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看得起我等,竟然派出六位蛻凡境后期的武者。”法生和尚臉上凝重無比,一個蛻凡境后期的武者就夠難纏,如今卻是來了六位,看來來人準備的十分充分,不可避免的一場艱難之戰(zhàn)。
不過面對兩人的圍攻,法生和尚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把降魔杵拿了出來,握在手中,身上佛光涌現(xiàn),宛如一個佛陀,主動對著兩人沖了過去,以一敵二,而且兩人還是蛻凡境八重的武者,只有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殺一人才有翻盤的機會。
法生和尚的戰(zhàn)斗力無比逆天,大慈大悲手拍落,一只只巨大手掌從天而降,降魔拳轟出,配合手中的降魔杵,竟然與兩個蛻凡境后期的黑衣人斗得旗鼓相當,不過兩個黑衣人的實力不能用常理開論,法生和尚想要取勝恐怕艱難無比,時間一長,定然兇多吉少。
另一邊的楚流風與江林二人應該比法生和尚輕松不少,只是兩人大戰(zhàn)剛罷,如今再次戰(zhàn)斗,體內真元沒有多少,再加上對手不是一般的武者,一時間險象迭生。
不過楚流風與江林可是當世少有的少年英杰,武力逆天,無敵之心不滅,縱然處在逆境,依舊戰(zhàn)意沖霄,楚流風手中開天斧大開大合,斧芒重重,江林手中破軍劍舞動,劍影彌漫,想要擊敗兩人恐怕艱難無比。
最危險的肯定是云修,云修雖有蛻凡境后期的修為,可是戰(zhàn)斗經驗真的很缺乏,一與蛻凡境后期的黑衣人交手,弱勢立馬顯現(xiàn)出來,處在了極度危險的境地。
“酒仙司徒酒的得意弟子實力竟然如此差勁,真讓司徒酒臉上無光,想當年司徒酒可是何等風采,太玄功一出,誰與爭鋒。”黑衣人開口說道,滿是鄙視。
“司徒云修竟然是酒仙司徒酒的弟子?!眹^的眾人驚呼,司徒酒可是登臨武道巔峰的絕世高手,怪不得先前黑衣人說十分忌憚司徒云修背后的人。
“爺爺可是登臨武道巔峰的強者,我不能讓他丟臉?!痹菩扌睦镞@樣想到,太玄功運轉到極致,手中的殘淵劍出鞘,發(fā)出強大的劍意,發(fā)出想要飲血的渴望。
“我不會讓爺爺丟臉的。”云修開口說道,手中殘淵劍舞動,化出道道劍花,身形一動,再次對著黑衣人迎了上去。
“丟不丟臉可不是在你嘴上說說就可以的,那是需要證明的,不過你證明不了了,你將會死在我的劍下,哈哈哈。”黑衣人發(fā)出猖狂的笑聲,不停地羞辱著云修,戰(zhàn)場之中就屬他最輕松,不到幾分鐘,云修身上早已鮮血淋漓,樣子十分狼狽凄慘。
云修胸膛劇烈起伏,一直以來生活在南山上,沒有經歷過戰(zhàn)斗,這是他的短板,如今真正的戰(zhàn)斗起來,短板浮現(xiàn),成了他致命的破綻。
不過云修也不是一無是處,而且他的悟性十分強大,天資十分逆天,不然也不會在如此年紀就達到玄級前期,雖然只是經歷了兩場戰(zhàn)斗,自身的戰(zhàn)斗經驗卻在飛速的增長,一點點的反轉著劣勢的局面,雖然很慢,卻也是在進步。
黑衣人的劍無比的迅疾,每一擊都找準了云修的破綻,要不是云修太玄功的玄妙,在身體周圍形成了層層漣漪屏障,稍微減弱了劍的威勢,恐怕云修早就斃命在黑衣人的劍下,既使躲過了致命的攻擊,卻也在云修的身體上留下了無數(shù)的傷口。
“殺”云修血紅著雙眼,對實力的渴望無比的強烈,法生和尚同為蛻凡境后期的修為,可是對上兩位蛻凡境后期的武者都能斗得旗鼓相當,即使受傷實力下降的楚流風江林兩人對上蛻凡境后期的武者,勝算都很大,可是云修空有一身高深的功法,卻不能使用的隨心所欲,這是對戰(zhàn)斗的感悟太少造成的,以太玄功的威力,就算蛻凡境后期的武者對上蛻凡境后期巔峰的武者,都能有一定的勝算,而不是像如今這般一交手就如此狼狽。
