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子琰抱著顧依暖,裴錦琛腳下的步伐猛地收住。
是他!又是他!
那次在“楚歌”抱著顧依暖的男人是他!后來在花店外面與顧依暖談笑風(fēng)生的男人是他!這回又是他!他為什么會在這里?巧合嗎?
沈言禎見裴錦琛的臉色很不好看,急忙走上前,攔住了要上電梯的蕭子琰:“這位先生,麻煩你放下顧小姐。”
蕭子琰愣了愣,他們是誰?他們認識懷里的女人?
蕭子琰一直生活在美國。最近才回國發(fā)展,他只知道裴氏集團,聽說過裴錦琛,但未曾真正見過,所以裴錦琛站在他面前。他也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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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依暖慌亂的要起身,手掌撐在地板上,一用力又滑了下去,再摔一次,痛的她悶很一聲,雙手放在眼前看了看,油?是油嗎?怎么會有油?!
小娟見顧依暖一臉詫異,急忙道:“少奶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大早我就打掃過了,我真的打掃過了?!?br/>
“小娟。你別著急,我相信你打掃過了。”顧依暖把手放到小娟胳膊上:“扶我回房坐一會兒吧!”
小娟拼盡力氣想將顧依暖扶起來,可地上太滑了,她一個女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唯有把目光落在裴錦琛身上,他真的就站在那里看戲嗎?
裴錦琛不想管,他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管顧依暖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哪怕她被人害了,他也不想管。
裴錦琛擔(dān)心自己控制不住手腳,索性轉(zhuǎn)身進了臥室,用力關(guān)上門。
那“砰”的一聲,仿佛敲在了顧依暖的心臟上。弱小的心臟被敲得零零碎碎,散落一地。
雖然表面上不希望他管,可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期盼著,期盼著他能扶一扶;雖然不希望狼狽的樣子被他看去,可狼狽的時候,還是很想他關(guān)心一下,哪怕是虛偽了也好。
可是,他沒有!連虛偽都沒有!他摔門的那一瞬間,她所有的狼狽變成了譏諷與可悲。
小娟咬了咬唇,就快要哭了:“少奶奶,您等我一下?!?br/>
小娟起身跑回房間,拿了兩件衣服墊在地上,有衣服墊著,地板就不會那么滑了,顧依暖鼻尖一酸,不自覺的濕了眼眶。
小娟用盡力氣把顧依暖扶回房間。又拿了衣服給她,顧依暖一邊換衣服一邊問:“小娟,今天早上,你有沒有看到什么形跡可疑的人出現(xiàn)在四樓?”
小娟想了想道:“小少爺!我看見小少爺匆匆忙忙下樓了?!彼龜Q著眉宇深思,詫異的捂住嘴:“是小少爺害少奶奶摔跤的?”
顧依暖心頭一怔,裴錦毅!是裴錦毅在害她?
一定是他,他怪她那天沒有幫他,所以實施報復(fù)!
裴錦毅,這個小肚雞腸的死男人!居然這樣整她!
“少奶奶,要不……”
“不會是錦毅的,我跟他沒仇?!边@樣的事情,顧依暖心里明白就好,何必當(dāng)著傭人的面拆穿!
“哦,少奶奶。那我去喊醫(yī)生來給您看看?!?br/>
顧依暖輕微點了點頭,小娟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醫(yī)生過來給顧依暖做了一番檢查,下頜摔的比較嚴重,好在沒有傷到骨頭,但舌頭被咬傷了,醫(yī)生開了些西藥,囑咐她好好休息。
顧依暖給顧依美打電話說不去逛街了,躺在床上丁點兒不想動,摔一跤,身體還是很痛的,心……更痛。
裴錦琛過來看顧依暖的時候,她趴在床上睡著了,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顧依暖沒有下樓吃晚飯,裴震玄聽說她受傷了,特意上樓看了她。
白天睡太多,顧依暖晚上就有些睡不著,打開電腦準備繼續(xù)寫畢業(yè)論文,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是哥哥的電話,她急忙滑屏接了電話:“哥。”
“小太陽,你在干嘛呢,有沒有想我?”
