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心緊鎖著眉頭,努力地在記憶里搜尋關(guān)于《天凰秘錄》的信息,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關(guān)于這神秘的預(yù)言之書她沒有任何記憶,卻感覺到如此熟悉,是什么人提過?一定有人提起過,可是就像有人特意在自己腦子里設(shè)下一道屏障似的,李若心怎樣都觸摸不到關(guān)于它的只字片語。
看著李若心有些蒼白的臉色,夜燼言臉上寫滿無奈,看來心兒是個倔強的人,不喜歡把太多事情暴露出來,屬于那種想知道什么都不愿意輕易開口問的人,或者這種人最無法輕易相信別人吧。
夜燼言上前拉過用手扶著額頭的李若心,俏皮地對她眨眨眼:“我都開了頭了,不會藏著掖著的,我人都是你的,那我所知道的事自然也會全部告訴你,不急……”
突然被夜燼言這么一打斷,思緒拉回的瞬間瞧著這么一張放大挑逗的俊臉,李若心的小心肝不受控制的一跳,隨即憤憤地暗罵自己太沒出息,竟然被誘惑了,這個死妖孽!
“天火現(xiàn),神女出!這句話是流傳了千年的神諭,三大國,五大世家都是上古傳承至今的脈系,都擁有象征血脈傳承的卷書,而這句話我相信上述的每個家族卷書的首句都是它!”夜燼言面無表情的解釋著。
李若心歪著頭瞧他這副嚴肅的模樣,收起情緒,問道:“那和《天凰秘錄》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坐著的夜燼言抬頭望著李若心那無知的臉,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隨即認真的答道:“《天凰秘錄》一共八部,或者確切的說,夜、朔、天亓三國,君家、李家、宮家、軒轅、百里五大家,他們所擁有的家族卷書,其實是《天凰秘錄》的殘卷,而這么多年天下局勢的分分合合,除了上位者本身的野心渴望一統(tǒng)以外,另外還是歸結(jié)于想湊齊真正的《天凰秘錄》!”
“說了半天,《天凰秘錄》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幾句所謂的批言,神女出?它要是有什么神功秘技啊,治國之術(shù)之類的才有實質(zhì)意義嘛!”李若心又恢復(fù)到那抹調(diào)皮的本色,她就是正經(jīng)不到三分鐘就忍不住要抽風(fēng)的人。
夜燼言聞言略有驚異,疑惑的問道:“心兒你真沒沒聽過《天凰秘錄》的事?”
李若心納悶的盯了他一眼:“怎么又問?我知道還問你么?”
“那你怎么知道《天凰秘錄》里有神功秘技和治國之術(shù)?”夜燼言追問著。
“?。窟@個……還真有?”李若心詫異的眨了眨眼,“我……我猜的,那小說里不是都寫著么,什么《武穆遺書》啊,《乾坤大挪移》啊,之所以傳世就是因為本身有驚世的兵法、神功之類的嘛……”
“什么小說?《武穆遺書》?《乾坤大挪移》?很厲害的樣子,心兒都讀過?”夜燼言被李若心一連串的陌生詞匯驚呆了,好奇寶寶正睜著好看的鳳眼看著李若心,眨巴眨巴,無辜又好學(xué)的樣子。
受不了如此賣萌的夜燼言,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長得真的很妖孽么?靠!李若心在心底暗暗一罵,瞄了眼還“很傻很天真”地看著自己的夜燼言,端起桌前的水杯一飲而盡,支支吾吾道:“咳,認真點,繼續(xù)說你們的那個《天凰秘錄》,還……還有那個什么國師的批言!”
“呵呵!”看見有些臉紅的李若心,夜燼言忍不住悶笑兩聲,瞥見正欲變臉發(fā)飆的李若心后趕緊收聲,眉目間卻帶著不加掩飾的開心,正經(jīng)道:“好吧,《天凰秘錄》里面所記載的治國之道固然珍貴,但比不上上古所傳的神功秘技。看看每個得到秘錄殘卷的國家世家,僅僅依靠其中殘缺的神技都能稱霸一方,互相牽制了幾百年!若統(tǒng)一天下,整合完整的秘錄,或許真的能保永世霸業(yè),可謂成就了《天凰秘錄》,也被《天凰秘錄》所成就,若夸張些,可以說得《天凰秘錄》者得天下!”
“這些似乎和什么神女沒有關(guān)系吧,是不是造秘錄的人故弄玄虛,非要把事端扯到一個女人身上?”李若心點點頭,追問著。
夜燼言搖搖頭,看著鋪在桌上“黎若心”的畫卷出神,喃喃道:“五年前我從夢中驚醒時,的確出現(xiàn)了‘天火’,是指南方朱雀七星同時出現(xiàn)天際,而后夜國探得的消息也是各國及世家供奉的《天凰秘錄》殘卷似乎都有異樣,在我想開‘天啟’尋找夢中顯現(xiàn)真顏的女子時,流云國師卻傳話要出游,遣人送來你的畫卷和殘卷指示:帝指北亓,神女入世,一點朱砂,浴火重生!”
李若心努力壓下心中的波瀾,面上鎮(zhèn)定,拂過畫中的自己嘆道:“浴火重生?浴火重生!呵呵,難怪……你能用夜國秘技,能得國師傳承《天凰秘錄》殘卷,夜國皇族吧,在天亓竟然如此大張旗鼓當起花魁,難怪冥宮那人以此要挾,可你還是為了救我暴露了身份,我欠你一命,可我如今很惜命,只能答應(yīng)你往后我會實現(xiàn)你一個要求,相信這個交易,也是你們夜國愿意達成的!無論我是不是真的神女,但我感覺的到,許多事情真的與我息息相關(guān),相信,這個承諾,今后想得到的人很多很多……”
看著李若心悵然若失的臉,夜燼言一陣沉默,掩好情緒的他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傷春悲秋其實不適合他,應(yīng)該說他沒有資格去傷春悲秋,只是即使不看,他也感覺得到,李若心的那抹比自己還荒涼的心。
半晌,他回頭微微苦笑:“夜國皇族的確會高興,不過我救你,只是單純的救你!我們都是命運選中的人,可以說,每個擁有《天凰秘錄》殘卷的家族里都有擺脫不了命運的人。知道為什么會有感應(yīng)么?為什么國師會選中我么?因為我就是為你而存在的!你在遇到這些命運之子時也會有一種感應(yīng),這就是神女存在的意義,融合各族血脈,沒有她,找不到世家們深深隱藏的‘隱子’,別以為三國的皇位繼承人就會擁有它,內(nèi)政不能因為殘卷而不穩(wěn),所以,‘隱子’從來不是皇位繼承人,甚至是與皇位絕對無關(guān)的人,卻往往離皇位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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