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夏日祭也是這么無趣啊。
紅發(fā)的妖怪帶著面具提著燈籠走在熱鬧的平安京的街上,腰間的太刀也系上了紅繩。
“說起來那條小魚怎么樣了呢?”紅發(fā)的妖怪面具下的嘴角向上勾了勾,晃動著手腕撒下一片碎鈴。
說到夏日祭,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親和人類的妖怪,自然是會受邀參加——當然這個完沒什么用,只不過可以參加有檔次的聚餐,多吃點非魚類的肉食罷了。
紅發(fā)向來是厭惡那套虛偽的達官貴族,包括那些所謂的陰陽師以及他們的式神。
某只背著鳥居的柴犬挎著刀邁著步子走過紅發(fā)身邊,這是某個比較出名的陰陽師的式神,不過也就那樣了,一只柴犬而已,丟根骨頭就好了。
這么想著,紅發(fā)倒是有些后悔自己沒把徒弟也帶過來了——雖然她們兩個估計也跑出來了,要是找的話還是可以找到的,不過算了,還是這么慢慢的逛吧。
“哎?是幻大人啊?!蹦持贿€未完幻化成人類的貓妖認出了紅發(fā),上前打了聲招呼后才發(fā)覺自己這么做有些冒失了,不過看到紅發(fā)也沒什么不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傻笑著遞給紅發(fā)一碗剛買不久的水煮魚。
“啊,是九命貓啊,怎么突然來平安京這邊了?”紅發(fā)拒絕了那碗完沒什么味道的食物,伸手揉了揉貓妖的腦袋,然后在對方受寵若驚的目光中大笑著邁著步子走遠了。
嗯,雖然人類和妖怪們是水火不容,或者說人類對于妖怪的態(tài)度是因為未知而感到的恐懼——但這也促進了妖怪們的誕生和實力的增長。
而妖怪對人類的態(tài)度就是捕食者對被捕食者的態(tài)度,雖然大部分妖怪都是不用吃人的,但是人肉好吃啊,再加上一般的人類太過弱小,所以妖怪們經(jīng)常捕食人類的原因也來了。
至于夏日祭妖怪們?yōu)槭裁纯梢怨饷髡蟮某霈F(xiàn)在人類的首都——或者說出現(xiàn)在日本的首都,這就涉及到一些高層的決策了,那些敢鬧事的家伙的尸體早就不知道丟到哪里了。
紅發(fā)的妖怪踩著木屐,手上提了串糖葫蘆走在鬧哄哄的街道上,之前提的那個燈籠被她送給了一個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小女孩,還順手給那個小女孩買了幾個零嘴。
這些對紅發(fā)來說沒什么損失,不過對于那個小女孩來說卻是天大的機緣,別的不說,至少那個小女孩家里的貧乏神是會離開了。
嗯,她與我有緣。
紅發(fā)捏著串著糖葫蘆的木簽的手在空中畫了個半圓,右手也畫了半個圓,撒下一片碎鈴。
是的,有緣,幾個零嘴的緣分。
說大不大,但是深思的話倒也是不小,要知道最近妖怪們和神明之間可是摩擦不小,那個貧乏神如果不退走的話說不定紅發(fā)就借機再打穿一次高天原了。
說不定還會有福神什么的去庇護那個小女孩。
但也就這樣了,反正紅發(fā)也無所謂,當然……如果那個貧乏神不給面子的話倒還真可以試試再打穿一次高天原,反正最近好無聊啊……
有些煩悶的晃了晃頭,紅發(fā)的妖怪打了個哈欠,目光掃視著遠處的高樓,看到了一臉苦相的安倍睛明也只是笑了笑。
紅發(fā)可以躲開這些煩人的蒼蠅,但作為人類的安倍睛明是沒這個可能的,誰叫做他是人類呢?
笑著沖著安倍睛明揮了揮糖葫蘆,也不管他能否看到,紅發(fā)轉(zhuǎn)身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又走進了另一條熱鬧的街道上。
說實話,現(xiàn)在就可以看到武士階級冒頭的跡象了,街上腰間掛著武士刀的浪人打扮的雖然不多,但是三三兩兩還是有的,其中以那個背著鳥居的柴犬最為顯眼。
說起來怎么又看到這只狗子了?紅發(fā)皺了皺眉頭,旋身又踏進另外一條街,一條掛滿了紅色燈籠的街道。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街的盡頭就是上山的路,山上那個寺廟自己可是很久沒有去了呢,老和尚估計早就嗝屁了吧?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去看那個禿子。
夏日祭就去那個寺廟后面的潭子里泡澡可是很舒服的,至少在日本國都不是平安京的時候紅發(fā)妖怪是經(jīng)常這么做的。
那個時候還沒有這個寺廟……不對,應該原來是個神社來著,貌似是叫“博麗神社”。
里面的巫女挺有意思的。
啊,管它呢,既然記不住了就不想那么多好了,走走走,泡個澡去。
紅發(fā)的妖怪拿著剛買的燈籠穿過人流,走過大街,在漫天星辰下慢慢的邁著步子哼著古老的未名的歌曲。
我想,這應該是紅發(fā)的妖怪想過的生活吧?雖然很無聊,但是正是這樣才有淡淡的溫馨不是么?
“嘛,所以說慕容你到底向說些什么呢?”紅發(fā)的妖怪撇了撇嘴,晃了晃手腕看著躲在天上的我,“跟了我那么久,我說你這個跟蹤狂也夠了吧……”
“啊,慕容的事情能叫做跟蹤嘛?”我雖然很詫異于這個家伙居然可以發(fā)現(xiàn)我,但這很幻不是么?
朝前踏了一步,身子從云端落下,下一刻便來到了紅發(fā)的妖怪身前。
我順了順被風吹的有些亂的頭發(fā),打了個噴嚏。
“好了有事快說,我可是吹著空調(diào)的,冷的要死?!?br/>
“明明是你這只慕容一直跟在我身后的好不好?還問我什么事……”紅發(fā)翻了個白眼,手朝我一伸,努了努嘴,“喏,把你最近寫的稿子讓我看看,我不滿意的話你就等著斷更吧!”
“啊啦,我怎么可能會斷更啊,就算你涼了我也可以著其他人的故事啊~”話雖然是這么說,可如果沒了這個紅發(fā)的話我估計也會很糾結(jié)吧?
“嘛,你每次都意念過來真的不怕嗝屁嘛?譬如突如其來的側(cè)漏什么的……”紅發(fā)一邊翻看著手稿一邊用著若無其事的語氣說著讓人完開心不起來的笑話。
嗯,她就是這么一個人,不過管它呢,馬上我就可以睡覺了!只要跟著這家伙去泡個溫泉——不,我只要看著這家伙去泡個溫泉就好了!
其他的根本我就不需要關心的!
“好了,你看完了我也可以溜了吧?”翻了個白眼,從紅發(fā)手里接過最近幾天的努力成果,我又打了個噴嚏。
啊,果然不能把溫度開到6℃啊……感覺就像是在凍庫里。
“行吧行吧,你這個半夜穿著白絲和裙子碼字的跟蹤狂快滾吧!”紅發(fā)揮了揮手,然后也不管我,就這么繼續(xù)朝著小潭方向走過去。
……嘖,居然被這只紅頭發(fā)的家伙發(fā)現(xiàn)了,看來我要弄個情節(jié)惡心惡心她,譬如洗澡的時候被看到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