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陽這邊滿臉的嫌棄,拿著那東西不知道是該放進(jìn)去還是該扔出去。
蘇劍一聽可是樂壞了,費(fèi)勁巴拉的用自己還沒有痊愈的胳膊腿爬了過來“我要,我要?!?br/>
“你怎么好的不學(xué),整天跟魔族人學(xué)這種東西?”
“魔族人刨你家祖墳了?”龍小夏兩個胳膊突然腫了起來,像個大閘蟹一樣。
“給。”牧陽把這幾串兒不干凈的東西都遞到龍小夏的面前。
“給我干啥?”龍小夏愣了一下。
牧陽指了指在地上蠕動的蘇劍“你去喂他?!?br/>
“憑啥?”龍小夏一跺腳,差點(diǎn)把地面上踩出來一個大坑。
“你是他未婚妻,還憑啥?!毙∏嘈Σ[瞇的把那幾串兒大蟑螂龍小夏的手里一塞。
“嘿,你吃醋了?”牧陽拉著走到了王富貴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小青瞪了牧陽一眼“胡說?!?br/>
“嘿嘿?!蹦陵栃α诵?,扭頭繼續(xù)翻著王富貴的儲物袋。
“這有個簪子?”牧陽摸了摸,把這個簪子從儲物袋中拿了出來。
簪子上還墜著一個布袋,能摸得到里面好像是個疊起來的紙條。
牧陽好奇的打開了布袋,布袋中確實(shí)是一封信,上面寫著至小翠三個字。
“這個小翠是誰呀?”牧陽把臉湊到水球跟前,隔著水球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在水里面張嘴,示意自己說不出話。
牧陽讓李大河把水球中間弄出一片空間,讓他可以說出話來。
牧陽順著信往下看,好像是一封寄給家里的信,信上寫的都是什么噓寒問暖的關(guān)心話,這封的底部還附著一個畫像,畫像中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兒。
“這誰呀?你媳婦?”牧陽撓了撓頭,看了看王富貴那張老臉,又看了看信上的那個女孩兒。
“這是我的女兒,我離開家的時候,她才只有十六歲而已,只是可惜了,這一趟,卻要命送于此,我是注定看不到他的紅裝嫁娶……”
這一番話說的眾人心里面都有一種心傷的感覺,仿佛真的看見了一個16歲的花季少女站在家門口,目送著父親遠(yuǎn)去的樣子。
“要不……讓他回家吧?”小青抓著牧陽的胳膊,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像是要哭的樣子。
“……”牧陽拿著布袋,摸到了上面的一行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你女兒的單位叫怡紅院?”
“……”
場上的氣氛突然感覺有些尷尬。
“啊,這個……這個怡紅院啊,就是他們做些女紅活……”王富貴手忙腳亂地試圖解釋,寄期望于牧陽是一個未經(jīng)逝世的少年。
“別扯淡了,你個老東西?!蹦陵柊研湃喟扇喟?,扔到一邊,然后指著李大河問他“知道你為什么打不過他嗎?”
“不知道……”王富貴弱弱的答了一聲。
“他從修煉至今連女孩子的手可都沒有摸過?!蹦陵枬M是深意的說道。
李大河驕傲的挺胸,反應(yīng)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好像不是在夸他。
牧陽把這個儲物袋騰空,然后把那柄毒劍扔了進(jìn)去。
簪子造型古樸,倒是十分漂亮,上面鑲著一塊晶瑩剔透的青綠色寶石。
我要把簪子在手里面玩了玩,然后趁著小青不注意,把簪子在小青的頭上比了一下。
“嘿,美女,這就是從你身上掉下來的吧?”牧陽把簪子塞進(jìn)了小青的手里。
“呸,這簪子是送青樓女子的,現(xiàn)在你卻拿來送我?”小青手里捏著簪子,歪頭看向牧陽。
“什么青樓,這是戰(zhàn)利品?!蹦陵枖[擺手,轉(zhuǎn)過了頭。
小青看著牧陽的側(cè)臉,小心翼翼的把簪子收好。
現(xiàn)在還有八個儲物袋沒有開,牧陽拿著手里面的儲物袋,感覺有點(diǎn)像小學(xué)門口那種抽獎,5毛錢賣你一個小袋子,你永遠(yuǎn)不知道里面會是什么樣的玩具。
牧陽抱著膀子要是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給別人留的信或者是家書之類的東西,都讓李大河把那個人的水球騰空,看一看這個人編的怎么樣。
不得不說,這九個大乘都是吃過見過的人,故事一個比一個編的還慘,飛艇里面就像是搞比慘大會一樣。
牧陽幾個人把儲物袋都給分了,小青的儲物袋之前拿去給了那一對男女,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現(xiàn)在都在牧陽的儲物袋中放著。
至于李大河更是連一個儲物袋都沒有,老龍人自己有一個,牧陽給了他們?nèi)齻€沒有儲物袋的人一人都發(fā)了一個,還琢磨著反正魔族儲物袋這么多,要不要回去的時候多買上一些,給七情山還有隔壁的那些宗門都配上一個。
那個地窖再好用也好用不過儲物袋啊。
牧陽把剩下的六個儲物袋全部放在腰間,搞得跟誰家的闊氣公子哥一樣。
“那我們下一步怎么辦?”
老龍人和蘇劍兩個人并排癱在床上,龍小夏坐在旁邊把蟲子遞到蘇劍的嘴邊。
“下一步?”牧陽慢慢的爬上了床“先睡一覺,睡一覺再說。”
“我擦,睡一覺歸睡一覺,你爬到我們的床上干什么?”老龍人一陣惡寒,抬起無力的手,想推牧陽,但是牧陽確實(shí)一點(diǎn)兒都不受限。
“睡覺治病。”牧陽把老龍人的手塞到了被子里面,然后替他們兩個掖好被子。
“那今天就委屈你和龍小夏睡了?!蹦陵栵柡敢獾乜粗∏唷?br/>
小青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又盯著牧陽看了看“我總感覺你話里有什么不對的地方?!?br/>
“那前兩天你們是一起……”龍小夏捂著嘴看向了小青的腹部“我要當(dāng)干媽?!?br/>
“你當(dāng)個鬼。”小青一把抓住了龍小夏的胳膊,拉著往飛艇的另一邊走去。
兩張床之間就只有一個簾子而已。
“等等等等,還有一串。”龍小夏抬手把那一串炸蟑螂扔到了蘇劍的嘴邊。
蘇劍伸著脖子去夠,然后咬到了木簽子的一角,連著木簽子一起嚼進(jìn)了肚子里。
“你牙口是真好?!蹦陵柨吹囊魂囉|目驚心。
蘇劍咂咂嘴“我還想吃。”
……
飛艇果真是沒有再受到任何勢力的阻撓,就連進(jìn)城住宿都是星級酒店待遇,就差來兩個穿著漂亮小裙子的小姑娘跪式服務(w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