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最重要的不是你有沒有錢,也不是你的家庭背景,許多男人抱怨女人太物質,自己卻不努力爭取,縱然他們總是嘴上說的很好聽。
方知世很恨樊澤,樊澤自以為很愛自己,可是那份自以為是的愛情卻毀掉了自己。
任何人總是從表面上看樊澤的神情款款,在自己離開以后樊澤更加是將她的名聲徹底作踐成一個壞女人,既然樊澤看她是一個壞女人,她就
成為一個壞女人就可以了。
方知世請了一家私人偵探查到了洛七海的電話,成功的將她約了出來。
等洛七海到的時候,方知世已經(jīng)點好了咖啡,坐在桌子前等著她。
令洛七海感到驚訝的是,方知世給她的感覺似乎并不像樊澤所說的那樣,相反方知世似乎具有良好的教養(yǎng)和做人的通達。
“洛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叨擾到您了。”對于面對著洛七海,方知世并沒有絲毫覺得尷尬。
“你似乎有事情找我?!甭迤吆2幌滩坏恼f道。
“洛小姐您很聰明,不過您似乎并不好奇是因為什么事情么?”方知世嘴角露出似有似無的微笑,這在心理學角度來說是一個代表自己很有把握和主動權的舉動。
“你的事情樊澤都和我說過了……”洛七海挪了下手邊的咖啡,“我其實并不像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過什么,不過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樊
澤比較恨你才對,可我的感覺似乎并不是這樣……”
“不知道他是怎樣說我的?呵呵……”方知世笑了,“看來今天應該還不是時候,抱歉洛小姐打擾了……”
“日久見人心,時間長了,或許不需要我,洛小姐就明白了,有些事情,并不是像你眼睛所見到的那樣?!?br/>
方知世留下模棱兩可的話跨著款款的步子走了,洛七海望著方知世的背影若有所思。
樊澤最近胖了不少,原來的好身材現(xiàn)在也開始臃腫起來,如果一個男人又矮又胖,會讓人覺得很惡心,可是如果這個男人很高又很胖,會讓
人覺得更惡心。
最近開始有催債的找洛七海了,先是樊澤身邊的普通朋友,然后是不認識的人,開始洛七海并沒有覺得什么,甚至考慮要不要幫樊澤去負擔
那些債務,可是發(fā)生了一件事情讓她始料未及。
樊澤喜歡臺球,雖然他打的并不怎么樣。
那天是在高歌的酒吧,樊澤在臺球區(qū)和一幫人玩臺球,其實有時候很奇怪,有沒有發(fā)現(xiàn)打臺球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學生,另一種是混吧的人
。
臺球這種東西屬于流氓產(chǎn)物,這是洛冠宇曾經(jīng)說過的,玩臺球三教九流的人太多,不是什么好東西。
高歌身為酒吧的老板,玩臺球自然是個高手,并不是很認同洛冠宇的話,有時候手癢也是會去玩兩把。
樊澤被高歌修理的很慘以致到最后惱羞成怒,這段時間他過的一直很壓抑,壓抑到最后就爆發(fā)出來了。
洛七海在吧臺聽到這個消息急急忙忙趕過去的時候,樊澤已經(jīng)和高歌手底下的小弟打了起來。
“住手,別打了!”場面一片混亂,洛七海的聲音淹沒在嘈雜當中,她就像是一團面團一樣被推搡著來來去去卻無能為力。
高歌眼尖的看見了洛七海,宣布停手,只有樊澤還在罵罵咧咧的撕扯著旁邊的一個小混混。
“住手沒聽到么!”洛七海沖上前去
不知道是不是樊澤打架沖昏了頭,他竟然甩手還了洛七海一巴掌,“滾開……”
洛七海有點愣住了,她沒想到樊澤會打自己,還好高歌手快一旁拉過了洛七海,“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竟然打女人!”
或許一開始真的是樊澤下意識的舉動,可是當他看到高歌護著洛七海的時候,一股油然而生的憤怒漫和打完洛七海的心虛讓他發(fā)了瘋似的謾
罵著“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想怎樣就怎樣,輪不到你來管!”
如果此時樊澤真誠的對洛七海道歉,或許高歌還會覺得樊澤是個男人,如今看樊澤這副德行,高歌搖搖頭,這個人太惡心了。
“七海,這就是你交的男朋友?!”高歌的聲音讓洛七海清醒起來。
聽到高歌叫洛七海的聲音,樊澤愣住了,洛七海竟然認識高歌?她不是沒朋友么?a她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么?
所以說有的人其實挺可悲的,樊澤很明顯是屬于這樣一種人。
“七海,今天我給你個面子,你說私了還是我報警讓那小子再進去一趟?”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樊澤依舊在不依不饒的叫囂著,高歌看著樊澤那副窩囊的惡心樣子是在是夠了,瞥了一眼樊澤,繼續(xù)問向洛七海:
“你決定吧,七海?!?br/>
洛七海沒說話,結果樊澤上來一把拉住她,“我們回去……”
“你自己走吧……”洛七海冷冷的說。
“你走不走?!”拉扯中洛七海被樊澤拽到在地。
高歌眼看著洛七海要吃虧,急忙再拉住她,樊澤就和高歌僵持著。
“華子,拉住那個混蛋?!?br/>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樊澤掏出電話來不知道給誰打了一個電話,“喂,哥,我媳婦在酒吧人家不讓她走,嗯,你來吧!”
看著樊澤的樣子,高歌實在被惡心到了,這個人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勇氣?敢在這鬧?
“夠了,回去!”
那天是樊澤背著洛七?;厝?,在爭執(zhí)中她丟掉了一只鞋。
樊澤的手勁挺大,洛七海的嘴角有些烏青了,她冷冷的說:“我們分手吧,以后別再一起了?!?br/>
越看一個人越覺得惡心就是洛七??捶疂?,樊澤打電話的時候洛七海就已經(jīng)看穿了所有,覺得惡心,覺得丟人,就像高歌說的那句話她怎么會看上這么一個垃圾?
可是樊澤在跪下痛哭流涕的求她不要離開的時候她又開始犯賤的心軟。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