“想啊,好想你們,哥,你還好嗎,爸媽怎么樣?”
“你個死沒良心的,想我們也不打電話,放心吧,我們都很好。”電話那端停了一停,顧以修又問:“小太陽,裴家的人有沒有欺負你?如果他們欺負你了,你要跟哥說啊?!?br/>
“沒有,他們平白無故欺負我做什么,哥,你放心吧?!?br/>
“你什么時候回來?嫁人了都不回娘家嗎?”
“哥,等錦琛這陣子忙完了,我們就一起回去,這些日子,爸爸那邊忙嗎?”顧依暖曾經(jīng)幾次都想跟裴錦琛說一說回娘家的事,可她好害怕,害怕他的拒絕和諷刺。
電話里頭傳來母親衛(wèi)藍心的聲音:“以修啊,你在和暖暖講電話嗎?”
顧以修“嗯”了一聲,又準備和顧依暖說話,被衛(wèi)藍心打斷了話:“把電話給我,我跟暖暖說幾句?!?br/>
“媽,我還沒說完呢!”
“你回頭再說?!笔謾C被衛(wèi)藍心搶了去,關(guān)心問道:“暖暖,你過的好嗎?裴家人對你好不好?你怎么不回來呢,也不打電話,是不是他們不讓你回來?”
“媽,不是的,錦琛這幾天比較忙,抽不出時間,等他忙完了,我們就一起回去。”
“也是,裴家家業(yè)那么大,是挺忙的?!毙l(wèi)藍心嘆了口氣,又道:“暖暖啊,你聽媽媽說,你在裴家不要太任性了,不要像在家里一樣,事事都要爭個贏,你要懂得謙讓,懂得包容,懂得理解,與他們好好相處,不要發(fā)生爭執(zhí)和矛盾,不然,吃虧受苦的,只有你自己,明白嗎?”
“媽,我知道,你之前說過的,我都記得?!鳖櫼琅昧σе麓?,控制著內(nèi)心的情緒。
“你記得就好,媽媽就擔(dān)心你太爭強好勝。暖暖,媽媽看得出來,錦琛那孩子很好,但是,他從小衣食無憂,性子有點高傲,你呀,平時多遷就他一些,別跟他抗衡,大家庭出生的孩子,能做到他那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媽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娶你,但媽媽在他眼里看出了真誠,所以你啊,別覺得委屈,對他好些,要有一個做妻子的樣子,明不明白?”
顧依暖秀眉一擰,遷就他!對他好!要有一個做妻子的樣子!
是啊!她是他妻子,她應(yīng)該對他好的,可她為什么要疏遠他?為什么要跟他鬧矛盾?縱使他有錯,難道自己就沒有錯嗎?
和母親聊了一陣子,顧依暖就掛了電話,半倚在床上,腦子里思緒萬千。
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如果能讓裴錦琛收心,那么她,是不是也算有所成就了?
顧依暖,你不能再跟他冷戰(zhàn)了,知道他有很多女人,就更應(yīng)該纏著他,讓他沒時間去找其他女人,用熱情燃燒他。
燃燒吧,小太陽!
顧依暖摔了一跤身體還沒好,周一請了假沒去上班,午飯過后她去超市買了許多東西,還給小娟買了兩套衣服。
裴錦琛沒有回家吃晚飯,到十點多才回家里,顧依暖見他回來,去小廚房盛了一碗熬好的小米粥,在走道的時候見到了小娟,喊住她道:“小娟,廚房里熬了小米粥,你去吃點。”
“少奶奶,我不餓。”中午收了衣服,小娟已經(jīng)夠不好意思了。
“去吃吧,我熬了很多,反正我和錦琛兩個人也吃不掉?!?br/>
“謝謝少奶奶?!毙【晷睦餄M滿的感動,少奶奶性子真好。
顧依暖端著粥走到臥室門前,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錦琛,你在嗎?”
臥室里沒有反應(yīng),顧依暖擰起眉,怎么會沒有反應(yīng)?裴錦琛明明回來了!
