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兩人不再說話,又發(fā)起了攻勢。
林浩還是被槍鋒壓制著,他也不著急,他在等一個機會,搏命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已經(jīng)過了三百多招。
這時,林浩又感覺鐵槍朝胸口襲來,這次沒再用劍身抵擋,而是微微側(cè)身,準(zhǔn)備硬抗。
與此同時,右手已丟掉玄鐵劍,暗暗凝聚現(xiàn)在最強攻擊----龍珠。
一聲鐵槍刺入肉中的聲音傳來。
等的就是現(xiàn)在。
左手抓住鐵槍,右手凝聚的龍珠毫不猶豫的擊出。
俞峰一槍刺中目標(biāo),本來應(yīng)該高興才對,可卻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見他手掌之上凝聚的能量光球不大,只比拳頭大半分,但俞峰從光球上感受到了一個磅礴的能量,讓他心驚肉跳,寒毛倒立。
毫不猶豫的舍棄了始終拔不出的鐵槍,身體爆退,手上結(jié)著奇怪的法印,大喝一聲:“血盾?!?br/>
聽到他的大喝,其他四人很有默契的同時停下了手上的攻勢,怔怔的望向他們這邊。
只見爆退的俞峰跟林浩之間,瞬間出現(xiàn)九道血色凝聚的光盾。
“咔咔咔......”
一連響起九聲光盾破損的聲音,每響起一聲,林浩手中的龍族就會弱上一分,暗上一分,等第九道聲音響起,龍族在手心只有拇指大小。
就這拇指大小的龍族,還是擊在了俞峰胸空,將他擊出百米開外。
只見俞峰墜地后一口鮮血噴出,顯然受了重傷。
含糊不清的下了一道指令,“撤?!?br/>
俞嘉跟俞海像是大夢初醒一般,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場景。
“少主敗了?少主居然敗了?就連號稱血影宗最強防御的九層血盾,也被擊破啦?這怪物到底是誰?居然如此恐怖?”
直到聽到俞峰撤,兩人才反應(yīng)過來,急掠而去,架著他快速離去。
俞峰被架著,極其不甘的看了看還插在他胸口的鐵血神槍,之后怨毒的看著林浩。
方伊瑤跟胡婕沒有乘勢追擊,只是一左一右來到林浩身邊。
見俞峰一行人離去,林浩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之后,七竅居然流出血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
他現(xiàn)在很不好受,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沒有。
鐵血神槍蘊涵的能量,還在他體內(nèi)橫沖直撞,像是要撕裂他身體一般。
只感覺朝身后倒的身體,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隨后被緩慢的被放平在沙漠上,腦袋枕在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地方。
雙眼透過鮮血,朦朧的看著,自己枕在方伊瑤飽滿而富有彈性的大腿上,從下往上望,竟瞧不見她動人的嬌顏,只因那雙峰實在太過豐滿,擋住了視線。
只覺臉色突然有雨點打下,正好有滴雨水滴入干燥的嘴唇上,是咸的。
原來兩女在哭泣。
“哭什么?我又沒死,胡姐,幫忙把鐵槍拔出來?!痹竞喓唵螁蔚囊痪湓?,但停頓了五六次,聲音更是小到胡婕附耳才能聽清楚。
說完,還沒等胡婕漂亮的臉蛋離開,一口鮮血噴出,噴的她滿臉都是。
胡婕像是沒感覺到滿臉鮮血似的,伸出顫抖的雙手,按照他說的去做。
不知為何,看著他胸口被鮮血染紅的一大片,雙手始終不敢去觸碰這鐵槍,更不敢拔出來,像是只要拔出鐵槍,他就會死去一般。
見他氣息越來越弱,胡婕芳心一顫,心一橫,抓住鐵槍,猛的一拔,鮮血如水柱一般,噴灑而出。
噴灑而出的鮮血濺的兩女滿身都是,但兩人無心去管,只是拼命伸出四只手掌,去堵住傷口。
鮮血不在噴出,但順著指縫流出。
“姐,怎么辦?他是不是死了?!币娏趾凭o閉雙眼,方伊瑤帶著哭腔說道。
“別瞎說,他這么無恥流氓可惡,老天爺不會收他的?!焙家彩欠夹囊活?,但比方伊瑤要鎮(zhèn)定很多。
說完,伸手探了探鼻息,雖然極其微弱,但還有氣呼出,心中一喜,“我就說他這么混蛋,老天爺不肯收他的?!?br/>
“我們先將他傷口處理一下。”
“茲......”的一聲,就將林浩衣服撕開,露出完美的虬結(jié)肌肉,可胡婕現(xiàn)在沒心情去注意這些,將撕爛的衣服在傷口處纏繞,包扎起來。
平時很簡單的包扎傷口動作,但她今天做起來,卻出了一聲汗,像是比跟俞嘉戰(zhàn)斗一場還要吃力些。
不知過了多久,林浩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兩張絕美的容顏,出現(xiàn)在眼簾中。
但現(xiàn)在這兩張絕美容顏很是憔悴、疲憊,眼神中滿是擔(dān)心,失去了過往的風(fēng)采。
“我昏迷了多久?”
“挺久的,半個月吧。”
“這么久?”
“恩!”
“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林浩打量四周,像是個山洞。
“我們現(xiàn)在在石區(qū)域一個山洞中?!?br/>
“魔教的人哩?”
“自從你受傷后,我跟胡婕擔(dān)心魔教人會過來追殺,就輪流抱著你,一直逃,一直逃,逃到了這里,中途沒有遇見魔教的人?!?br/>
他們不知道,俞峰現(xiàn)在自顧不暇,哪里還有精力來追殺林浩他們?
中了龍珠后,肋骨斷了五根,體內(nèi)大出血,跟林浩的情況相比,好不啦多少。
三人一回到魔教陣營,俞峰就吞下兩顆丹藥,趕緊恢復(fù)起來,因為怕正派突然襲擊,臨時指揮的俞嘉,不敢派一兵一卒去追殺林浩等人。
這才讓方伊瑤跟胡婕帶著重傷的林浩,一路逃出了沙漠地帶,進入了石林地區(qū),才有喘息的機會。
“你別只顧著問我,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感覺很好,就是傷口還有點疼,身體使不出力氣,頭也暈的厲害?!?br/>
“能不疼嗎?胸口位置被刺了那么一個大窟窿,還好沒刺中心臟,要是再往右偏那么一公分,你就死了。以后別這么冒失,你死了,我可怎么辦?”
林浩心中暖暖的,想伸手替她擦掉眼淚,但身體使不上力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自從林浩醒來,胡婕沒再說一句話,但臉上的表情卻比之前輕松了不少。
“你也真是變態(tài),受了這么重的傷,流了這么多的血,居然沒死,而且傷口還在慢慢愈合,過不了幾天,應(yīng)該就要結(jié)痂了?!?br/>
林浩心中想道:“身體恢復(fù)能力比以前強多了,難道這是突破圣境后的原因?”
自從突破圣境后,罡氣再也放不出來了,但他不知為何,非常自信,自信身體強度比有罡氣護體還要堅韌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