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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破處鏈接 第二天早上林

    第二天早上,林小風(fēng)早早起床,在小區(qū)門口的早點鋪子買了三個肉包一杯豆?jié){,邊吃邊走,攔下一臺出租車之后,吩咐司機:“去后海路九號胡同?!?br/>
    “好嘞?!背鲎廛囁緳C點頭應(yīng)答,迅速開車。

    燕京的后海路,可謂是匯聚了三教九流,各種做買賣的生意人,還有很多小店鋪,有古玩店,寵物店,花鳥店,做招牌的,賣玩具的,賣耗子藥的,只有你想不到,沒有這里不賣的。

    街頭,人流不息,熙熙攘攘。

    林小風(fēng)出現(xiàn)在這里,吃飽了肚子,兜兒里揣著一萬塊的現(xiàn)金,他馬上就要去尋找一家做私人偵探的店子。

    上次,他買了迷藥,便是在這里買的。

    不多時,他走進(jìn)了胡同里一家很小店面,店子外面擺放著“專業(yè)制作廣告牌”的招牌,而且還放著幾盆花花草草。

    林小風(fēng)走進(jìn)去,隨口問道:“林老板在嗎?”

    頓時,店子里一位身穿黑se馬褂白se大褲衩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步伐慵懶,剛睡醒似的,蓬頭垢面的走到林小風(fēng)面前,懶懶地道:“找我有事嗎?”

    “你這里除了做廣告牌之外,還有別的嗎?“林小風(fēng)試探著問了一句。

    姓林的中年男人神se微動,抖擻了jing神,忙道:“怎么,這位小哥,您是?”

    “哦,我從網(wǎng)上找到了你們的店子,恩,你們這里除了做廣告牌之外,是不是還做別的生意?比如說——私家偵探?”林小風(fēng)心有戚戚的問道。

    他是剛出茅廬的少年,社會經(jīng)驗不足,所以與別人打交道的時候,難免不那么成熟穩(wěn)重。

    “你跟我來?!毙樟值闹心昴腥松駍e詭譎,沖著林小風(fēng)招招手。

    林小風(fēng)遲疑了一下。

    “信得過我就跟我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敝心昴腥舜蛄恐中★L(fēng),淡笑道,“不會吃了你的?!?br/>
    林小風(fēng)壯著膽子跟著他走,從店子后門走出去,又穿過了一條小巷,最后來到了一幢破舊樓房的二樓。

    這里,有一間工作室,除了一張辦公桌之外,四周全都是各種雜亂擺放著的電子設(shè)備。

    中年男人點了根煙,沖著林小風(fēng)淡笑道:“小伙子,說說吧,有什么事情。”

    “我想讓你們幫我跟蹤一個人,掌握他的一舉一動,至于價錢嘛,好說?!绷中★L(fēng)收了收衣領(lǐng),低聲說道。

    中年男人露出笑容:“沒問題,我就是做這一行的,跟蹤人嘛,很簡單,把那人的資料交給我,最好有家庭住址以及電話號碼?!?br/>
    林小風(fēng)馬上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張紙,上面是他根據(jù)豆豆所說的內(nèi)容,記載下來的有關(guān)葛龍的資料。

    而且,還有葛龍的身份證信息。

    那晚,林小風(fēng)雖說放過了葛龍,可他還是很細(xì)心的把對方的個人信息弄到了手。

    中年男人看了看,露出了信心十足的笑容,道:“沒問題,交給我吧,我會安排人對他進(jìn)行二十四小時跟蹤,一切情況都會在你的掌控之中,當(dāng)然了,我們的收費,是按照天數(shù)計算的,多跟蹤一天,就要多收五百塊的費用?!?br/>
    林小風(fēng)微笑道:“沒問題,我只需要兩天,你們跟蹤他兩天就行了。”

    “那沒問題,一千塊的基礎(chǔ)費用,加上兩天也就是一千塊錢的跟蹤費用,一共是兩千?!敝心昴腥碎_始算賬。

    說完這話,他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了一款很老舊的諾基亞手機,遞給林小風(fēng)。

    “這是做什么?”林小風(fēng)忙問道。

    “這是我們私家偵探工作室專門定制的手機,只能接收短信,而且有信號屏蔽功能,jing察是找不到的。你也知道,做我這一行的,專門窺探他人的隱私,見不得光嘛。”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林小風(fēng)把手機接過來,然后掏出了兩千塊錢,遞給對方。

    “你要跟蹤的那個人,一旦他去了哪里,在什么地方,有什么情況,我會一五一十的發(fā)信息給你,兩天也就是四十八小時持續(xù)與你保持聯(lián)絡(luò)。好了,年輕人,合作越快。”中年男人笑道。

    林小風(fēng)沒顧得上和他握手,匆忙離開。

    花掉兩千,他多少覺得有點心疼。

    可是,一想到自己擁有魔瞳和伏魔塔,以后做什么事情都會如魚得水,那么,獲取錢財什么的,肯定也會十分方便,想明白了這些,林小風(fēng)暢懷一笑,不覺得有什么了。

    旋即,他按照上次來買過迷藥的方式,找到了胡同里的一家很隱蔽的小店,買了大量的迷藥,很小心的放在內(nèi)衣兜里裝好。

    做好這一切,他滿臉笑容的走出后湖路九號胡同。

    叮咚!

    就在這時候,他就接到了一條短信,是私家偵探工作室發(fā)來的。

    “小子,看看后面。”

    林小風(fēng)大為驚訝,連忙回頭。

    嘭!

