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以念問著,“你們買了什么嗎?”
白柔和吳媽搖搖頭。
“會不會是先生寄回來的生日禮物?”吳媽說著。既然都不是他們的快遞,那可能只有先生了。
童以念心頭一動,可是想著應(yīng)該不太可能?!八挪粫浀梦业纳漳?!”
快拆開看看,這個大的箱子不知道是什么?吳媽催著。
童以念去拆箱子,也很好奇這么大的箱子到底是什么,卻也很想知道這到底是誰送來的,是不是厲斯年送來的。
童以念拆開了箱子。正想往里面看看是什么的時候,突然間,一個人從里面站了起來。
嚇得童以念向后退了一步。
厲斯年面無表情地看著童以念,至于這么驚嚇嗎?還有,他明明記得她的生日。她居然說他不會記得。
“我回來了!”厲斯年冷淡地說著。
童以念驚詫地看著厲斯年,他怎么會從箱子里面出來?還有他怎么會回來了?他不是說他還在國外回不來嗎?
“你不是說你回不來嗎?”童以念驚嚇而又夾雜著一絲驚喜問道。
“處理完了,就回來了。”厲斯年淡淡地說著,竭力隱藏著自己那迫切的心情。他是想要給童以念一個驚喜的。
傅司呈說的什么破方法,不是說是驚喜嗎?可是他看見眾人的眼里都只有驚嚇,并沒有什么驚喜呀!特別是童以念,見到他就跟見到鬼一樣。
莫不是他還是該正正經(jīng)經(jīng)地出現(xiàn)才好?
從箱子里走了出來,厲斯年一本正經(jīng),假裝從來沒有發(fā)生從箱子里面出來的事情一樣。
眾人看得懵逼,不過瞬間有人便反應(yīng)了過來。
白柔笑著看著厲斯年,笑著,恐怕他就是為了特地給她這么個驚喜才這樣出現(xiàn)的。
便笑著說著:“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我們正給念念過生日呢!你回來真是最大的驚喜了。”
童以念撇撇嘴,“驚嚇才對,突然從箱子里爬出來嚇人,哪里有驚喜,簡直是驚嚇。”
雖然她剛剛受到了驚嚇,她膽子小,一向不禁嚇??墒莿倓偪吹剿乃查g,她的心中是有那么絲欣喜的。
他竟然出現(xiàn)了!
她許的愿望竟然真的成真了。她剛剛才許下心愿希望厲斯年出現(xiàn),結(jié)果他就真的剎那間就像變魔術(shù)一樣出現(xiàn)了,世界真的是太神奇了。
原本最不可能實現(xiàn)的愿望,竟然在此刻變成了現(xiàn)實,她真的是難以相信。
“過生日?許生日愿望沒,許完我們吃蛋糕吧!”厲斯年問道。
“已經(jīng)許了?!卑兹嵴f著,我們可以開始吃蛋糕了。
該死,快遞沒有在最合適的時間出現(xiàn),他們都已經(jīng)許了生日愿望了,他才出現(xiàn)。童以念許的是什么生日愿望呢?他都還不知道,也不知道她許生日愿望是什么樣的表情和什么樣的心情呢?
“念念,切蛋糕,愣著做什么?!卑兹峤兄阅?。
童以念這才回過神來。真的是不可思議,難以想象厲斯年竟然會出現(xiàn),還是以這么傻的方式。這真的是厲斯年嗎?她感覺她都要不認識他了。他是特地趕回來替她過生日的嗎?
她會不會想太多,他回來其實是有其他的事情?
童以念一邊切著蛋糕,一邊朝著厲斯年的臉上望去思索著問題。
“怎么,我臉上有東西嗎?”厲斯年問道。
童以念聽得他這么問,突然靈機一動,朝著他的臉抹了一塊奶油。嬉笑道:“有啊?!?br/>
厲斯年臉石化了。童以念竟然膽子這么大,竟然把奶油這么膩的東西往他的臉上抹,他的臉豈不是很臟。
厲斯年正石化著。童以念見他不動,又把奶油想要弄他的另外一邊臉上,形成對稱。
哪里知道厲斯年突然一躲,奶油飛了出去,落在了他的衣服上。厲斯年看到自己黑色干凈得體的西服上沾著白色的奶油,感覺自己要炸了。
“童以念……”
朝著童以念追逐了過去,手上拿著奶油,要朝童以念扔過去。童以念這個女人明明知道他有潔癖,竟然還敢把奶油往他的臉上還有身上弄。
她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是要造反了嗎?
童以念跑著,她剛剛也不知道怎么就去戲弄厲斯年了。厲斯年那么冷酷無情的人,沒想到被弄上了奶油也挺萌的嘛!
突然抓狂的樣子也很萌嘛!
還有她永遠會記得他從箱子里爬出來的那一刻,那一刻,雖然她滿是驚嚇,但是更多的還是有驚喜的。她的生日愿望,竟然就在許下心愿的下一秒就實現(xiàn)了,絕對是她這輩子實現(xiàn)愿望最快最迅速的生日愿望了。
神奇地不能再神奇。
更為神奇的是這個完成她生日愿望的人是厲斯年。
她已經(jīng)無法去形容,無法去想象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有些事情好像在發(fā)生著什么變化,但是那具體的變化到底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那具體的變化發(fā)生的原因又是什么。
白柔和吳媽看到這兩個人這個樣子,臉上都滿是笑意。
白柔想著,這兩個孩子還是挺好的,如果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不出什么變故就好了。她這輩子唯一剩下的心愿就是希望念念可以幸福,希望有一個人可以好好愛她,好好照顧她。
現(xiàn)在看來這個人就是厲斯年了。厲斯年這孩子還是很不錯的。
吳媽看到兩個人這樣充滿歡聲笑語的樣子,真是覺得一切都不真切。
之前他們兩個人還你死我活的,互相折磨著?,F(xiàn)在卻能夠這樣和諧地相處。似乎這一切都是因為童媽媽醒了過來。
兩個人若是能夠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她在這個家這么多年,她希望看到先生和小姐能夠好好過下去,不要再彼此相互折騰了。
“咳咳……”白柔咳嗽了兩聲。
“念念,怎么都這么大了,還像一個孩子一樣,看看你把這里弄的這么亂?!卑兹嵴f著,童以念站著不動了。都是厲斯年追她,整個客廳已經(jīng)被奶油所包圍,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