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軒,給我滾出來!”
一聲渾厚的咆哮聲傳來,在整個山寨內回響。
黑風寨內,正在和梁小婉膩歪在一起的東方軒瞬間臉‘色’一變,金昊途,你終于來了。
“這……聲音……是金師兄?!绷盒⊥褚彩悄槨行┌l(fā)白,有些恍惚,區(qū)區(qū)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誰曾想,結果竟然變成如此。
東方軒心中一沉。
“我要見他?!绷盒⊥裾J真的說道。
“婉兒,你……”
“傻瓜?!绷盒⊥褡プ∷氖郑拔叶几氵@樣了,還能跟他跑了啊,真是的,跟金師兄說清楚,誰對誰錯,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東方軒搖搖頭,“我陪你去?!?br/>
“不相信我啊?”
“不是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當初能夠讓你在這受苦,跟什么老什么劉小姐結婚,不管是他的主意,還是他家里的主意,至少這份痛苦,你一個人承受了?!睎|方軒不屑的說道,巧妙的將家里的主意幾個字加了進去,將金同學的最后一條解釋給徹底堵死。
梁小婉默然。
東方軒拉著她走了出去,“走吧?!?br/>
黑風寨正‘門’。
無數(shù)利箭對準了金昊途,但是金昊途絲毫面不改‘色’。
“英俊瀟灑,身材‘挺’拔,用時下的說法,就是‘玉’樹臨風,比東方軒那猥瑣的模樣強多了,難怪人梁小婉當初會選擇金昊途?!毕呐R在上面嘖嘖的說道。
孫仲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單單這份林場不變的氣質,就絕非一般人能比。”
“沒辦法,人家畢竟是金昊途,倒過來念也是土豪金?!毕呐R哈哈一笑。
“土豪金?”孫仲擾擾頭,顯然沒有明白這句話什么意思,不過還是看著金昊途說道,“我們要不要‘插’手?”
夏臨擺擺手,“讓他們候著就行,這可是東方軒表現(xiàn)的最好機會。這貨融合了神通‘精’髓,正愁沒地方發(fā)泄呢,讓他表現(xiàn)表現(xiàn)也好?!?br/>
“那倒也是?!睂O仲點點頭,“不過,少爺,我總覺得,以東方軒那賤樣。金昊途顯然要倒霉了啊?!?br/>
夏臨點點頭,兩人狼狽為‘奸’的在一旁悉悉索索的指點著。哪里有堂堂寨主和下一任寨主的氣質,完全是兩個八卦的小老百姓。
金昊途表面上面不改‘色’,心中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這只是臨江城的一個普通小山寨,但是……當他真正的站在山寨‘門’前的時候,才知道這山寨是何等的可怕!
不遠處,那個紅衣小姑娘,如仙‘女’一般,姿‘色’猶在婉兒之上。但是更可怕的是,是那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金昊途無比肯定,只要他敢有一絲異動,肯定活不過下一刻!
更別說,遠處,山寨高臺上。兩個指指點點看著自己的人,幾乎掃了一眼,他心神狂震,那種感覺,他在父親身上也從未見過。
除此之外,暗中更是有無數(shù)殺機籠罩。讓他根本不敢妄動。
事實上,他偷偷溜出來的,根本沒時間調查臨江城夏臨倒是是誰,否則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站在這里。
但是此時,他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不管為了婉兒,還是為了自己。他必須爭取一番。
“東方軒,可敢出來?”金昊途大喊一聲。
遠處,兩串腳步聲傳來,黑風寨眾人讓出了道路,正是東方軒攜手婉兒一步步走來。
金昊途看了一眼,就渾身大震,是婉兒!
只不過,很快他臉‘色’一白,此時的婉兒,緊緊的跟在東方軒身后,微微差了半步,這是——夫妻之間的禮儀,表示以夫為天的意思,再看婉兒此時完全一副小‘婦’人的模樣,他還能不明白什么。
就這短短半個多月,他聽聞自己和劉家小姐成婚的消息之后,就逃了過來,得到的,竟然是這個結果!
東方軒兩人走到金昊途面前,跟他對視一眼,誰也沒有說話。
許久。
“為什么……”金昊途有些沙啞的看著梁小婉,不可思議的說道,他真的無法想象,為何海誓山盟,會突然之間,短短半個多月,就完全變了,當初的感覺,全是假的嗎?
“你不是和劉小姐成婚了?”梁小婉問道,說不出的五味陳雜。
“成什么婚?。 苯痍煌敬蠛傲艘宦?,“那是金家的意思,我聽到這個消息,很快就從家里逃了出來,一路絲毫不敢停留,直接到了這里,怎么會……怎么會……”
金昊途幾乎落淚,訴說著自己的苦楚,梁小婉咬咬牙齒,卻沒有說話,“結束了,你回去吧。如果……如果你當初,哪怕給我一個書信也好,但是我什么都沒有等到?!?br/>
“怎么可能?”金昊途一怔,“我明明給你寄信了,當日我就給你回過去了,告訴你不過幾日,我就回過來跟你親自解釋?!?br/>
梁小婉身子一震,眼中含淚的搖搖頭,“我并未收到。”
“呃……你收到了嗎?”