顧依暖指背放在唇邊咬了咬,再次敲響門:“錦琛你在嗎?是我,小暖。”
裴錦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正好聽到她的話,心里“噔”了一下,顧依暖?她來找他了?她意識到自己的不該,來跟他道歉認錯了?
這就對了嘛,作為女人,作為妻子,就應(yīng)該這樣,知錯就改,以夫為天。
裴錦琛走過去打開門,雖然內(nèi)心很歡喜,但面上卻是一層冰霜。
顧依暖視而不見,望著他微微一笑,將手里的小米粥遞到他面前:“我熬了點小米粥,你嘗嘗?”
裴錦琛沒有接,轉(zhuǎn)身走進了臥室。
顧依暖跟進去,輕輕帶上門,繞到他跟前,用勺子舀了一勺遞到他唇邊:“你每天工作那么忙,吃飯也不準時,對胃不好的,吃點小米粥吧,很養(yǎng)胃的,你先嘗嘗,好吃的話以后我就照著這個煮,你要是不喜歡,我下次再改進。”
裴錦琛瞇了瞇眸,眸中閃過一絲滿意,這個服務(wù)態(tài)度不錯,他就喜歡這樣的。
女人??!就是要對她狠,太遷就了,她就會爬到你頭上去。
裴錦琛接過碗和勺子,轉(zhuǎn)過身去送了一勺到嘴里,嗯,還不錯。
裴錦琛是個吃東西很挑的人,但他卻很喜歡顧依暖給他熬的小米粥,吃著很有味道,比大廚做的還好吃。
心里很滿意,嘴上卻一點兒也不饒人:“怎么突然巴結(jié)我,有什么事直說吧?”
顧依暖正在暗暗竊喜,聽聞這樣一句,她臉上的笑容僵硬在唇邊。
巴結(jié)?!
她對他好,在他眼中是巴結(jié)?她對他好,在他眼中是因為有事求他?
原來,他是這樣想她的!
她不想對他好的,可是,她是他妻子,她應(yīng)該對他好。
她不想遷就他,可是,他們之間發(fā)生了矛盾,高傲如他,他不肯低頭,那必須就由她來低頭。
她想和他好好過日子,她想讓他浪子回頭,可他呢?他竟然這樣看她!
“我媽打電話來讓我回一趟永安,我希望你陪我一起回去?!痹捯袈湎拢櫼琅趾蠡诹?,媽媽說過,要遷就他!要遷就他!不能爭強好勝!不能爭!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裴錦琛正吃著小米粥,突然覺得胃里一陣惡心,他把嘴里的小米粥吐到碗里,轉(zhuǎn)過身去,將手中的碗朝顧依暖砸了過去:“滾!”
他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她真的是有目的!她對他好,是帶著目的性,她只有有事求他的時候,才會對他好。
這個賤女人!
那碗是青花瓷,砸在顧依暖手臂上還是痛的,她用手捂住被砸痛的手臂,轉(zhuǎn)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
她為什么要走?憑什么要走?這是他的臥室,也是她的臥室,她為什么要把這么舒適的臥室讓給他一個人?
他叫她滾,她就一定要滾嗎?她偏不滾,他偏要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顧依暖回身看著裴錦琛。
“滾!”裴錦琛平時很少動怒,可顧依暖這個妖孽,總是隔三差五的惹他生氣。
“如果我不呢?”
“顧依暖,不要在這里犯賤!”裴錦琛真的要被這個女人弄得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了。
犯賤?!
顧依暖氣得簡直要吐血,分分鐘想把那個男人弄死的節(jié)奏。
犯賤是吧!好,她就犯賤,她就耍流氓。
裴錦琛一怔,握住他的胳膊,用力把她拉了起來,額頭青筋暴露:“顧依暖,你這個瘋子?!?br/>
裴錦琛半倚在床上玩手機,顧依暖走到他旁邊坐下,把小米粥遞到他面前,他看也不看:“拿走,我不吃?!?br/>
“吃點吧,要不我喂你?”
“不吃!”
