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手背上那小小的傷口血流不止,步天絕都快急瘋了,把所有的傷‘藥’全都拿出來用上,依然沒什么大效果。
好在蘇韻的傷口并不大,血流的也不快,用上許多傷‘藥’減緩了流血的速度,暫時沒什么大礙。
但釋美‘女’渾身是傷,傷口又得不到很好的處理,身體里的血液不斷流出,如今她已經躺在血泊中,本人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無論怎么叫都叫不醒。
“美‘女’,快醒醒,快醒一醒?!碧K韻不愿意輕易放棄救釋美‘女’,不斷呼喚她,還盡量幫她處理傷口。
可是釋美‘女’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實在太多,金瘡‘藥’已經用完,還是沒辦法幫她止血。更糟糕的是,人怎么叫都叫不醒,使勁搖晃她也沒用。
看著釋美‘女’逐漸蒼白的臉‘色’,蘇韻心里很是著急,實在不愿意看到第一個‘交’的朋友就這樣死去。
“天絕,怎么辦?她怎么都叫不醒?我不想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面前死去,我不想?!?br/>
“韻兒,你先別著急,越是這種時候就越要冷靜,不然更加想不出辦法。我們現(xiàn)在應該先把血流不止的原因找出來,這樣才能找到辦法救人?!辈教旖^安撫著蘇韻,然后開始觀察四周,尋找可疑之處。
只是抬頭一看,眼前看到的一幕讓他無比震驚。
剛才他只顧著給韻兒止血,并沒有注意其他人,這一看才知道情況遠比他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雪林里的其他人,不管是受傷還是死去的人,他們都是躺在血泊中,雪地已經變成血地,到處都是人的鮮血,死了的人鮮血已經流干,還活著的人血依然在流著。
照眼前的情況來看,此次進入雪林的一千人,能夠有十個人活著回去就已經很不錯了,甚至有可能全都死在這里。
這和之前來過雪林的人所說的不太一樣。
步天絕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開始認真尋找蛛絲馬跡,到旁邊去看看那些死去的人或者傷口正在流血的人,無意中看到有一種像植物根系的東西從雪地下面冒出來,接觸在人的身上。
而那些像根系一樣的植物仿佛在吸食人血,不僅從雪地里將血液吸走,還像吸血蟲一樣吸取人體內的血液。
有一根系似乎發(fā)現(xiàn)了步天絕正在看著它,趕緊縮到雪地之下。與此同時,周圍所有的根系也都縮躲起來,停止吸血。
當那些根系全部縮躲之后,躺在雪地上的那個人傷口流血的速度減慢了,還有了一些難受的反應,眉頭緊鄒著。
難道大家血流不止是因為雪地下面那吸血的植物?
步天絕還不敢確定,打算再看看其他人,可是他才剛站起來,旁邊有個人卻突然的大喊大叫起來。
“血,好多血,怎么會有那么多的血?”
隨著有人大聲叫喊,附近的人都被吵醒了,當他們醒來的時候,看到身邊的同伴流了好多的血,也都嚇得不輕。
“大哥,你的傷口怎么會流那么多的血?”
“老吳,快醒醒,快醒醒??!”
醒來的人都是身體沒受任何傷的,只有二十多人左右,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少人正在流血。
嚴光‘玉’有圣靈‘門’的兩大長老保護,所以沒有受傷,但那兩位長老其中的一位卻受傷了,此刻和其他受傷的人一樣,身體不斷在流血。
嚴光‘玉’醒來的時候被眼前可怕的一幕給嚇到了,他自認為自己是膽大之人,可是現(xiàn)在他才知道,原來自己膽子并不是那么大,起碼他現(xiàn)在很害怕,心里慶幸著:還好他沒受傷。
如果受傷了,那他就跟這些人一樣,血流不止,很快就會死去。
“老五,老五,快醒醒。”圣靈‘門’的一個長老正在極力叫喚自己的兄弟,但不管怎么叫都沒用,人就是醒不過來,身體的血還在不斷的流。
蘇韻此刻已經發(fā)現(xiàn),但凡是受傷的人都很難叫醒,哪怕只是受了一點點的傷也不例外,有的人受的傷比她還輕,但是并沒有她這般好運能醒來。
真的只是好運而已嗎?
