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睿的出名,先是外貌上的出眾,而后是他拳頭的兇猛,成績實際是最無人問津的部分??赏嗳?,王晴是清楚對方的優(yōu)異的,甚至于在她的眼中,鄭子睿是一個沒有缺點的男生。
所以,這種補習對他來說,意義并不大,更多時候,他都是在監(jiān)督少年們學習,享受團體在一起的時光。
溫婉這次洗澡的時間有點長,因為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之前在溫家,她被方萍虐待,面黃肌瘦,所以光長個子不長肉,可最近這段時間,營養(yǎng)跟上了,個子突破了新高,連帶著月匈前都開始長肉了,而且勢頭很是迅猛。
她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面,伸手摁了摁開始隱隱發(fā)脹的部位,嘴角微勾,嗯,喝牛奶還是挺有用的。
客廳里,王晴不太嫻熟的講解跟羞紅的表情讓少年們倍感新鮮,又開始按捺不住活躍起來。
“老師,聲音太小了,聽不清楚。”
“老師,你手抖了,冷靜一點,哈哈……”
“老師……”
少年們左一句老師,右一句老師,弄得王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頭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雖然知道少年們沒有惡意,可這個年紀的女生,本來就是敏感異性的時候,王晴又膽小,根本就沒辦法應(yīng)對。
就在嬉鬧之間,窗體邊突然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體墻角倒立十分鐘,立即執(zhí)行?!?br/>
清冷的聲音強勢插入客廳,給熱烈的氣氛迅速籠罩上一層冰凍的寒霜,少年們艱難地扭動脖子望向窗邊的人影,只見她從容地將書本翻了一頁,在這靜默中再次開口,“二十分鐘?!?br/>
這下,所有人都止不住打了個激靈,轟地一聲站起來,火速排到墻根下,撐著手臂開始雙腳倒立。
本來倒立就消耗體力,再加上之前基地魔鬼訓練了一場,少年們一個個倒栽蔥豎立在墻邊,頓時成了紅臉的關(guān)公。
溫婉起身走到桌旁,拿起其中一張試卷看了一眼,繼而淡淡道:“明天錯誤率不減少一半,還是倒立著聽課,睛睛,你繼續(xù)?!?br/>
“哦,哦,好?!蓖跚缇瓦@么看著溫婉輕飄飄晃過來,又輕飄飄晃了回去,而剛才還在嬉笑的少年們已經(jīng)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繼續(xù)講解,整個客廳里只有她一個人的聲音,清晰無比。往后無數(shù)的時光里,她都記憶猶新,自己人生第一場補習課,學生們是倒立著聽課的。而更為讓人印象深刻的,是當時溫婉說一不二的氣場,帥氣到不行。
這世界上也有一種女生,不受規(guī)則限制,活得比男生還要強大,還要肆意瀟灑。
而原本應(yīng)該在三月中旬舉辦的運動會因為春季雨水的緣故頻頻延遲,最終拖到了五月初才拉開帷幕,許是為了鼓舞初三學生的士氣,這次的舉辦規(guī)模比往年要盛大許多,還請來了南頓縣許多有名的商家跟領(lǐng)導,一時間打造出了極大的聲勢。
或許是樹大招風,這次原本只屬于南中的運動會演變成了臨近幾個中學的共同比拼。
初夏的季節(jié)里,微風徐徐,逐漸干燥起來的空氣熱度正好,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周末里,南頓縣南中的操場上綠草如茵,五彩繽紛的彩旗飄揚,各個班級早早搭好了帳篷,拉開橫幅,熱情洋溢地開始做準備。
不同以往的是,今天場地上還有其他中學來看熱鬧的學生,彼此之間不過沒三兩句話就熱絡(luò)了起來。
眾人談笑間,便見著操場上走來一行人,少年們身姿挺拔,穿著藍白相間的校服走路帶風,打理著精神的短發(fā),看起來干凈利落,氣勢磅礴。
最為吸引眼球的是走在前頭一黑一白的一兩個少年,黑衣少年冷酷帥氣,白衣少年精致清冷,極為出色的外貌一出場就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哇,鄭大校草好帥!”
“左邊那個好漂亮,比我們學校的?;ǘ家每??!?br/>
……
比賽還沒開始,學生們就都聚集在跑道兩邊,像是簇擁偶像出場一樣嘰嘰喳喳關(guān)注著少年們走臺步。
“好有氣勢啊,我們學校那些男生簡直弱爆了?!眲e校的女生一邊說話一邊冒著粉色桃心,就差流口水。
那幾個南中的女生則縮著脖子,只敢小聲嘀咕著,“那可是一群校霸…”她們曾經(jīng)跟在李瑤身邊耀武揚威,無論是李瑤還是陳茜,甚至還有王副校長,早就從學校里消失了,不管是鄭子睿還是溫婉,都不是她們?nèi)堑闷鸬摹?br/>
那邊,少年們聚集在一起,自成一方天地,也沒有迎合他人的意思。
溫婉突然察覺到身后有腳步靠近,彼時她還跟鄭子睿在談事情,在身后之人出手的一瞬間,她也立即轉(zhuǎn)身,精準地擒住對手的手腕,微微用力之下,一雙眼睛里散發(fā)出淡淡的殺氣。
“停,停,是我,我的手很貴,你可得小心點?!?br/>
綠草如茵,彩旗飄揚的藍色天空背景下,一身白色休閑服的江誠揚著笑臉,垂眸看著面前的少年,開始他還以為自己眼花認錯了人,因此才有了之前的試探,只是這次試探讓他體驗到那當真要置人于死地的殺氣,一如此前看過她在拳場上的那般狠辣果決。
沒想到,唉,他竟然被小屁孩給抓住了。江誠禁不住苦笑道,也不曉得這窮山僻壤這么就養(yǎng)出了這樣古怪的少年。
“你怎么來了?”溫婉松開頭頂上的爪子,再次見面并沒有對待老朋友的熱絡(luò),反而是淡淡不滿道:“不要碰我的頭。”
“哈哈……蕭少能碰,我怎么就不能了?”江誠也沒生氣,背回了手,仍舊饒有興致跟面前的少年打著哈哈,實在是溫婉穿著校服的樣子太過稚嫩青春,他手癢難耐,就想逗一逗。
可惜這少爺哪壺不開提哪壺,一句話又戳到了溫婉的痛處,冷冰冰橫了一眼過去,她放出了條件,“有本事你先打贏我?!泵看伪皇挐櫇擅^,她哪里是心甘情愿,要不是心有顧忌,她早就廢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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