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提爾其烏斯這樣的類似于意念轉(zhuǎn)移的能力應(yīng)該存在著某些限制,比如說這項能力似乎只有在死亡時才能發(fā)動,況且對方也曾提及過“容器”這樣的詞匯,那么對于他而言,能容納他的意識的“容器”也是有著好壞之分的,否則他為何會偏偏選中鄧軒這個戰(zhàn)斗力不高不低的人呢?
這樣分析就很明朗了,其一,這項能力與鄧軒的死亡回歸類似,只能在死亡時發(fā)動。其二,對于培提爾其烏斯而言,并非所有“容器”都適合他。
“咚!”
前線激烈交戰(zhàn),鎮(zhèn)上的那幫壯漢與那幫教徒纏斗在一起,本來情勢還有些危急,但是在鄧軒施以援手時情況馬上好轉(zhuǎn)了起來,甚至隱約有著壓制的趨勢。
反觀阿爾那一邊,鄧軒已經(jīng)見識過他的實力了,培提爾其烏斯在被阿爾近身之后根本不是阿爾的一合之將。
培提爾其烏斯只能用無形之手將自己的身體托在上空狼狽逃竄,躲避著阿爾的攻擊,無論他從什么角度釋放無形之手攻擊阿爾,阿爾都能跟早已預(yù)料到一樣提前躲開。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看到我的權(quán)能!”培提爾其烏斯瞪著阿爾,露出了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不應(yīng)該……無法理解!這是,何等,何等的怠惰!不可饒恕!”
培提爾其烏斯將血淋淋的手指從牙齒縫隙中扯出,鮮血瞬間隨之涌出。
“咕嚕嚕!”
足足五百條無形之手從他背后伸出,從多路包抄而來,攥向阿爾,想要將他直接捏碎。
“這樣明顯的攻擊還妄想傷到我嗎?”阿爾冷笑一聲,隨即向著后方跳了一步,將那攻擊輕松避開,隨即他提劍就朝著培提爾其烏斯的頭顱斬去,冷聲道,“你還不夠強(qiáng)?!?br/>
“噗!”
培提爾其烏斯險而又險地倉促將百余條無形之手橫至身前才堪堪抵御住阿爾的攻擊,他臉頰上淌下了一絲冷汗,“不可能!不應(yīng)該能看到!”
“對于經(jīng)歷過地獄的人而言,看不到的事物算不了什么?!卑柕难垌虚W過了一絲厲芒,“只要你能駕馭殺氣,將駕馭整個戰(zhàn)場!”
“你!”
“受死!”阿爾爆喝一聲,隨即將那劍刃揮成了一個滿月,朝著培提爾其烏斯迎頭砍下。
“噗!”
這一擊,直接將剩余的無形之手全部斬斷,狠狠砍在了培提爾其烏斯的頭顱上,鄧軒見狀連忙朝著一旁撤去。
“原來沒有拉姆在場的話這一場戰(zhàn)斗可以結(jié)束得這么簡單嗎?”鄧軒隱隱有些震驚,阿爾的實力比他想象中的要強(qiáng)太多,在這個斷臂男人身上到底發(fā)生過怎樣的磨礪才能讓他從一個普通人靠一只手臂走到這一步?
“锃……”阿爾踏在培提爾其烏斯的尸體上將劍收入了鞘中,培提爾其烏斯的頭顱在地上滾動著,阿爾沒有低頭再看他一眼,而是懶散地轉(zhuǎn)身看向了一旁的戰(zhàn)場,此時那幫教徒一看主心骨倒了,當(dāng)下紛紛遁走,不敢在這里多做停留。
鄧軒一口氣狂奔了一公里,他趕在培提爾其烏斯死之前就已經(jīng)躲開了很遠(yuǎn)了,這一回他敢確信不會再中培提爾其烏斯的邪。
事實證明他是正確的,他謹(jǐn)慎地在樹林中徘徊了一段時間后身體也沒有任何不適,于是他松了一口氣隨即回到了鎮(zhèn)子中。
此時蕾姆卻已經(jīng)醒來了。
鄧軒瞟了瞟培提爾其烏斯已經(jīng)快要燒成灰的尸骨,心中隱隱還有些虛浮的感覺,這樣的勁敵就這樣死了?
