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英帝國的新首相亞瑟貝爾福有點煩。
上臺就放了狠話,要教訓(xùn)敢挑釁大英帝國的家伙,這贏得了民眾一片喝彩。
可是,怎么教訓(xùn)呢?
東方寧波事件的幕后人德國,竟然和英國不接壤!
英國作為一個島國,沒有一分土地和德國接壤,從來都是在法國的土地上和德國交手的。
而這一次,和德國打了n年的法國竟然不愿意參戰(zhàn)。
法國總統(tǒng)公開表示,沒有任何證據(jù)表示德國人參與了寧波事件,況且,德國和英國的糾紛關(guān)法國p事?
要知道,英國和法國也是世仇,德國就是英國扶持起來壓制法國的,誰都是法國的敵人。英國打德國,簡直是狗咬狗,法國只想前排吃瓜看戲。
亞瑟貝爾福恨不得扇法國總統(tǒng)幾個耳光,你忒么的腦子有病啊,德國和俄國結(jié)盟,都要干掉法國了,你忒么的還不愿意和英國一起打德國?
法國帶了個壞頭,荷蘭和比利時丹麥,都表示中立。
這些國家不參戰(zhàn),英國就不能從陸地上攻打德國。
英國和德國還有強大的海岸線接壤???
那又有個p用。
德國海軍雖然是坨狗(屎),但是,躲在港口,利用港口的炮臺,干掉英國海軍,還是能做到的,就算英國海軍嗑了藥,干掉了德國炮臺和海軍,還要面對慘烈和可怕的登陸戰(zhàn)。
這可是高難度活!
英國海軍部和陸軍部都表示,面對有源源不斷的后援的德國本土用登陸作戰(zhàn),根本是開玩笑。
看來,和德國作戰(zhàn)是有很大的難度了。
英國民眾卻不這么想,每天都在喊口號,打到德國去!
新首相亞瑟貝爾福咬牙切齒,這些喊口號的人,一定有前首相亨利·坎貝爾·班納文爵士的人,該死的家伙,不甘心就這么下臺,背后捅刀子呢。
“或者,我們可以宣稱,這次寧波事件,是清國胡靈珊干的,和德國人無關(guān)?!庇腥颂嶙h。
胡靈珊在歐洲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世界第一部血腥暴力電影的唯一明星,各種兇殘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人心,只要發(fā)動輿論,把胡靈珊說成撒旦的使者,揮揮手就能召喚出一群長了黑翅膀的惡魔,還是很有可能把寧波血案說成是胡靈珊單獨干的。
大英帝國遠(yuǎn)征亞洲,干掉胡靈珊?毫無難度嘛。
亞瑟貝爾福差點把咖啡潑在這人的臉上。
你丫白癡??!
現(xiàn)在全世界的輿論都在說,這是德國人干的,全英國人都知道,怎么可能把臟水潑在胡靈珊身上?
就算我們的輿論特別能洗腦,可以把白的說成黑的,亨利·坎貝爾·班納文爵士可就在那里磨著刀呢!只要我們露出一點點的破綻,他立刻就會迫不及待的把我們扯下臺的。
唐寧街陷入了沉默。
德國人真是個大(麻)煩!