“吃點嘛,吃點?!鳖櫼琅蒙鬃右怂偷剿竭?,他搖頭避開,她就跟著他:“大少爺,你就吃一點嘛。”
“我說了不吃,拿走!”裴錦琛冷著臉。
顧依暖咬著下唇,真不吃???
不吃!他不吃,她就有辦法讓他吃。
顧依暖把碗放在床頭柜上,拿起勺子吃了一口,捧起裴錦琛的臉吻了上去,把嘴里的小米粥送進他嘴里。
裴錦琛完全沒有想到顧依暖會來這樣一招,全身都僵硬了。
他是個有小潔癖的人,怎么受得了她這樣的方式?心里像是著了一把火,一把推開面前的女人:“顧依暖,你找死!”
顧依暖原本坐在床邊上,被他用力一推,一頭栽在了地上。
裴錦琛哪里顧得上管她,早已跳下床沖進浴室洗漱去了。
顧依暖傻傻的趴在地上,仿佛沒有恍過神來,她只是……只是想喂他吃飯,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那么大,他是覺得……她很惡心嗎?
或許,真的太過分了吧!不碰他,才是保全自己最好的辦法。
裴錦琛從浴室出來,見她坐在地上,提醒她道:“顧依暖,做事之前多動動腦子,最好不要再有下次?!?br/>
顧依暖抻了抻嘴角:“放心,不會再有下次了?!?br/>
裴錦琛坐到床上,轉(zhuǎn)頭看向她,敏銳的瞥見她眸中一閃而過的淚光,他眉頭一皺。
她哭了?她怎么哭了?他才是受害者好嗎?她有什么好哭的?
裴錦琛拉著顧依暖起身,將她拖進懷里,她掙扎,用力推他,他用長腿夾住她,雙指鉗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他臉色很淡,聲音卻溫和了很多:“顧依暖,你很委屈嗎?”
“裴錦琛,你好壞?!甭犞麥睾拖聛淼穆曇?,顧依暖終是妥協(xié)了,她本來就是來找他和解的,雖然過程有點不理想,但結(jié)局若是好的,她也沒必要再繼續(xù)跟他斗氣。
“哪里壞?”
“全身都壞。”
裴錦琛長眉一挑。
果然,這個女人的思想很奇葩,明明是可以不用吵架的,為什么要吵架?他們是夫妻,為什么要總是吵架?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裴錦琛寬大的手掌捏住她的臉,似喜似怒,似興似氣:“你真是一頭喂不飽的狼?!?br/>
顧依暖盈盈而笑:“喂不飽你自己想辦法,不然,狼是會偷腥的?!?br/>
裴錦琛臉色一沉,偷腥?她公然的告訴他,她要去偷腥?
這個死女人,非但膽子越來越大,說話更是沒個分寸,她還是一個大四的學(xué)生,怎么就能說出這么不知羞恥的話來?
顧依暖腦袋一偏,笑著道:“我聰明,自學(xué)成才,九零后,早熟?!彼闹讣鈩澰谒男靥派?,撅了撅唇:“錦琛,你都二十八歲了?!?br/>
裴錦琛臉一沉,都二十八歲了!都!她這是在嫌棄他老嗎?
他就比她大七歲!七歲而已!他居然嫌他老!
“你嫌我老?”裴錦琛聲音冷冷的。
“確實有那么一丟丟,不過沒關(guān)系,我很喜歡?!?br/>
“喜歡我?”
“當(dāng)然啊,你顏值這么高,還有男人味,有權(quán)又有錢,我們學(xué)校的女生都喜歡你?!?br/>
“……”裴錦琛無言以對!他以為她是在告訴他,她喜歡他,原來,她是想說,她學(xué)校的女生都喜歡他!那些女生喜歡喜歡他有什么關(guān)系,他才不在乎,他只在乎,懷里這個女人是否喜歡他,可看她的樣子,好似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如果讓她們知道我嫁給了你,她們一定會追殺我的,跟你在一起,真是一件冒險的事?!鳖櫼琅瘺]有注意裴錦琛的神色變化,自顧自的呢喃著。
裴錦琛姣好的長眉逐漸擰起,冒險!跟他在一起有那么危險嗎?
