站住,說說吧,這件事你想讓唐招霞怎么樣?”顧瑾年問道。
只要慕北川那里能交代過去,他縱容她一次又何妨。
“是不是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顧袖嬅問道,顧瑾年這次的態(tài)度有些不一樣。
可見這傷還是值得的。
“……是?!鳖欒戟q豫了一下,點點頭。
“我還沒想好,這兩天我就不去劇組了,我需要養(yǎng)傷,至于唐招霞,等我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再說?!鳖櫺鋴糜行┕室?,她可不會這么便宜唐招夏。
怎么說也讓她擔(dān)驚受怕幾天,這算是輕的,后面還有更精彩的等著她。
有了顧瑾年的應(yīng)允比什么都重要,
顧袖嬅就這么擱了兩天,慕北川這兩天只敢安排孫染的戲份,唐招夏的戲份不敢排進(jìn)去。
他覺得顧袖嬅不會善罷甘休的。
唐招夏也有點焦急了,按照原計劃她和孫染有幾場對手戲,可是全都被取消了。
問慕北川,慕北川說讓她等消息,她傷了人的事還沒解決。
不過一個實習(xí)生,需要解決什么,難不成他要因為那個小小的實習(xí)生換了她嗎?
慕北川表示無能為力,這得聽從上頭的安排。
顧袖嬅所謂的養(yǎng)傷可過得并不舒服,每天都被顧瑾年管著,跟著他一起上下班。
顧瑾年給她規(guī)定了活動范圍,連飲食都限制了。
每天嚼著青菜白飯,顧袖嬅覺得自己都快餓瘦了。
顧袖嬅哀怨的看著埋首在文件中的顧瑾年,都說工作中的男人最帥,可她絲毫沒有領(lǐng)會到。
她現(xiàn)在只覺得眼前沉迷工作的男人最壞。
“顧瑾年,我已經(jīng)想好了,我明天去劇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