眼看英國光打雷不下雨,法國人鄙視了,果然又想讓法國人替英國人賣命,真是太無恥了,幸好被英明睿智的法國總統(tǒng)識破了。
法國總統(tǒng)的擁護指數(shù)直線上升,民意調(diào)查表示,法國堅決不打德國,除非德國人先開火。
柏林。
“皇帝陛下怎么了?”幾個德國大臣低聲問著。
威廉二世去了趟倫敦,回來后就一句話不說,把自己關(guān)在了宮殿里。
“皇帝陛下在英國的會談,并不愉快。”有人委婉的說道。
“哦。”提問的大臣心領(lǐng)神會。
威廉二世堅定的認(rèn)為,德國和英國的血統(tǒng)是相同的,德國和英國是兄弟國家,德國和英國應(yīng)該友誼永存,所以,他必須解釋清楚,德國沒有參與對英國的陰謀,那是清國人自己干的,和德國無關(guān)。
但顯然,威廉二世的低姿態(tài),并沒有得到英國皇室和首相相同的回報。
“嘭。”門打開了,威廉二世大步走了出來。
“先生們,英國人無視了我們的好意,該讓英國人認(rèn)識到他們的錯誤了?!蓖榔届o的道,但所有人都聽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幾個德國大臣面面相覷,威廉二世真是太不成熟了,不管其余大臣怎么反對,一味的熱臉貼冷屁股討好英國,現(xiàn)在被抽了臉,又陡然走向了另一個極端,一味憎恨仇視英國了。
“陛下,我們該怎么做?”有大臣平心靜氣的問道。
“召集國防部?!蓖酪蛔忠痪涞牡馈?br/>
……
杭州府衙又被幾千人圍著。
“胡大人,出來見見我們!”有人大聲喊著。
府衙的衛(wèi)兵勸道:“胡大人有要是在身,只怕沒空出來見你們?!?br/>
這個解釋還是很有用的,畢竟能打敗洋人的滿清英雄,一定是還有很多上關(guān)國家社稷,下關(guān)黎民百姓的重大事情要處理的。
“胡大人,我們想當(dāng)兵,我們也要殺洋人?!庇钟腥撕?。
“去軍營吧,招兵歸那里管。”衛(wèi)兵繼續(xù)勸解。
但這次就沒有什么用了。
被英明神武的胡大人親自招收的,和被軍營招收的,當(dāng)然是有很大差距的。前者可能成為胡大人的親兵,后者只是一個大頭兵。
“我們一定要見胡大人!”很多人叫著。
秋瑾走出來,怒喝:“吵什么,想當(dāng)兵的,全部去軍營,再鬧事,軍法從事!”
秋瑾的兇名,在杭州也是赫赫有名的,熱血青年們立刻就老實了。
“態(tài)度能不能好點?”陶成章皺眉,這些人怎么說,都與以往鬧事的人不同,都是心里向著他們的,態(tài)度這么差,會寒了人心的。
“人心,利得過刀劍嗎?”秋瑾冷冷道。
陶成章轉(zhuǎn)身就走。一個兩個都黑化,真是受夠了。
還是有幾個人沒走。
“我們是報社的記者,想采訪胡大人。”有人說道。
秋瑾微笑,胡靈珊最喜歡媒體宣傳了。
“要是英國戰(zhàn)勝清國,火燒圓明園,割地賠款,胡大人作何想?”
“為了胡大人一己恩怨,連累大清億萬百姓,胡大人又作何想?”
“革(命)究竟是為了天下百姓,還是為了胡大人一人的榮華富貴?”
秋瑾愕然。
胡靈珊揮手:“來人,拿下了?!?br/>
幾人冷笑:“胡大人就是這么對待記者的?這是想妨礙新聞自由嗎?”
胡靈珊大奇:“是什么讓你們以為,本大師姐被打了左臉,還會笑瞇瞇的湊上右臉?拉下去,大刑伺候!”
宋教仁微笑,真是一群蠢貨,悠悠的站起來:“我來吧,就不信他們不說實話。”
胡博超道:“我去四周轉(zhuǎn)轉(zhuǎn),看有沒有同伙?!?br/>
幾個記者終于變色,似乎提到鐵板了。
敢跑到殺人魔王胡靈珊的地盤,當(dāng)面打臉,刻意挑釁的,絕不可能是一件單純的事情。
宋教仁很快回來了,皺眉道:“這幾個人只是不入流小報的記者,連給錢的人是誰都不知道?!?br/>
“是誰又出手了?”秋瑾皺眉。
胡靈珊懶得理會:“連智商都沒有的小螞蟻,不用理會?!?br/>
這滿清想干掉胡靈珊的人太多了,但是,會愚蠢到以為用輿論就能對付臭名昭著、三天沒人罵就奇怪了的胡靈珊的,不過是個不識時務(wù)不通時政的酸臭文人罷了,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完全不用理會。
幾天后,胡靈珊果然又上了頭條新聞。
“……醇親王奕譞根本沒有子女流落在外,這是宗人府有記錄的,皇室的血脈,怎么可能混淆?”