既然危險,那就不要在一起好了,都已經(jīng)分開了,干嘛還要來找他示好?真的只是為了要他陪她回娘家?
她除了氣他,利用他,她還能做什么?
裴錦琛越想越覺得氣惱,很想將懷里的女人推出去,但終究是沒有下的去手!他逼自己不要去想,再想下去,搞不好又要跟她吵架,好不容易緩和的關(guān)系,何必鬧僵?
他的手撫上她的下頜,大拇指輕輕摁了摁,聲音溫沉:“昨天摔了一跤,還疼嗎?”
“不疼了?!鳖櫼琅兆∷氖?,在他修長的手指上把玩著,有他的一句關(guān)心,再疼也不疼了。
“還好沒有整過容,不然要原形畢露了?!迸徨\琛笑道。
“什么原形畢露,我又不是妖怪。”
“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你弟弟?!?br/>
“錦毅?”
“是啊,我覺得他有病?!闭f起這個,顧依暖就是一肚子的氣。
“你惹他了?”裴錦琛了解他這個弟弟,雖然是家里的小霸王,但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整人,何況,這個人是他大哥的妻子!
“我哪里有惹他,就是前幾天,他被他未婚妻糾纏,我沒有幫他,他就心存報復(fù),真是小心眼!”顧依暖一直覺得裴錦毅人品還可以,但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情,徹底刷新了對他的認識,小氣的男人真可怕:“錦琛,你知道錦毅最討厭什么嗎?”
裴錦琛想了想,揚唇笑了起來:“毛毛蟲?!?br/>
毛毛蟲?裴錦毅討厭毛毛蟲?哈哈哈哈哈……
顧依暖心里閃過一個壞壞的注意,仰頭看著他:“錦琛,你說,在錦毅的被子里放一推毛毛蟲,他會怎么樣?”
裴錦琛捏住他的臉,夾雜著幾分力道:“他會瘋掉的,可不許這么玩,讓媽知道了,你要挨罵的。”
“可是我要報仇?!鳖櫼琅騺聿幌矚g讓自己吃虧,她才不要被裴錦毅白白整了。
“辣椒,錦毅不吃辣。”
“辣椒好,一定要把他辣翻天,給他一點苦頭吃?!鳖櫼琅涯樫N在他的胸膛上,有人疼愛的感覺真好。
就像是,戰(zhàn)場之上,再也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
就像是,黑暗之中,看到黎明的曙光,燁燁生輝。
顧依暖吻了吻他的胸膛,再吻到喉結(jié),到下頜,到唇上:“錦琛,晚安?!?br/>
裴錦琛有力的雙臂將她摟的更緊,低頭在她額上吻了一下:“晚安?!?br/>
礙于身份的原因,裴錦琛和顧依暖上班都是各自開車去公司,顧依暖很有耐力,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強,只要是她看中的業(yè)務(wù),她就一定要想辦法弄到手,所以她在銷售部的業(yè)績很不錯。
正忙完手里的工作,裴錦琛打電話叫她去樓上辦公室,她收拾了一下辦公桌就往樓上去,辦公室外面只有蘇雯在。
蘇雯不知道顧依暖的身份,只知道總裁大人最近很寵這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她站起身,朝顧依暖點頭笑了笑,顧依暖回了一抹微笑給她。
她愣了愣,心里莫名其妙多了幾分憐憫,雖然總裁大人的緋聞女友很多,可帶到公司來的少之又少,唯一一個還是在六年前,只可惜那女孩沒福氣,年紀輕輕就去世了。
細細想一想,那女孩與現(xiàn)在這位,還有幾分相似之處。
看著顧依暖推門進去,蘇雯坐下身,無奈的搖了搖頭,總裁啊總裁,女孩子也不容易的好嗎?若是不愛,何必這樣傷害人家?
