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白骨大蛇,那巨大的身軀一探入甬道,頓時橫沖直撞的就將通道撞得搖搖欲墜。
牧一凡叫了一聲“乖乖”,人已經(jīng)跑得沒影了。
“怎么沒動靜了?”
片刻之后,已經(jīng)躲在三道岔道外的牧一凡,卻聽不到絲毫白骨大蛇移動的聲音了。
“那家伙不會又縮回去了吧?”
牧一凡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又沿著道路折返。
這般小心之下,過了十多分鐘,牧一凡才來到那直通白骨祭壇的筆直通道口前,因為這條路有近百米,所以牧一凡只側(cè)了個身子一瞅……
“咦,那白骨大蛇呢?”
通道口,還有那一眼就可以看到的祭壇之上都完全沒有白骨大蛇的蹤影。
“不會真的在迷宮中迷路了吧……”
天底下有這等便宜的事情牧一凡是不信的,可白骨大蛇不見了蹤影卻是事實。
靜候了約莫十分鐘,牧一凡覺得繼續(xù)“慫”下去也不是辦法。
“可惜那些怪物的武器已經(jīng)全部刷新掉了,不然可以弄個陷阱什么的?!?br/>
牧一凡沒得其他保護(hù),只能抓緊手中的盾牌一點點前行,走到距離骨橋不到十米,牧一凡忽然一停。
“怎么感覺心中毛毛的……”
牧一凡注意到四周墻壁之上,一片劃痕,明顯是那白骨大蛇留下的痕跡。
后來牧一凡才知道,這是一種危機感,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多了,在面臨危險的時候會產(chǎn)生的本能反應(yīng)。
而此刻,牧一凡稍微停歇之后,就繼續(xù)前行,不過也更加小心起來,腳步更加放緩三分,以騰出力道來抓緊盾牌。
五米,牧一凡已經(jīng)幾乎能看清整座白骨祭壇以及骨橋。
“真的不在!”
牧一凡緊緊皺眉,這眼前可謂一覽無余,確確實實不見了白骨大蛇的任何蹤影。
然而就在這時,忽然空氣一陣異動,作為一名掌握著風(fēng)魔法的劍士,牧一凡對風(fēng)的流動無比敏感。
幾乎下意識的,牧一凡筑起盾牌,然后急速后退!
幾乎就在下一瞬,一個龐然大物猛然竄入甬道之中,它那白骨之軀卻彈性十足,正是借著這彈性,它近乎只在眨眼間就將十余米的身軀完全彈射出來!
“――嘭!”
牧一凡根本沒來得及看清白骨大蛇那猙獰的面孔,他手中的盾牌就已經(jīng)和白骨大蛇的獠牙撞在一起,巨大的力道一瞬將牧一凡彈飛出去。在強大的撞擊力下,牧一凡飛的得如同炮彈,這要是撞在墻壁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風(fēng)之力!”
下一秒,牧一凡狠狠撞在甬道頂端,好在匆忙之間的一道風(fēng)之力將他護(hù)住,饒是如此,他整個人依然狠狠撞進(jìn)了墻壁里,留下一個大窟窿。
白骨大蛇的含恨一擊,果真用盡了力道!
不幸中的萬幸,眼看著牧一凡被撞倒二十米外,白骨大蛇拉直的身軀卻還是恨恨地退了回去。
不是它不想,而是不能!
就在它尾尖都要脫離骨橋時,那骨橋當(dāng)中的白骨祭壇上,一下子亮起陰森的白光,這白光如同電流,唰地通過骨橋?qū)⑺奈布馑浪劳献?,然后宛如鎖鏈一樣的一道道纏上它的身軀,硬生生將它拉了回去。
“咳――”
牧一凡從石壁中墜落,盾牌先著地,“啪”的一聲。
“這畜牲好生厲害!”
擦去嘴角鮮血,牧一凡連忙摸出一瓶生命藥水灌下,翻騰的五臟六腑這才漸漸恢復(fù)平靜。
牧一凡再看向那白骨大蛇,它已經(jīng)離開骨橋重新回到了祭壇之上,不過它那邪惡的雙眼依然死死盯著牧一凡,隱約中還有些許嘲弄和蔑視。
“雖說那畜牲是偷襲,不過我們之間的力量差距是不爭的事實。那白骨大蛇的力量至少在250左右,差不多是我的5倍!”
看著那被撞得凹曲的盾牌,牧一凡估摸的大差不差。
“力敵幾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就不能怪物耍陰招了,嘿嘿!”
因為剛剛看到白骨大蛇被鎖鏈抓走的模樣,牧一凡邪邪一笑。
再次來到骨橋前,牧一凡張弓搭箭,儼然要把自己“弓箭手”的潛質(zhì)發(fā)揮到極限。
“我射!”
“嗖”的一下,箭矢包裹著疾風(fēng),速度極快。
白骨大蛇已經(jīng)知道牧一凡這不起眼的箭法的厲害,也不硬扛,反正祭壇上有足夠的空間供它騰挪。
畢竟距離太遠(yuǎn),牧一凡的箭矢雖然速度不慢,但想傷害到白骨大蛇也是不可能的。
“這畜牲倒是智慧不俗?!?br/>
盡管知道作為守關(guān)者都具備一定的智慧,牧一凡也不得不佩服這頭白骨大蛇,既懂得埋伏偷襲,還知道蓄勢待發(fā)。
“至少得將我的箭速提高一倍,或者縮短一倍的距離……至少得在20米內(nèi)!”
牧一凡估測了一下,以自己目前的極限,超過20米能射中白骨大蛇的幾率不到五成。
“箭矢的話我倒是還有幾百支,大都被我藏在空間戒指里……不過如果能干死這大蛇,暴露了也無妨!”
因為已經(jīng)過去不少天,牧一凡殺的怪已經(jīng)不計其數(shù),所以他也不用擔(dān)心會被那些高高在上的旁觀者聯(lián)想起某個不起眼的骷髏騎士。
心意已決,牧一凡踏上了骨橋。
一步步接近,牧一凡手中的箭也不發(fā)射,只要那白骨大蛇竄到骨橋上,他就一箭射出。沒有白骨祭壇那么大的活動空間,一旦白骨大蛇爬上骨橋,那就是活靶子。
而白骨大蛇顯然很清楚這一點,它也在等牧一凡接近,直到一個足夠的距離,它就撲殺而出!
這是兩個狩獵者之間的較量,比的就是誰更能忍!
與此同時,火藍(lán)公會的閣樓之中,一眾人看著畫面中這平靜下卻異常緊張的較量,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出。
就連之前不住奚落牧一凡的一遙,這會兒也死死抓住碧落的胳膊,就好像畫面中挑戰(zhàn)白骨大蛇的人是她自己。
“就算是我lv20的時候,速度達(dá)到極致也比不過這白骨大蛇,他真的能贏嗎?”
一遙也顧不得計較牧一凡還在以“卑鄙”的手段應(yīng)對白骨大蛇了。
“我也覺得他有點勉強……”碧落不知為何,心中生出幾分擔(dān)憂。
“我覺得你們多慮了。”卻是一旁火藍(lán)忽然道:“他既然敢上,至少還是有幾分把握的吧。這小子的冷靜你們也看到了,即使面對再強的對手,也無法撼動他的戰(zhàn)斗之心,簡直就是為戰(zhàn)斗而生的天生的戰(zhàn)士!”
眾人訝異的看向火藍(lán),見他一臉贊許模樣,儼然已經(jīng)把對牧一凡的評價提高到了一個新的檔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