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了這話,直接一口血嘔了出來!
“咳咳!你他媽……幫老子把衣服穿好!”他氣的直接爆了粗口,一只手軟綿綿的揪著云凰的領子,如果還有哪怕一點力氣,他一定把這死變態(tài)馬上掐死!
等車夫醒來放了他?
等車夫醒來,看他被男人強了光溜溜的樣子嗎!
還他么被綁著手腳!
奇恥大辱!
云凰被這一生吼得清醒過來,不免有點慫了。
他一根一根掰開男人的手指,忍不住又嘀咕了句,“嘖,這手真漂亮!”
男人頓時一個哆嗦,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天殺的,這死變態(tài)!
“閉嘴!”他黑著臉低吼一聲,一把從對方手中抽出了手指!
“咳咳……”云凰有點尷尬,掩飾兩聲,沒羞沒臊的道,“你別那么兇,我?guī)湍愦┖帽闶恰阋粋€男人,那么生氣干什么?再說你也不吃虧,我不也是第一次?你那么緊,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肯定比你疼……”
云凰胡亂幫他提上了褲子,拉好衣服,系上腰帶,拍拍他的臉,“壯士后會有期啊,今晚多謝了……記得上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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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說著,一邊將他拖下了馬車,丟在雪地里,“馬車借用一下,急著逃命,有緣再見啊……”
丟下一句話,他抱起地上的孩子駕著馬車,調(diào)轉(zhuǎn)方向飛快的消失了!
那只穿著半截粉色裙子的背影,差點沒把男人給氣死。
粉裙子……裙子……
深更半夜風雪中,一個大男人穿著女人的裙子,還光著兩條腿,簡直不要太辣眼睛!
這特么哪來的變態(tài)奇葩??!
“此仇不報非君子!掘地三尺本王也要把你找回來!”男人躺在雪地上氣急敗壞的怒吼,如同一只炸毛的貓!
他堂堂十一殿,居然被一個男人給強了!
還被……丟棄在了荒郊野外!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十一殿怒火攻心,腦袋一歪,直接暈過去了。
最后的意識里,殘留著一個扭曲的懷疑:這個死斷袖,他怎么不上池淵?池淵也是男的??!
……
轉(zhuǎn)眼五載春秋匆匆而逝,又是元宵。
皇貴妃曦妃中奇毒,無人能解,請閻王殿少主云凰前來醫(yī)治。
為表誠意,皇帝特派皇叔十一殿在城郊五里外迎接云凰到來。
深更半夜,亂雪肆虐,一男一女趕著一輛黑色的馬車,往楚都方向而來。
馬車四角各掛著一個黑色的骷髏頭風鈴,寒風穿過,時而如泣如訴嗚咽,時而發(fā)出清脆的碰撞聲。
整個馬車,都透著某種詭譎又森寒的氣息,肅然不可侵犯。
“少主,前方五里處,有嘈雜之聲,大楚前來迎接您的人,應該就在前方。聽說,大楚成帝這次派了十一殿前來……”
趕車的黑衣女子名叫曉月,說到這里,眼底染上一抹別樣興味,嗓音拔高一些,變得清越,“少主,前幾天,屬下曾叫人調(diào)查了一下他。此人有趣極了,您要不要聽聽?”
“哦?”
馬車里,傳來男子微涼的嗓音。
音色清冽,仿佛被冰鎮(zhèn)過的酒,帶著某種磁性的撩撥之感,冷而繾綣。
短短一個音節(jié),恍若自成一曲,壓下所有聲音,唯我獨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