“……胡靈珊出現(xiàn)在胡家的時候,才剛剛出生不到一個時辰,怎么可能是從北京送過來的?會飛不成?”
“……從胡靈珊的臉型看,也和滿人的血統(tǒng)不符,怎么看都不是通古斯血統(tǒng)?!?br/>
這些言論看上去非常的靠譜,簡直是有理有據(jù)了。
滿清沸騰了,民族英雄胡靈珊,到底是滿人還是漢人?這個問題太重大了,必須深度挖掘。
“姐姐,剛才有個人給了我塊糖,問你的事情,被我砸回去了。”胡靈嘉氣呼呼的道。
“笨蛋!有人送錢給你都不會賺!”胡靈珊怒。
胡靈嘉茫然咬手指。
“讓他們直接給錢,你就回答他們的問題?!焙`珊道。
胡靈嘉嚅嚅的道:“這不是出賣姐姐嘛。”
“啪!”
胡靈珊一掌拍在胡靈嘉的腦袋上。
“笨蛋,你不會隨便瞎說啊?!?br/>
“這也行!”胡靈嘉瞪大了眼睛,開竅了,單純的胡靈嘉從此走上了欺騙善良記者的的可恥道路。
某個男子認(rèn)真的遞過一塊銀子,掏出紙筆。
“我姐姐每頓要吃兩只雞,十碗飯!”
男子抗議:“就這個消息,不值得10兩銀子!”
“想要這條獨家消息的,多的是。”胡靈嘉不以為然。
男子忍痛,又掏出銀子:“50兩!這可是天假!我想知道胡靈珊的生母到底是誰?”
“50000兩!這種絕密消息,50兩怎么夠!”胡靈嘉深深鄙視,“以為我老實可愛單純善良天真無邪就好騙??!”
……
上海。
孫醫(yī)生重重的砸了茶碗。
“誰?是誰干的?”
一篇報道,毀掉了孫醫(yī)生大半個月的辛苦成果。
孫醫(yī)生聯(lián)系清國革(命)者的工作,很不順利。
“孫醫(yī)生,胡靈珊干的不錯,奪下了一座城池,又建立了新軍,啟用了我等革(命)黨人,放眼華夏,能成大勢者,唯胡靈珊一人。請恕在下無禮,恐怕對孫醫(yī)生是愛莫能助了。”
見了許多大名鼎鼎的革(命)大佬,都對孫醫(yī)生客客氣氣的,但是最后卻都是如此的說著。
胡靈珊勢力大,名氣響,有實際成果,很多革(命)者縱使沒有加入到胡靈珊這邊,卻也表示支持她,愿意站在孫醫(yī)生這邊的人,少之又少。
這還是因為這幾個人的家人被滿清殺了,極度仇視滿清朝廷。
“沒說的,胡靈珊是滿人,在下一定支持孫醫(yī)生!”
孫醫(yī)生認(rèn)為,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即使那些支持胡靈珊的人,也未必不在意胡靈珊的血統(tǒng),只是現(xiàn)在還抱有美好幻想,認(rèn)為這是朝廷的陰謀而已。只要胡靈珊正式認(rèn)祖歸宗,成為了滿清的格格,所有的革(命)黨人都會投到他這一邊。
驅(qū)除韃虜,怎么可能是滿人格格會做的事情。
但忽然之間,輿論大變,胡靈珊是不是滿人已經(jīng)有太多的疑問,連原本答應(yīng)了支持孫醫(yī)生的人,說話都含糊起來。
孫醫(yī)生又砸了一個茶壺。
革(命)立場這么不堅定,總有一天,孫某會和你們算賬的。
孫醫(yī)生開始思索,當(dāng)務(wù)之急,是一定要坐實了胡靈珊滿人格格的身份,該怎么做呢?