高臺上,夏臨向著孫仲問道。
“沒啊?!睂O仲有些疑‘惑’的說道,不過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閃過一絲明了之‘色’,“前幾天,夏明這小子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只迅鷹,個頭還‘挺’大,你別說,那‘肉’還真是‘挺’好吃的?!?br/>
“迅鷹你敢殺了吃?禽獸??!”夏臨批判道。
“確實禽獸?!睂O仲痛心疾首的說道,絲毫沒意識到,他自己也吃了不少‘肉’,毫不猶豫的將夏明賣了,“不過,少爺,東方軒這貨有些奇怪啊,怎么還不說話,難道就這樣看著,兩人卿卿我我的,最后舊情復燃?”
“不會,你看著吧,這家伙蔫壞呢。”夏臨笑道。
“我明白了?!苯痍煌就蝗缓鹆艘宦?,“是他們……一定是他們,將我直接關了起來,然后所有書信肯定也被攔截了?!?br/>
“金師兄,放棄吧……注定我們有緣無份。”梁小婉有些童心的搖搖頭,“我如今已經(jīng)嫁給軒哥,結束吧?!?br/>
“不!”
金昊途喊了一聲,沖了過來,“婉兒,我……”
“轟!”
東方軒一腳踏出,將梁小婉擋在了伸后,冷笑道,“金師兄,請自重?!?br/>
金昊途此時終于抬起頭,正視東方軒,無論他多好的涵養(yǎng),未婚妻被奪走之后,也壓不住了,“東方軒,你好手段!”
“哦?”東方軒冷冷一笑,“這可不是我的手段,而是你們金家自己玩的手段。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若非你們金家貪得無厭,豈會如此?你也是一個自‘私’之人!你可曾想過,婉兒就算嫁到你們金家,最后能得到什么?幸福嗎?扯淡!你們家族什么人,你自己清楚?!?br/>
“當年,我發(fā)現(xiàn)婉兒喜歡你,我希望她能幸福,所以,我默默的離去,希望你們幸福,希望你能給她幸福。數(shù)年來,我忍受了太多的痛苦,都只是希望你們好好的,但是,結果呢?!”
“當我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婉兒蒼白的臉‘色’,看到的是婉兒幾乎昏死的痛苦,身體病重之下,幾乎失去‘性’命,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嗎?!這就是,你的好好照顧嗎?!”
東方軒一聲聲咆哮,幾乎讓金昊途說不出話,雖然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東方軒說的確實是事實。
“我并未和劉小姐結婚,那是我家族……”金昊途想蒼白的辯解一下。
“家族?哼!還未過‘門’就敢如此手段對待婉兒,也幸虧婉兒沒嫁過去。你?就一個軟蛋,什么事情就推給家族,這些事情,你從來沒有考慮過?”東方軒冷笑道,“當年,我將婉兒讓給你,但是這一次,我不會放下。婉兒是我的妻子,我會自己來照顧她的一生!”
慷慨‘激’昂的詞語,在黑風寨正‘門’前回‘蕩’,跟東方軒一對比,是此時的金昊途似乎變成了軟弱無能的軟蛋,半天說不出什么話來。
金昊途,在懺悔。
事實上,他也是真的愛婉兒,在剛才聽到婉兒幾乎昏死過去,病重在‘床’的時候,他也知道了婉兒為何沒有出去找她,所以他在深深的自責。但是他不知道,若是他辯解一番,興許還好了。
就此離去嗎?
不!絕不甘心!
金昊途捏緊了拳頭,他知道,若非東方軒這個時候出來,婉兒也會默默的等著他,天大的誤會,再看見他的時候也會全部釋然。
但是——偏偏這個時候,消失多少年的他又出來了……“東方軒,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
金昊途死死的盯著東方軒,“我會向你證明,我有保護婉兒的資格!從今往后,我會永遠守在她身邊,不讓她受一絲委屈,但是你,你拿什么保護她?你沒有任何實力,你保護不了她?!?br/>
“金昊途,你夠了?!绷盒⊥耋E然打斷了他,生怕他刺‘激’到東方軒。
“不,婉兒,這一次,我一定要說?!苯痍煌緭u搖頭,他相信,只要東方軒離開,他會將一切解釋清楚,梁小婉一定會回到他身邊,這些年在一起的日子,一定可以換回的。
“東方軒,你可敢與我一戰(zhàn)?贏了,才有資格保護婉兒,輸了,就沒有保護婉兒的資格?!苯痍煌局钢鴸|方軒‘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