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院院長慕云,正和其他武院老師以及另外兩院院長商討關(guān)于接待那位來自騰龍國外大宗門核心弟子的事宜。
這時,此時季家的人找上門來,質(zhì)問他們有關(guān)季淵口吐鮮血之事。
季家是京城中的大家族,掌控著巨額的財富,在朝堂之上也有不低的地位,武院每年的開支還有不少是由季家供給的。
雖說身為院長,比起權(quán)勢,慕云不比季家差多少,但面對季家人上門責(zé)問,他卻也不敢輕易對待。
聽到這又是因于華而起的,慕云滿臉無奈,他們開完會,便朝著武生們修煉的廣場而來。
照武院院長所說,是要給于華一個教訓(xùn),免得他再闖出什么更大的禍患。
然而還沒等他們靠近,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到廣場上圍攏的人群。
“這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不應(yīng)該是修煉時間嗎?他們怎么聚在一起,是在搞事情?”
院長慕云的眼力較好,遠(yuǎn)遠(yuǎn)地,他就看到人群中站在中間極為矚目的于華。
“怎么又是這小子?季家的問題還沒解決,他又給我惹出其他的麻煩來了?還有徐師,文師,他們怎么也摻和進(jìn)去了?!?br/>
經(jīng)過上次考試作弊一事,現(xiàn)在的于華在武院老師中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老師們都對這個桀驁不馴的學(xué)生感到不滿,卻誰也輕易動不了他。
眼見他突然又惹起事來,院長看了也是大為頭疼。
就在這時,徐師見到院長前來,他仿佛是看見了思慕已久的夢中情人,一臉喜色連忙迎上前來。
“院長,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
徐師跑上前來,絲毫不顧他身為老師的形象,看他這副模樣,慕云簡直懷疑他是不是要撲到自己身上抹眼淚。
“徐師這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要是有誰欺負(fù)你了,我一定會替你做主!”
這話說出來,慕云自己都感覺有些搞笑,徐師在武院執(zhí)教十多年,也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了,他這副哭鼻子小孩的模樣,看在眼里,讓人想笑的同時還感覺反胃。
其他老師見狀,也都紛紛捂嘴。
慕云身邊的器院院長就更是直接了,牛茂大笑出聲:“哈哈哈,小林子,你這是怎么了,哭得跟個小姑娘一樣,來跟你牛大哥說一說,我替你報仇!”
聽到他的話,其他老師也都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一時之間,這里充滿了歡樂的氣氛,徐師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他連忙打住,重整面色,隨后一臉嚴(yán)肅地將于華和文師二人的所作所為向院長說來。
聽完他的話,院長卻是嘆了口氣,隨后他裝作面色嚴(yán)厲地說:“果然又是那個于華,季家的事還沒找他麻煩,又惹出新的事端來!”
徐師聽后,面色一喜,他本就看于華不爽,因為文師出面,一時之間對付不了他,而想起于華在分級考試上的表現(xiàn),他也不能肯定院長出面就不會偏袒他。
那天在院長辦公室,一心替于華說話甚至還向國師求情的景象,他還記得清楚。
可現(xiàn)在,于華竟然招惹到了季家的人,這只能說是他倒霉了。
季家可不是他一個武院的老師能比的,那可是在京城中有實權(quán)的家族,季家怪罪下來,就是武院院長也保不住他。
況且他也相信,武院院長不會為了這么一個非親非故的小子沾染上麻煩。
“于華,聽到?jīng)]有,院長叫你過來!”
想到這里,他狐假虎威,厲聲喝道。
“誒,不急,身為老師就要有老師的樣子,對著學(xué)生大喊大叫算什么本事?”
院長慕云阻止了他,他領(lǐng)著一眾老師往廣場中走去。
文師一直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是最不愿意見到這事捅到院長耳朵里的,但現(xiàn)在這些都不是他能決定的了,就是他,也只能在一旁看著。
“咳,于華,你害得季淵口吐鮮血,至今未能來上學(xué),你可知罪?”
因為季淵的事,季家人找上門來,作為院長,他自然是要向于華詢問一番來由,不過看他模樣,似乎并沒有斥責(zé)的意思。
徐師聽到,更是鼓舞,他手下的那些學(xué)生們,也都紛紛出言嘲諷。
“呵,季淵和于華不是好友嗎?怎么因他口吐鮮血,難不成這朋友是假的?”
“我聽說,似乎是于華將文師的一個還沒經(jīng)過驗證的法門傳授給季淵,導(dǎo)致他口吐鮮血?!?br/>
“情況好像很嚴(yán)重,說不定救不回來了?!?br/>
“唉,真是可惜,季大頭當(dāng)冤大頭當(dāng)久了,可算是陰溝里翻船,叫人給害死了,沒想到害他的,竟然是和他稱兄道弟的表面朋友。”
就連文師也不淡定了,于華竟然將他傳授的法門教給季淵?
倒不是怪罪他私傳法門,而是清楚這其中危險至極,如果沒有他坐鎮(zhèn),說不定會出現(xiàn)什么麻煩。
“于華,你竟然直接讓季淵修煉我傳授的法門?”
聽到他們的話,于華不自覺感到有些好笑,因為他所說的,自己似乎經(jīng)歷過。
在他脫罪那天,季淵的朋友曾邀請他們一聚為于華慶祝,那幾個被季淵稱作好友的家伙,似乎就是想謀害季淵,不過被自己制止。
眼見著謠言越傳越離譜,就連文師也開始質(zhì)疑自己,于華站不住腳,他不得不站出來解釋一番。
他看著人群中的林師:“林師,季淵口吐鮮血那天,你也在吧?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武院院長回過頭,驚訝地看林師一眼,顯然他是不清楚這事和林師有關(guān)。
無奈,林師只能站出來說道:“那天我的確在場,不過于華出手,并非是陷害季淵,而是幫助他煉化體內(nèi)的藥力。至于口吐鮮血,于華的辦法的確讓季淵受傷了,但和產(chǎn)生的效果比起來,這些不值一提?!?br/>
他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這些武生心里冒出這樣的想法,眼前發(fā)生的事,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不是因為于華的陷害,季淵身受重傷,不得已缺席武院的活動嗎?怎么變成于華幫了季淵大忙。
這時候,武院院長也笑道:“果然是你的功勞,季家的人請老秦去過了,得到的消息就是有人幫季大……季淵煉化了體內(nèi)的藥力,當(dāng)時我們還猜測,是誰來的這么大的能力,接到季家的消息,才知道是小子你!”
“不過,”他話音一轉(zhuǎn),看著前方圍在一起的武生們:“眼前這事,又是怎么回事?我聽徐師說你對武院老師不敬,這似乎違反了武院的規(guī)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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