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君猝不及防,猛灌了幾口冰水,才不一會兒,王志君的臉就懂得發(fā)紫,肖翊深鎖著眉頭,心中百般陳味,目前的情況對二人來說十分不樂觀,金醫(yī)生的存在不僅是一種隱患,更是一種危機,他比那些毫無人性的喪尸還要兇殘。
喪尸頂多扯碎幸存者的脖子,而他卻利用種種手段折磨人,以達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在文明社會,人類丑惡扭曲的一面,因為法律法規(guī),而有所收斂,但在毫無秩序的末世,這些人的本性就暴露無遺,將原本就已經是地獄的社會,摧殘的更為陰森。
真該槍斃了他們!肖翊心中狠狠的咒罵了一句,看著被折磨的半死不活的王志君,他真的很想將自己知道的全盤托出,可是,憑金醫(yī)生的狡黠和陰險,他真的會信嗎?
王志君被重新吊上了半空,身后的薛耗子重新給他點了根煙:“大哥,要不,你去休息一會兒,讓我來治治他們?!?br/>
“嗯,也好,正好老子也累了?!苯疳t(yī)生順勢坐了下來,他翹起了二郎腿,滿足的大口吸著煙。
薛耗子從懷中掏出一把折疊刀,指著肖翊大聲嚷嚷道:“你之前戴著的耳機去哪里了?你剛剛又是通過什么方式和你的組織取得了聯(lián)系?”
“去你媽的鬼組織,我當時就應該把你剁個稀巴爛,你這種厚顏無恥的狗腿子,除了拍馬屁禍害別人,你還有什么能耐?”肖翊啐了一口,雖然兩人現在面臨的處境極為窘迫,但肖翊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正氣。
就算死,也要死的有氣概!
“操你媽的?!毖淖颖揪蛯πゑ葱拇婧抟?,這下正好逮著機會,他舉起電棍,肆無忌憚的虐待著肖翊。
噼里啪啦的電流聲,在肖翊體內快速游走,肖翊痛苦的連連喊叫,這種滋味可真是讓肖翊吃盡了苦頭。薛耗子眼珠子一轉,心中有了一個殘忍的打算,他拿起折疊刀,在肖翊的胸前割出幾道口子,痛的肖翊死去活來。
薛耗子得意的看了看肖翊:“把這小子泡到水里,我就不信他還能夠嘴硬?!?br/>
“高,耗子啊,你這手段高明多了?!苯疳t(yī)生豎起大拇指,對著薛耗子連連稱嘆,冰冷的水碰到傷口,和撒鹽沒什么區(qū)別。
啊!
肖翊發(fā)出一陣慘叫,他拼命在冰水中掙扎著,傷口處痛的仿佛是要撕開一般,王志君浮腫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任何表情:“放了我兄弟,你們這群狗日的。”
薛耗子示意人將肖翊再次吊了起來,他抬起一只腳踩在了玻璃缸的邊緣,另一只手搭載膝蓋上,手中拿著刀子晃個不停,他看著王志君露出一口的黃牙:“你剛剛罵我們什么?”
“狗日的,王八蛋,沒人性的畜生……”王志君恨不得掏出所有罵人的臟話。
嚓,嚓嚓!
薛耗子舉起刀子,肖翊的胸口頓時又多了幾道傷口,鮮血不停的往下低落,染紅了玻璃缸中的冰水,肖翊痛的緊緊咬住嘴唇,新傷加舊傷折磨著肖翊的身體,他感覺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薛耗子拿著刀,沿著肖翊的胸部往下滑去,停在了他的胯部,用刀刃撥弄著肖翊的二弟:“呦,小子,還挺大的嘛,你再不說實話,我他媽讓你變成太監(jiān)!”
“我.日你祖宗十八代,狗腿子。”肖翊朝著薛耗子狠狠啐了一口。
薛耗子憤怒的抹了把臉,他舉起刀子正準備切了肖翊的命根,一旁的白小鳳忽的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薛哥,咱不是說好的嘛,這小子留給老娘享受,你把他弄殘了,我找誰爽去?”
“呸,你他媽的這個時候還想著和他搞,真他媽賤!”見白小鳳上前阻止,薛耗子心中說不出的憎恨。
“那幾個妞你還想不想要了?”白小鳳之前答應,只要薛耗子幫助自己,她承諾給薛耗子安排幾個漂亮的大胸妹。
薛耗子的眼角微微抽動了兩下,舉著刀子的手緩緩松了下來:“真晦氣,大哥,你說怎么辦?”
“今天就玩到這,等明天把他們兩個帶到實驗室,我要在他們體內植入吸引喪尸的迷霧藥劑,到時候,你負責開車把他倆綁在后面,讓喪尸跟過來。”金醫(yī)生站起身拍拍薛耗子的肩膀,將煙頭扔在了地上。
“那他們倆今天晚上怎么弄?”薛耗子問了一句。
薛耗子轉身指了指玻璃缸:“把他們兩個泡在水里,每隔一小時,倒入一些干冰?!?br/>
等到將近后半夜的時候,疲憊不堪,遍體鱗傷的兩人被泡在了冰水中已經整整一個小時了,本就身體虛弱的王志君,幾次差點昏迷過去,如果不是肖翊在一旁一直喚醒他,恐怕王志君這會兒已經去和閻王碰面了。
“真是,拖累你了……”肖翊的傷口已經被冰水給凍住了,寒氣鉆入了他的全身,沒說一句話舌頭都有種打結的感覺。
王志君哆嗦著抖動著身子,嘴唇更是懂得發(fā)紫:“好兄弟,別說傻話,我平時在學校里沒什么朋友,有你這樣的好兄弟,我死了也沒什么遺憾的?!?br/>
看著王志君的意識又要模糊,肖翊連忙給他打氣:“猴子,千萬不要睡著啊,想想你的爸媽,他們還在等你呢?!?br/>
就在這個時候,最外側的大門被人輕輕推開了,發(fā)出一陣輕微的吱呀聲,隨后又安靜了下來,一聲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顯然與之前幾人的步伐都不太一樣。
“誰?”肖翊問了一句。
“是我,我是盧瑤瑤。”盧瑤瑤的出現讓肖翊簡直是意外到了極點。
他不可思議的打量著盧瑤瑤:“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別出聲,這里的看守半個小時會來一次,我剛趁著他們睡著,偷了鑰匙來救你們?!北R瑤瑤伸手作出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她翻動著手中的鑰匙,打開了那扇鐵門,盧瑤瑤伸出渾身的力氣,將兩人從冰水中弄了出來:“之前,我被媽咪關在了樓上的房間,后來只聽見外面一陣嘈雜,等到門再次打開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就把我?guī)У竭@里來了?!?br/>
“謝謝你?!毙ゑ从芍缘卣f了聲感謝。
“我先救你們出去再說?!北R瑤瑤說著,就準備打開兩人的手銬,可是這種手銬是一種無鑰匙的設計,頂端有兩個按鈕,盧瑤瑤想了想,按下了其中一個。
嘟,嘟,嘟~~~驟然間,警報聲響徹了整個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