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塵聽到身后的異動也停下腳步,看到時雨一臉痛苦的蒼白的臉色,這才心下暗罵自己白癡。
武塵好歹還修煉了幾天,這些路跑下來也已經(jīng)有堅持不住的跡象,但是他還能堅持下去。
但是時雨不一樣,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跟著自己這樣沒命的跑,能跟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不起的事了。
“你沒事吧?”武塵連忙上前扶住時雨,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睍r雨虛弱的回答道,但是她露出的痛苦的神色卻是說明,這女孩已經(jīng)堅持不下去了。
武塵感受著腳下不停傳來的震動,看著白云門上絢麗的劍光和冒出的濃煙,知道這個時候白云門還能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他無法阻止魔族對白云門的屠殺,就只能趁著這個時候盡可能的離開,只有離得越遠才越有可能活下來!
“我背你!”
武塵不會扔下時雨一個人的,說著就想將時雨背在身上,結果自己右手剛扶住時雨的肩頭就一陣劇痛。
只見那只名叫小黃的大松鼠,對著武塵呲牙咧嘴,一副兇相,對武塵的厭惡明顯的表現(xiàn)在行動上。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武塵暗罵一聲,就想給這只大松鼠一點教訓。
結果武塵的手還在半空中,沒有落下來的時候,他只感覺到一陣眩暈,一個踉蹌,也摔倒在地,渾身僵硬,好像連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怎么回事?武塵心頭一寒,在這時候發(fā)生這種意外,那不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送嗎!
看到武塵也摔倒在地,時雨面露尷尬,不好意思的輕聲說道:“武大哥,你是中了小黃的毒了,小黃以前都是這樣保護我的,很多人都被咬過,他以為你是要對我不利,所以才……”
時雨這樣孤苦伶仃一個人,長像又不錯,性格又好的人自然受過不少委屈,現(xiàn)在能在白云門安安穩(wěn)穩(wěn)的立足,其中少不了小黃的功勞,所以小黃對時雨而言十分重要,在別人眼中是寵物,但是時雨早就把小黃當成親人了,這也是在礦洞內(nèi)時雨會為小黃哭泣的原因。
武塵面露苦笑,苦的不能再苦,沒想到到頭來被這小東西給算計了。
就在武塵苦笑,想要聽天由命的時候,武塵體內(nèi)那顆佛骨舍利卻又是分出一道金色的佛力,這道佛力沿著武塵的全身經(jīng)脈游走一邊的,武塵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剛才急速奔跑導致的渾身酸痛也好轉(zhuǎn)不少,那種僵硬之感也隨之消失不見。
武塵無法內(nèi)視,自然不明就里,只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一下子好轉(zhuǎn)感覺到奇怪。
不過這個時候不是探明究里的時候,看看身后白云山所在的地方越來越濃郁的濃煙,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時雨很奇怪,非常奇怪,因為以往欺負她的人被小黃咬了之后,至少要半天才能恢復過來,但是武塵好像只是倒下之后,就又站了起來。
武塵看著一臉驚愕的時雨,無奈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解釋的時候,逃命要緊!”
時雨的臉色更加蒼白起來,帶著堅定的語氣說道:“武大哥,你先逃吧。我已經(jīng)不行了,你帶著我很可能跑不掉的,我只求你帶著小黃一起走,以后能把小黃交給我妹妹,我就瞑目了!”說完,眼睛里已經(jīng)溢滿了淚水,只怕下一個瞬間就掉落下來。
武塵一言不發(fā),舒展一下自己的身體,背起時雨,而小黃好像也知道自己剛才做錯事了,躲在時雨的衣袖里不出來。
“要交你自己交去!”武塵面無表情的說道,“你這只大松鼠狠狠的咬了我一口,你要是把它交給我,我直接就把它烤了,報仇!”
哇!時雨再也忍受不住,伏在武塵的肩頭痛哭出聲。
武塵這個借口真的很爛,但是武塵必須說服自己,說服自己在這種時候不能拋下時雨,他無法見死不救!所以必須給自己找個理由,這是一種安慰,也是一種放不下的信念。
武塵任由時雨在自己肩頭哭,他沒有出聲安慰,這個時候他必須保持體力,不必要的說話就不說。
越往山內(nèi)走,草木就越是茂盛,就越是難走,但是武塵沒有回頭路,咬著牙往前走著,只想著離白云山越遠越好。
喔!武塵一聲驚呼,因為長時間的透支體力,他已經(jīng)到了極限,視線也已經(jīng)模糊起來,再加上草木都有半人高,武塵一個不注意,一腳已經(jīng)踩空,覺得不對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直接帶著背上的時雨在山坡滾了下去。
好痛!武塵慘嚎一聲,這個陡坡少說有個百米高,雖然多草少石,但是武塵還要護著時雨,這百米高的地方滾下來也不免散了架,以武塵的定力也忍不住發(fā)出一聲慘呼。
長出一口氣,等身體的痛楚稍微消減一些之后,武塵勉強站起,扶起同樣咬牙堅持,痛苦不堪的時雨。
四下張望,這是一個寂靜的山谷,谷中長滿了肥厚的青草,也虧得這厚厚的青草,不然這一下不摔死也要摔斷幾根骨頭。
時雨突然出聲:“那里好像有人?!?br/>
說完指著前面不遠處的草地,那里隱隱有兩個人影相對而坐,一黑,一白。
武塵凝神一望,只見那黑衣人有著一張蠟黃的臉,頭發(fā)和衣服整理的一絲不茍的,赫然就是玉文奇!玉文奇對面那白衣人看上去似是個女子,而且應該是很漂亮的女子。
武塵見到玉文奇大喜過望,哪管什么三七二十一,直接向玉文奇所在走去。
越來越近,武塵心頭自是喜不自勝,找到玉文奇就有了保證,至少自己不用狼狽逃跑了,玉文奇的強大他可是見識過的。
眼見著距離玉文奇很近了,武塵剛想打個招呼,異變突生。
只見那位美貌的白衣女子,眉頭深深皺起,渾身都無法遏制的震顫起來,就好像遭受了無窮無盡的痛苦一般。
武塵不明就里,當下止步不前,靜觀其變。
不久,白衣女子衣衫鼓動,雙目圓睜,說不出的猙獰,一口鮮血無法遏止的仰頭噴出,堪堪觸及玉文奇身前的青草,卻沒有一滴噴到玉文齊的身上。
白衣女子噴出這口鮮血之后,貌似也好了不少,面色恢復了正常,不再猙獰,不過依舊是蒼白無力的感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