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歌回到了昭華殿,漱玉正在看書,看到甜歌淚痕有未干的樣子便走過來問道:“你怎么了?看到父母太開心了嗎?”
“沒有,他們要給我定親,我一聽,心里又急又怕,就哭了起來!”甜歌委屈的道。
“原來如此!”漱玉很是同情的道。
“那要給你和誰定親呢?”漱玉又問道。
“我沒問,跟誰還不是都一樣,都不會是我心里的那個人,又何必問呢?”甜歌失落的道。
“也是,你說的也對!”漱玉喃喃的道。
“漱玉,你要是我,你會怎么辦呢?”甜歌求救般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也許我會去表白,至少還有一絲機會!也許我會等等看!”漱玉說道。
甜歌聽了,喃喃的道:“去表白?等等看?”
“甜歌,你別急,等等看,我總覺得太子殿下想娶的人,不是曦幻公主,你看今天的早餐,也是極為用心的,我剛剛問過遠黛,太子殿下從來沒有私下里請曦幻公主吃過飯,平日里的年節(jié)生辰的禮物,也都是按照天宮的規(guī)矩,由采辦們送的,若是真的那么情深意篤怕是依著這位太子殿下的心性,肯定是有很多別出心裁的貼心經(jīng)歷,可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交往,可見他們未必真的會如傳聞那般青梅竹馬!”
“遠黛真的那么說?”甜歌驚訝的問道。
“是啊,她已經(jīng)服侍太子殿下1000年了,她既然這么說,估計不會有假!”漱玉肯定的道。
下午,甜歌和漱玉跑去了千彩琳瑯去看天宮如夢如幻的植被,看了一個下午,晚飯時分,依舊流連忘返,遠黛卻找來了,說今天晚上天帝天后宴請英呰和仙瑜,請?zhí)鸶韬褪裢?。于是她們便帶著意猶未盡的興奮去了乾坤宮,比起紫宸宮,乾坤宮更是氣派無比,宴請在坤云大殿,遠遠的拜見過天帝天后,便一一落座,這種晚宴多是形式,吃不好什么的,不過甜歌從來沒來過天宮,自然是好奇的,便不覺得那么無聊。歌舞的天女們,也是盡情的表演著,甜歌聽了天宮的歌曲,才知道,無憂果然沒有騙她,天宮的歌曲好聽是好聽,可是比起自己悠然的歌聲,少的是靈魂,這才是真的差別。
她幾次抬眼看坐在對面的無為,都碰到無為看她,很是溫柔的眼神,她也有些尷尬,因為是天帝天后賜宴,所以自然有酒,不過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杯子里還是瓊漿,她想拿大哥的杯子看看,結(jié)果大哥偷偷說道:“你不可以在這里喝酒!”
甜歌很是無奈的,縮回了手,喝起了自己的瓊漿。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小公主甜歌,以往都是你的哥哥姐姐們來天宮!”天后開口和甜歌說話。
甜歌微微的笑笑,她并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天后的這句話。
“甜歌看起來格外的嬌柔靈氣,果然是生的極好,而且看得出也是仙法了得,怕是在這些小輩的神仙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天后繼續(xù)稱贊道。很是仔細的看著甜歌。
“天后過獎了,甜歌還小,要學(xué)的多著呢,比不得太子殿下,年紀(jì)輕輕,便可名動大羅天界,仙法卓然,智勇雙全,一舉平定幽都之亂!真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啊!”英呰贊道,極為滿意的看著無為。
無為淡淡的笑著,禮貌的點頭。
“恩,他們這輩神仙里,他們都是極為優(yōu)秀的!今年的天臺擂,有的看了!”天帝稱贊道。
“甜歌也會參加天臺擂的吧?”天后極有興致的問道。
“我還不知道參加天臺擂有什么要求,如果我可以,我倒是想試試!”甜歌邊喝著瓊漿邊道。
“果然是有膽有識的孩子!”天后很是贊賞的看著甜歌。
“甜歌也不小了,有2500歲了吧?”天后問仙瑜。
“恩,2500歲的生日剛剛過完就去了英招山!”仙瑜笑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出落的亭亭玉立也是很開心的回道。
“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年紀(jì)了,可有定親?”天后繼續(xù)問道。
“還沒呢,她一直在姑瑤山學(xué)藝,不過最近倒是很多來提親的仙家,所以想著,今年把她的親事定下來呢!”
這種宴席,長輩們的對話,小輩就是來聽就好,也不需要他們回答。每個人的桌子又都有些距離,說話也不是很方便,索性就是聽著。甜歌又沒有酒喝,吃著眼前的各色美食,吃飽了,就開始犯困了,終于挨到結(jié)束,甜歌和漱玉回了昭華殿,英呰和仙瑜帶著天裕,去了專門留給各仙家貴客來訪時候住的熏華宮。
“甜歌,你沒覺得今天天后一直在問你的事情嗎?”漱玉晚上躺在床上說道。
“有嗎?是不是這是禮貌?好像在天宮吃飯是有規(guī)矩的!”甜歌回憶著哥哥姐姐們的話。
“規(guī)矩是規(guī)矩,不過我總覺得天帝天后一直在打量你!而且天后也一直在問你的婚事!”漱玉極為機敏的道。
“那是我爹爹和娘親近來最上心的事情,況且兒女大了,父母就愛聊這些,你不覺得嗎?以前我姨媽他們來,聊得也都是這些!”甜歌不以為意的,轉(zhuǎn)了個身,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