    頓時,他眼前一黑,什么也看不到了,整個人昏了過去。

    ······

    一個人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內(nèi)心的險惡就會無限放大,做出一些鋌而走險的事情。

    這幾天,葛龍就是這樣,輸光了全部的家當(dāng),老婆和他離婚了,孩子判給了老婆,他什么也沒有,成了孤家寡人。

    他還想著去地下賭場翻本,可是他已經(jīng)借不到錢了,因為沒人愿意把錢借給他。

    這兩天他借酒澆愁,一喝就是一天,整個人窩在家里,醉生夢死,活的像人渣。

    “姓蘇的,**的用我的時候,什么好話都說得出來,現(xiàn)在不用我了,他媽的一腳就把我踢開,草!老子不會輕易就這么算了?!备瘕埣t著眼睛怒聲發(fā)泄著,砰地一聲,把手里拿著的一只空掉的酒瓶子狠狠砸在地板上,砸的粉碎。

    他翻找出了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馬上知道了老蘇現(xiàn)在人在何處。

    嘭!

    他站起來,沖出門去,把門狠狠地關(guān)上。

    給蘇大成開車的一共是兩名司機,其中一個是葛龍本人,另一個是他弟弟。

    剛才,他就是打了弟弟的電話,了解了一下情況。

    大富豪夜總會。

    酒氣熏天的葛龍趕赴過來,在夜總會的外面被一個年輕小伙子攔下。

    這人就是葛龍的弟弟,他見到了葛龍,很是慌張的說道:“哥,你來這里做什么?快走!”

    “老子不走!老子現(xiàn)在就去找姓蘇的,憑什么開除老子?老子勤勤懇懇的給他開了十多年的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哼,他媽的!”葛龍怒道。

    “哥,你染上了賭癮,家當(dāng)都被你輸光了,現(xiàn)在嫂子跟你打離婚,孩子也不歸你了,你還想怎么樣?你要是去找蘇經(jīng)理,他會理你?”

    “你別管,告訴我,他在哪個包廂?快告訴我!”

    “哥,給我一條生路??!我要是告訴了你,蘇經(jīng)理肯定會把我開除的,你給我一條活路行不行?”

    “去你媽的!”

    嘭!

    葛龍直接一拳頭打在弟弟的臉上。

    “快告訴我!快點,老子沒工夫和你糾纏!”

    “哥——你······你還是人嗎你?別打了·······”

    嘭!

    又是一拳頭!

    葛龍長得五大三粗,肌肉發(fā)達(dá),幾拳頭打下來,差點沒把弟弟打死。

    迫于無奈,年輕人只好把蘇經(jīng)理所在的包廂告訴了葛龍。

    “錢,給我錢!我要進(jìn)去,快點!”葛龍沖著弟弟嘶吼咆哮,完全沒有了一丁點兒的手足之情。

    很快,他沖進(jìn)大富豪夜總會,給了門口的服務(wù)生一些小費,所以沒人攔著他。

    進(jìn)去之后,他迅速找到了蘇大成所在的包廂,站在門口,他滿臉仇恨之se。

    嘭!

    只見他猛然一腳把包廂門踢開,怒沖沖的撞進(jìn)去,拿著手機沖著包廂里的裸男裸女們一陣猛拍!

    咔嚓!

    咔嚓!

    咔嚓!

    包廂里面,除了兩個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的小姐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人,濃眉小眼,短發(fā),身材臃腫,他,就是蘇大成。

    帝國集團(tuán)采購部的經(jīng)理。

    蘇大成驚愕不已,一看到是葛龍,頓時沖他怒吼:“滾!”

    葛龍嘿嘿一笑,豁出了xing命似的,冷道:“姓蘇的,老子今天還偏不滾了!現(xiàn)在你看到了,我抓到了你的把柄,你來這里搞女人,這些照片要是流傳出去,被你老婆發(fā)現(xiàn)了,我看你怎么收場!”

    “你們先出去!”蘇大成推搡著身邊的兩個小姐,冷聲命令道。

    兩個**的小姐連忙披上衣服,快速離開。

    “你想怎樣?”蘇大成點了一根煙,冷冷地盯著葛龍。

    “錢,我要錢,給我五十萬!”葛龍一副豁出去了的樣子。

    蘇大成氣的發(fā)抖,他強忍著憤怒,沉住氣,從床頭柜那邊拿過來一只錢包,低聲道:“我這里有一些錢,雖說不多,你先拿著,后續(xù)我會給你補足五十萬。行了,把手機給我。”

    “就這么點錢也想打發(fā)我?去你媽的吧!我等你,把錢籌齊了,再來找我!”葛龍怒哼一聲,旋即揚長而去。

    蘇大成深吸一口氣,坐在床上,衣服都懶得穿,很快把手機拿過來。

    “葛龍怎么知道我在哪個包廂?”他撥通電話,拿著手機質(zhì)問葛虎——也就是葛龍的弟弟,現(xiàn)在給他當(dāng)司機的年輕人。

    “我、我······”葛虎嚇破了膽,渾身哆嗦。

    嘟嘟嘟。

    很快,蘇大成把電話掛斷了,然后又撥通了一串號碼。

    “是老林嗎?來生意了,幫我做掉兩個人,價錢好說?!?br/>
    包廂的鏡子里,蘇大成躺在床上,眼中盡是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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