從來都是高屋建瓴,指導(dǎo)大方針,提出大計劃,糾正大思想的孫醫(yī)生,徹底抓瞎了。
腦子中唯一想到的,只有一個方法。
……
紫禁城。
“辦得好!”光緒大笑,用力的拍康有為的肩膀。
“現(xiàn)在,連朕都相信,胡靈珊絕對不是皇室血統(tǒng)了?!?br/>
“為皇上分憂,是奴才應(yīng)該的?!笨涤袨橹t卑的道,心里卻也有些得意。
除了最早幾篇文章分析醇親王奕譞家子女的外,其余文章都不是康有為寫的,甚至不是康有為授意的,那分析胡靈珊出生時間,外貌和種族關(guān)系的,全部是熱心的群眾自己挖掘的。
康有為微笑,是上天在幫助他,他不過稍微吹了點風(fēng),扇了點火,就星火燎原了。
“還不夠,動作要快,要搶在老妖婆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一舉把事情做實。”光緒狠狠的道。
朝廷下了圣旨,胡靈珊冒充皇室血脈,擅自和友邦英國開戰(zhàn),擅殺朝廷官員,奪取朝廷州府,是叛亂,是亂臣賊子,是反賊,人人得而誅之,天下所有州府官軍一律討伐胡靈珊,誰砍下她的人頭,誰就是杭州之主。
滿清轟動。
“大使先生,胡靈珊反叛,敝國已經(jīng)無力遏制,還請貴國借兵剿匪。”某個大清官員對著法國大使道。
法國大使沒搞清楚這中間的道道,但還是習(xí)慣性的問道:“法國能得到什么?”
大清官員微笑:“只要殺了胡靈珊,敝國皇上愿意拿杭州來酬謝友邦的幫助?!?br/>
“法國會考慮的?!狈▏笫沟馈?br/>
同樣的情況,在其余歐洲國家大使館發(fā)生著。
“清朝皇帝為什么這么想殺了胡靈珊?”幾個大使坐下來,不由自主的互相問著。
瀛臺。
光緒面無表情。
胡靈珊,即使你和朕流著相同的鮮血,也怪不得朕下毒手,這是你比朕的。
杭州。
“原來是光緒這個辮子頭再搗鬼啊。”胡靈珊滿不在意,問道,“新兵練得如何了?”
黃興皺眉:“還不行,剛學(xué)會了開槍?!?br/>
自從干掉了英國遠(yuǎn)征軍后,胡靈珊瘋狂的征兵,一下子將3軍隊擴充到了10人。雖然有德國源源不斷的武器支持,但是,新兵的訓(xùn)練時間太少了。
“趕時間,不能再等了?!焙`珊拍板。
……
“大人,胡靈珊出兵攻打金華了?!笔窒碌沧驳呐苓M來。
閩浙總督許應(yīng)骙大驚失色:“來了多少人?”
“至少有5!”手下哭喪著臉。
許應(yīng)骙大哭。
只有1000人的胡靈珊,就敢攻打?qū)幉ńB興,現(xiàn)在有5人了,還不得打下整個浙江?
“立刻把所有人放到閩浙邊界!”有人提議。福建也有幾萬軍隊的,再拉些壯丁,怎么也能有10人的軍隊。
“你瘋了!胡靈珊有德國人撐腰!”立刻有人反對。
連打得朝廷御林軍找不到北的英國(軍)隊,都被胡靈珊輕易干掉了,整個滿清,誰能擋得住胡靈珊?
與滿清乃至歐美的主流觀點不一樣,整個閩浙的滿清官員,都見識過胡靈珊軍隊的戰(zhàn)斗力,更傾向于胡靈珊單獨干掉了英國(軍)隊,畢竟,要想調(diào)集數(shù)萬德國(軍)隊入境,作為地頭蛇的閩浙滿清官員,不可能一點都查不到。
“朝廷下令,胡靈珊是反賊,我們或可聯(lián)絡(luò)其余省份的軍隊……”說話的人自動啞巴了。
一群同僚一齊鄙視。
東南諸省,還能聯(lián)合誰?是已經(jīng)群龍無首,眼看要內(nèi)訌的江淮,還是已經(jīng)老得隨時要掛的湖廣總督張之洞?