裴錦琛坐在辦公桌前處理文件,一身黑色西裝,削薄的唇帶著淺淺的笑,仿佛看到了滿意的東西,烏黑的眸泛著迷人的色澤,濃密的長眉微微彎曲,那眉宇間透著海納百川之容,又有俾睨天下之態(tài)。圍場休號。
顧依暖輕輕悄悄走過去,步子放的很輕很輕,生怕打擾了他。
她未曾見過他工作時候的樣子,也不知道他工作的時候這么帥,讓他忍不住想要湊上去親一口,他那毫無瑕疵的臉,咬在嘴里,一定是水嫩水嫩的。
都說男人工作的時候最好看,原來是真的。
可是,他不工作的也很好看。
他抱她的時候,他吻她的時候,他要她的時候……
他任何時候都叫她著迷,迷得不可自拔,不在乎他有過多少緋聞,不在乎他有過多少女人,不在乎只是把她當(dāng)成替身,甚至不在乎他有了她,還和別的女人糾纏。
可是,她怎么會不在乎?任何一個女人都會在乎的,過去的事情可以不談,但正在進行的事,不可能不在乎!
她到底是不在乎他的事和他的過去,還是不在乎他這個……人?
裴錦琛放下手里的筆,朝她伸出手,磁性的聲音動聽入耳,蠱惑著她:“來。”
顧依暖把手放在他手心,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旁邊,她覺得站著是俯視,有點不尊重他,索性坐在了他腿上,雙手摟住他的頸子。
“這也算勾引???”顧依暖收回一只手,將職業(yè)裝上僅有的一顆紐扣解開:“那這樣呢?”
“不如我們做一次?”被公然挑釁,裴錦琛豈會放過她。
“這是你辦公室,給人看見了怎么辦?”顧依暖才不要,叫人看見了,一世英名就付諸東流了,不要!
“不會,有人進來都會敲門的?!迸徨\琛從辦公桌上拿過遙控器摁了一下,窗戶緩緩關(guān)上,明亮的辦公室頓時暗了許多。
裴錦琛抱起顧依暖放到辦公桌上,起身走到前面去反鎖門,又開了燈帶,昏暗的辦公室瞬間多出幾分韻味和情調(diào)。
顧依暖有些慌了,她只是跟他鬧著玩,他不是真的要在辦公室里來吧?況且,馬上就下班了,他們可以回家做??!
她從辦公桌上跳下來,裴錦琛已經(jīng)坐回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br/>
顧依暖有些小緊張,但還是乖乖的坐在了他腿上,她以為裴錦琛會摁下她的腦袋和他親吻,但他沒有!
裴錦琛伸手打開抽屜,拿了一份文件遞給顧依暖,聲音沉沉入耳:“你要的畢業(yè)論文?!?br/>
顧依暖愣了一下,接過來翻了翻,厚厚的一疊做的非常好,她想著他只是隨口一說,早就忘到九霄云外,沒想到他一直記著,還幫她做好了。
他就是好男人,好男人就是他,裴錦琛。
顧依暖將畢業(yè)論文放到辦公桌上,摟住他的頸子給了他一枚香吻:“錦琛,謝謝你?!?br/>
“怎么謝我?”謝是必須的,裴錦琛接受。
“晚上給你做好吃的?!?br/>
“我現(xiàn)在很餓?!?br/>
“那我們?nèi)コ燥?。?br/>
“先吃你?!迸徨\琛摁下她的腦袋,與她吻在一起,一面吻一面解她的襯衫扣子,那一排扣子很多粒,他解的有些煩躁,又不能扯開,就把手往她的裙子里面探,趁換氣之時命令她:“把衣服扣子解了?!?br/>
“錦琛,別,這是辦公室?!鳖櫼琅睦镞€是拒絕的,辦公室是個十分莊嚴的地方,他們在這里情愛,真的不太好。
裴錦琛抱起她坐到椅子上,拿過衣服給她穿上:“晚上想吃什么?”
“可以隨便吃嗎?”
“當(dāng)然?!迸徨\琛簡直哭笑不得,什么叫可以隨便吃嗎?難道之前沒讓她吃?