“小哥你剛剛跑哪去了,找你找半天了,我還以為你給那幫教徒拐走了呢?!卑柎蛉さ卣f道。
“剛剛有些事情讓我比較在意?!编囓帗u了搖頭,說道,“沒事。”
“魔女教徒……”蕾姆睜開眼睛盯著在烈火中燃燒著的尸體,低聲喃喃道,這一次她的情緒并不像之前那樣激動了,但是她的眼眸中還是閃爍著憎恨與憤怒的色彩。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搞得懂你是怎么提前知道他會襲擊這座小鎮(zhèn)的?!卑枔狭藫项^,用只有鄧軒聽得到的聲音在他的耳畔說道。
“都說了是男人的難言之隱。”鄧軒露出了一副神秘地笑容,“走吧,回府宅,請你吃最好的大餐”
說罷,鄧軒俯身看著蕾姆說道,“可以走嗎?”
“可以走?!崩倌返鼗卮鸬?,隨即站了起來,神色有些木然,“客人現(xiàn)在就要回府邸嗎?”
“失去的并不是都能挽回?!编囓幰差┝祟┠菆F(tuán)烈火,喃喃道,隨即挽住了蕾姆的手,將她拉了起來,“但至少失去能夠讓人成長?!?br/>
“……”蕾姆聞言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異彩,嘴巴蠕動了幾下,隨即略為詫異地說道,“客人知道蕾姆的……一些……事?”
“回去了?!编囓帥]有回答蕾姆的話,而是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隨即拿起蕾姆買的那一袋袋食材,帶頭朝著府邸的方向走去。
聞言,拉姆又回頭看了看那堆正在燃燒的尸體,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安的神色。
“就要走了?”法斯頓看著鄧軒說道,“不打算留一陣子?天色也不早了,不然在這里吃一頓再走吧。”
“今晚還有事,就饒了我吧,改天一定來!”鄧軒訕訕笑道,蕾姆還得趕回府邸呢,再說他也不太確定府邸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過有拉姆在的話那幫魔女教徒就算進(jìn)攻府邸也無濟(jì)于事。
“哈,就等你這句話,明天正午我在咱餐館等你!到時候可得好好敘敘!”法斯頓聞言朗笑了起來,拍了拍鄧軒的肩膀說道,“我可是對你這段時間干的事好奇得很呢!”
“一定一定。”鄧軒聞言笑了笑,“那就明天吧?!?br/>
隨即,鄧軒轉(zhuǎn)身朝著府宅走去,“那,再會。”
“再會,記得明天正午一定來,哥我在這給你備好上等的熱咖啡!”
鄧軒背著他揚了揚手,隨即沒入了樹林。
一路上蕾姆沒說什么話,臉色隱隱露出了幾分焦慮。
“身體怎么樣了?還有不舒服的地方嗎?”鄧軒問道。
“不……身體還好,只是……蕾姆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蕾姆神色夾雜著幾絲憂慮,她抿了抿嘴,隨即苦笑道,“不不不,可能是蕾姆太敏感了,沒什么,就當(dāng)是蕾姆的自言自語吧?!?br/>
“有什么話還是說出來的好,不用憋著,什么事,說吧,我聽著?!编囓幰贿呑咭贿呎f道。
“蕾姆總感覺那個魔女教的人沒有死透。”蕾姆仔細(xì)斟酌了幾分后,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他身上的那股魔女的味道沒有散去?!?br/>
鄧軒聞言點了點頭,“唔……”
蕾姆說的不一定有錯,對方確實有著鄧軒所尚未掌握的能力,他也隱隱感覺對方不會那么輕易死去,因為據(jù)阿爾所言那幫魔女教徒的撤退有條不紊,井井有序,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他們的主心骨沒有倒下,這一次撤退只是一次戰(zhàn)術(shù)性后撤而已。
“他們有可能再打過來嗎?”鄧軒喃喃道,“先且不論他們會不會再打回來,光論他們進(jìn)攻這片地域的目的就有些讓人捉摸不透?!?br/>
“這片小鎮(zhèn)資源貧乏,完全沒有進(jìn)攻的必要?!卑栆舱f道。
“難道他們是在找什么東西?”鄧軒敲了敲自己的下巴,“魔女教的行動準(zhǔn)則還真是有夠亂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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