“那怎么辦?”許應(yīng)骙淚奔。
有人建議,為今之計,只有先看看胡靈珊是想吞下了整個浙江就停手,還是連福建也要吞下,然后再做打算。
“要是胡靈珊是想要吞下福建呢?”許應(yīng)骙急切的追問。
這還有什么好問的,那自然只有兩條路。
投降,或者棄官而走。
……
紫禁城。
“皇上,太后往這邊來了。”小太監(jiān)稟告道,很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以前聽見慈禧就發(fā)抖的光緒,居然只是淡定的點了點頭。
進來的,不止慈禧,還有宗人府的一眾官員,醇親王奕譞也來了。
光緒冷笑,輸紅了眼吧,要來廢帝了?朕不怕!
慈禧看也不看光緒,坐下。
醇親王奕譞拼命的向光緒打眼色。
光緒自作不知道。
有宗人府的大臣問道:“皇上,胡靈珊的事,是你做下的吧。”
光緒挺胸:“自然是朕下的。”
也不待被人再問,指著慈禧道:
“朕知道你的意思。胡靈珊是個人才,一個杭州管得井井有條蒸蒸日上,又收服了革(命)黨為己所用,壓制得許應(yīng)骙這個蠢貨動彈不得,就連朝廷的心腹大患李鴻章,也被她隨手收拾了。
以此經(jīng)世濟民之能,已經(jīng)遠(yuǎn)在朕之上。
為了大清的天下,為了滿人的未來,朕退位讓賢,讓她做個女帝也沒什么。
但是,胡靈珊狂妄悖逆,得罪了英國人,眼看又是一場八國聯(lián)軍,生靈涂炭,朝廷顏面頓失,朕又怎么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不殺了胡靈珊,何以謝罪天下,何以謝罪洋人?
朕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大清的天下!”
慷慨激昂為國為民的話,卻沒有一個大臣感動。
慈禧平靜的道:“到了這個時候,皇帝還是不肯說真話啊。”
光緒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慈禧繼續(xù)緩緩道:“胡靈珊有治政之才,遠(yuǎn)在皇帝之上,但終究是個女子,立她為帝,違反了祖宗家法,或許成,或許不成,也就在兩可之間。
可是,胡靈珊竟然打敗了英國人,這就不同了,嘿嘿,滿清第一英雄啊,300年滿人天下,也只有圣祖能相比了,何止功高震主啊,簡直是不做皇帝都不行了。
這女帝的位置,怎么也跑不了了。
退位讓賢?嘿嘿,皇帝的位置啊,誰不想坐呢,坐上了,又怎么會輕易的讓出來呢,為了這位置,殺兄弒父,又有什么稀奇的?!?br/>
光緒面色大變,卻冷笑道:“是啊,朕就是怕她奪了朕的位置,朕是皇帝,她只是朕的皇妹,她只能輔佐朕,現(xiàn)在,她卻要奪朕的天下!”
慈禧沉默不語。
良久,慈禧站起身,再也不看光緒一眼,直接出了瀛臺。
醇親王奕譞嘆息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卷黃絹,放在桌上。
“這是在幾個月前,太后交給宗人府的?!?br/>
轉(zhuǎn)生離去。
瀛臺的通路被侍衛(wèi)守住,門戶重重的落下。
光緒冷笑,這是要公然禁閉皇帝了。
妖婦!
大清這天下,就要敗在這個妖婦的手里!
眼下的情況,光緒早有預(yù)料,不成功,便成仁,不過如此。怎么也比窩窩囊囊的毫不作為,忽然被廢了得好。
桌上的黃絹老老實實的待著,一動不動。
光緒隨手拿起,這是廢帝的詔書吧。
片刻后,瀛臺中傳出了光緒的吼叫聲。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是這樣!朕不相信!朕不相信!”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