云修心里在不停地反思,演練,即使處在下風,即使危機重重,卻也沒有慌亂,無比的平靜,把黑衣人當做了陪練的對象,雖然這樣會很危險,但是為了變強,只有這樣,置之死地而后生。
“聽說你還有一個師妹叫司徒清靈,雖然年少,卻是美艷無比,我真不想辣手摧花,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不得不殺了你之后再去殺她,可惜了,如此美貌的一個女子?!焙谝氯瞬煌5卣f著,不斷地擾亂著云修的心智。
“你這是找死。”黑衣人的話語讓云修真的怒了,在司徒酒的面前發(fā)過誓要好好保護清靈,如今黑衣人的話語已經徹底激怒了他,面目變得扭曲,猙獰無比。
“對,就是這樣,憤怒吧,我要看到你絕望的死去?!焙谝氯碎_口說到。仿佛這樣能增加他對殺戮的快感。
只是黑衣人的算盤打錯了,突然面目猙獰的云修變得平靜下來,眼中變得無比的冰冷,嘴角撅起,臉上漏出了邪意的笑容,突如其來的變化令黑衣人心中升起了一種不好的念頭,想抽身而退,可是已經晚了。
“劍一”云修開口輕吐,身形突然在黑衣人的眼前消失了,變?yōu)榱艘话牙麆?,利劍散發(fā)著冰冷的殺意,殺意直沖黑衣人的心頭,黑衣人暗叫一聲不好,想抽身而退,可是仿佛周圍的空間已經凍結,根本動不了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利劍對著自己直刺而來。
利劍速度極快,轉瞬而至,沒有一絲意外,“噗”的一聲,刺穿了黑衣人的胸口,洞穿了黑衣人的心臟。
黑衣人的臉色慢慢變得死灰,不可思議的望向胸口的劍,身體慢慢的倒下,艱難的開口說到:“好……好快的劍……我,我不甘心啊?!?br/>
沒有人看清云修的這一劍,也沒有人明白為什么一直強勢的黑衣人會突然死在云修的劍下,戰(zhàn)場安靜無比,落針可聞。
云修雙手杵著殘淵劍,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先前的一劍消耗了他大部分的真元與心神,如今感到身心十分的疲倦,若不是杵著殘淵劍,云修早已趴在了地上。
場中四處戰(zhàn)斗,最不看好的云修,這可是在楚流風手上堅持不了幾個回合的菜鳥,卻最先結束了戰(zhàn)斗,給在場的眾人帶來的震撼十分巨大。這是不可思議的逆殺。
作為司徒酒的弟子,云修怎么可能不會太玄一劍,雖然可能威力不能如司徒酒一般,可是對上同修為的對手,在對手大意的情況下,完成絕地反殺的機會還是很大。在與楚流風交手的時候沒有用出太玄一劍,只是因為云修沒來得及用。
如今黑衣人一直不把云修放在眼中,一直肆意的羞辱云修,認為已經吃定了云修,放松了警惕,加上云修的隱忍,出劍的突然,也不可能將黑衣人斬殺。戰(zhàn)斗之中,瞬息萬變,稍有不慎,就會散命,獅子搏兔,也需全力,黑衣人犯了大忌,付出的是自己的生命。
“五弟,云修,你竟然殺了五弟,我要殺了你?!迸c法生和尚交手地一個黑衣人大聲喊道,眼中充斥著無盡的怒火,想跳開戰(zhàn)圈,來擊殺云修,可是被法生和尚緊緊的牽扯住,脫不了身,只得狠狠地看了云修一眼,眼中露出仇恨。
“云修,快去救公主。”法生和尚突然開口喊道。
一個黑衣人早就進入了春江樓,到現(xiàn)在已經過去了很長的時間,恐怕公主兇多吉少了,云修一驚,來不及照看身上的傷勢,極速向春江樓中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