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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國,某偏遠(yuǎn)冰川。
一望無際的冰川之上,行走著三個人。雪花無聲的灑落,飄蕩在三人的頭頂,不過片刻三人的頭頂已是白雪皚皚仿佛蒼老的老者。
“前面,不會有什么埋伏吧。純一狗先生?!毙〈卫赊揶淼馈?br/>
前面是一片雪白,冰川好似無邊無際。沒有絲毫生命存在的痕跡,偶爾會經(jīng)過一兩座冰山,卻也不大。前面更是連冰山也不曾見到。這樣的地形明顯不適合埋伏,而且若是要埋伏起來的話,在這種地形之下只能埋伏在冰川的冰層底下。現(xiàn)在雖是春天,但雪之國可沒有什么春夏秋冬。四季皆是如此,只是寒冷的程度有所不同罷了。
不等無臂的純一狗回答,乾卻是先阻止道:“好了,小次郎,不要再和純一狗先生開這種玩笑了。對他來說,這種玩笑可是致命的。呵呵,您說是吧,純一狗先生……”
“我能理解您現(xiàn)在的心情,面對未知的事情,人類都會去敲打一下帶來未知的弱者。我可以理解為您們在害怕嗎?!”小泉純一狗口中卻是一點(diǎn)也不示弱,面對這兩個毀了自己與大哥的仇人,他可沒有什么好話可說。大家,不過都是交易罷了!
隨即,三人又沉默了下去。也許剛剛真的只是無聊,所以才組織了這場無聊的對話吧……
………………
二天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正午時分,天空中的太陽可沒有絲毫將周圍的空氣變暖和的效果。仿佛成了一個擺設(shè)一般,不,它還能夠照亮周圍。白雪皚皚,朔風(fēng)凜冽。乾仍然是那一身白色大袍,被這陣陣寒風(fēng)吹拂起來,鼓鼓脹脹的。現(xiàn)在是作為向?qū)У男∪円还吩谇懊嫘凶?,緊跟其后的便是佐佐木小次郎,而乾則在最后方。
三人的衣衫都沒有改變,都是影級的強(qiáng)者,這點(diǎn)寒風(fēng)還是能夠承受的。就連身體一向孱弱的乾也是一樣。
忽然,正前方突兀地出現(xiàn)了一個不大的水圈,水圈呈圓球狀,約有四米直徑,里面的情景看不太清晰。
看到這一幕,小泉純一狗干咳一聲,便朝后方兩人說道:“咳…咳,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前面那個一直在流動著的水牢便是?!?br/>
一直在觀察前方的兩人也都早就發(fā)現(xiàn)了,并沒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漠然的點(diǎn)點(diǎn)頭,乾示意對方先與小次郎到那處地域。隨后在這里等待。
乾不是想要讓小次郎去冒險,而是他自己不適合近戰(zhàn),若是小泉純一豬的身體突然恢復(fù),那便有些危險了!畢竟這種概率也是不小,他可不認(rèn)為自己的山河社稷圖能夠一直困住對方,萬一他朝著那處紙色的地域行去,那后果……
待小次郎與小泉純一狗到得那處,乾觀察半晌,覺得并無不妥,隨即,便向那處行去。而小次郎看見了也是叫自己快點(diǎn)過來。
到得那處,乾停下了身子,觀望著這個圓球狀水牢,里面有一個壯漢,只是那個壯漢全身赤`裸。渾身還有著各種燒傷,乾一時也有反應(yīng)不過來,按理說,乾在山河社稷圖里使用的可是天劫降臨,天劫——那肯定就是與雷電有關(guān),而這個小泉純一豬卻是滿身的燒傷。這與乾所預(yù)料到的虛幻反饋現(xiàn)實(shí)的理念有所差距。不過卻也不是什么大事,乾只是微微吃驚,便自作罷。
乾又圍著那圓球狀水牢轉(zhuǎn)了幾圈,嘖嘖稱奇。這個水牢竟然如此精妙,不過想想也對,畢竟是一個影級強(qiáng)者所用的絕招。而站在一旁的佐佐木小次郎,卻是望著壯漢手中的雙手武器,露出羨慕的眼神。然后又側(cè)過頭來看向乾,乾自然明白小次郎的意思。只是山河社稷圖尚未拿到手中,只好對著小次郎搖搖頭。
稍頃,乾也不廢話,直接問道:“把山河社稷圖拿來?!?br/>
正在看著哥哥呆滯著雙眼的小泉純一狗聽聞此言,皺著眉頭回道:“你先將哥哥治好再說,否則一切免談!”
“請你不要誤會,叫你把山河社稷圖拿出來,是要把你哥哥的靈魂放出來?!鼻忉尩馈?br/>
“請等等,現(xiàn)在我在這里唯一的籌碼便是山河社稷圖,如果你要反悔的話,而我又沒有山河社稷圖,那我與大哥豈不是要枉死于此?!”
聽到小泉純一狗如此回答,乾眉頭緊鎖,目光閃過一道厲芒。隨即微笑著對小泉純一狗說道:“現(xiàn)在我還沒有使用那只眼睛,這樣吧?!闭f到這里,乾將掛在腰間的卷軸取了下來,遞到小泉純一狗的面前。
低頭將封印著寫輪眼的卷軸咬在嘴上,另并放到地上。看到這一幕,乾暗道:“果然是條狗!”
隨后,小泉純一郎將一個卷軸取了出來,用牙齒咬開,兩人想要上去幫忙,皆被其勸退。卷軸上面畫著不知名的符咒,中心位置有一個與周圍明顯不同的地方,一個圓形的紅色小點(diǎn),其它地方都是黑色的鬼畫符一般的東西,唯一能夠肯定的便是這個卷軸是封印卷軸!只見小泉純一狗用牙齒將卷軸打開之后,小泉純一狗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吐在了卷軸上的那一個紅心位置?!椤囊宦?,卷軸上面又出現(xiàn)了一個卷軸。而小泉純一郎又飛快地將另一個封印著寫輪眼的卷軸給封印到了這個卷軸里面。
“給你!”小泉純一狗將那個卷軸用牙齒咬著遞給了乾,乾剛拿到卷軸,眼中陰狠的目光一閃。正待攻擊小泉純一狗,卻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呵呵一笑,便自打開卷軸,做出想要解開小泉純一豬的封印的樣子。
好像發(fā)現(xiàn)了乾目光中的陰沉,小泉純一狗隨口說道:“剛剛那個封印卷軸是我自己研發(fā)出來的特殊封印術(shù),需要施術(shù)者自身的鮮血混合自身獨(dú)特的查克拉才能解開。而且混合的比例也是只有施術(shù)者才能知道,每次施術(shù)之后的比例都是可以調(diào)節(jié)的,所以說……當(dāng)然,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笨粗雨幒莸哪抗?,小泉純一狗止住了話語?,F(xiàn)在乾還占著絕對的優(yōu)勢,如果將他惹急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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