“我要吃薯條,炸雞腿,漢堡包,烤魚,七分熟牛排,喝紅酒。”
“吃貨?!迸徨\琛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兩個人把辦公室收拾好就出去吃晚飯了,顧依暖要吃的那些,裴錦琛通通買給她,她要吃,他就買給她吃。
只要她乖,他就寵著她。
吃飯完,兩個人又去超市逛了一圈,裴錦琛嘴挑,一般的零食他都不吃,但顧依暖很喜歡,她到底只有二十出頭,喜歡吃零食也不為過。
顧依暖買了些雞排類似的肉食,家里的小廚房有微波爐,晚上可以烤了給裴錦琛吃,她試過用微波爐烤雞排,味道還不錯的,裴錦琛應(yīng)該會喜歡。
夜里,顧依暖用微波爐烤了一些肉,裴錦琛確實很喜歡吃,她想著叫裴錦毅也下來吃點,就多烤了一些。
裴錦琛給裴錦毅打了電話,裴錦毅很快就下到四樓,走進小餐廳,見一桌子好吃的,眼睛里快要冒出桃心。
他走過去坐下,不洗手,也不拿筷子,抓起一塊肉就塞進嘴里,不錯不錯,好吃!
裴錦毅又伸手去拿,裴錦琛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背:“注意衛(wèi)生?!?br/>
明明不疼,裴錦毅卻裝作很疼的樣子,急忙將手收了回來:“大哥,很疼的?!?br/>
“知道疼就好,拿筷子。”雖說是對自己的弟弟,裴錦琛還是一副高冷的樣子。
“好好好,我拿筷子。”裴錦毅妥協(xié),拿起筷子夾,一邊吃一邊贊賞:“大嫂,沒想到你還會做飯,給你32個贊?!?br/>
“喜歡就多吃點?!鳖櫼琅謴奈⒉t里拿出一些烤肉放到餐桌上,挨著裴錦琛坐下身:“你要是喜歡,以后我們有吃的都叫你?!?br/>
“真的?謝謝大嫂,以前想吃只能出去,以后足不出戶就可以吃了,太棒了!”裴錦毅吃著烤肉,心里想著前幾天整她的事情,心里有些過意不去,雖然她沒有幫忙,但幫不幫是她的事,他為什么要整她?是不是太過分了?要不要跟她道個歉?
“錦毅,你別顧著吃,喝點紅酒吧!”顧依暖拿過杯子,親自給他倒了半杯紅酒。
裴錦毅吃了好些烤肉,正覺得有些渴,有紅酒再好不過。
這夫妻兩小日子過的還挺滋潤的,有個媳婦就是好,半夜有肉吃,有酒喝,突然間,他竟有些羨慕起裴錦琛來。
顧依暖和裴錦琛哪里會知道他的那些心思,只是看著他拿起酒杯,坐等接下去的好戲。
裴錦毅細長的手指捏著高腳杯,仰起頭喝了一大口,喉結(jié)滾動,火辣的液體順著滑進腹中,在胃里搗鼓著。
火辣!火辣??!火辣?。?!
裴錦毅一下子懵了!不是紅酒嗎?怎么會辣?為什么會這么辣?這是什么鬼東西?!
舌頭起火,喉嚨起火,五臟六腑全都起火,他覺得自己被點燃了。
手一抖,杯子從手中脫落,落在餐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他一遍又一遍的撫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水,給我水,給我水……”
顧依暖見他臉色通紅,不禁有些擔(dān)憂起來,是不是玩的太過了?急忙起身倒水給他:“錦毅,你沒事吧?”
裴錦毅望了她一眼,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的不可信!果然是沒錯,最毒婦人心!婦人心!毒婦!
他抓著胸口的衣服,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顧依暖咬了咬唇,低頭看著裴錦琛,他還是不動聲色的坐在那里,仿佛所有事情都與他沒有關(guān)系。
顧依暖坐下身,輕輕勾住裴錦琛的胳膊:“錦琛,錦毅會不會出什么事情?”
裴錦琛握住她的手,夾了一塊肉遞到她唇邊,她雖沒什么心思,卻還是張嘴吃了進去,他指尖捏著她的指腹,聲音溫溫沉沉:“放心吧,沒事,就算有事,還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