蘇韻不怎么認為,她能夠醒來,絕對有其他的原因。
難道是小白?
小白被蘇韻裝在腰包里帶著,從她進入雪林到現(xiàn)在都沒任何動靜,想必應該不是它。
不是小白?那會是誰?小金?
小金好像也在沉睡,所以應該不會是它。
就在蘇韻猜不出緣由的時候,‘插’在腰帶間的匕首動了動。
感覺到匕首在動,蘇韻便將它拿出來看看,此刻它能感覺到匕首中有一股暖流傳來,沒過一會,她手背上的傷就不再流血了。
“原來是你。真的很謝謝你,那你能不能也救救我的朋友?”蘇韻對著手中的匕首說話,也不知道它答不答應,將匕首拔出鞘。
當匕首出鞘之后,它就自己飛走了,繞著釋美‘女’飛一圈,然后穿到雪地之下,沒過一會又飛過來,飛回蘇韻的手中。
蘇韻并不知道,匕首在雪地下面將吸取釋美‘女’血液的根系全都斬斷了。
沒了根系吸血,釋美‘女’身上的傷口不再流血,人也有醒來的跡象,只是流血太多,身體非常虛弱,醒不過來。
“美‘女’,美‘女’,快醒醒,醒醒?!碧K韻繼續(xù)叫喚釋美‘女’,無論如何都要把她叫醒。
釋美‘女’聽到有人叫她,慢慢醒了過來,但用盡全力才能睜開眼皮,有氣無力說道:“妹兒,我咋感覺那么累呢?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br/>
“美‘女’,你的傷口流血太多,趕緊醒來,千萬不要睡死過去?!?br/>
“怎么會?”釋美‘女’這才知道自己的傷口流了很多血,低頭一看,嚇得不輕??墒且驗樯眢w虛弱無力,她什么都做不了,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連說話都很困難。
她真的很后悔報名進入雪林,如果再給她一個選擇的機會,打死她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美‘女’,你要堅強‘挺’住。血已經止住了,只要不再出意外,你又能‘挺’住的話,就可以活下去?!碧K韻給釋美‘女’打氣,拿出一些吃的東西給她,好讓她補補。
除了釋美‘女’,幾百個受傷的人還在昏‘迷’之中,他們離蘇韻有些遠,再加上夜晚的光亮不夠,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蘇韻把釋美‘女’叫醒了,他們只看到步天絕正在檢查那些流血的人或者死去的人。
步天絕已經查出了大家血流不止的原因,好心給眾人提醒一句,“你們身體下面有吸血的怪物,想活命的話就自己想辦法移動身體。”
嚴光‘玉’一聽,再看看蘇韻那邊,發(fā)現(xiàn)釋美‘女’醒了,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一個毒計,挑撥道:“步天絕,為什么你們的人受傷了能醒過來,而我們卻不能?還有,你怎么知道雪地下面有吸血的怪物?除非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br/>
他就是想要借刀殺人,就算這些人不能幫他殺了步天絕,出去之后也可以損毀步天絕的聲譽。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步天絕很輕易救將他的借刀殺人之計給化解了。
“本王要殺你們,何須如此麻煩?愛信不信,反正你們的死活與本王沒有任何關系?!辈教旖^丟下一句冷漠的話,不理會眾人,回到蘇韻身邊,看到釋美‘女’已經醒來,還以為是蘇韻按照他說的去做的原因,并不知道是那把匕首的緣故。
現(xiàn)場的眾人在糾結著是該相信嚴光‘玉’還是該相信步天絕?
最后他們選擇了相信步天絕,把自己同伴的身體挪動一下,沒一會,傷口的確不流血了,很多人都漸漸從昏‘迷’中醒來,但因為失血過多,所有人都很虛弱。
此時在雪地下面,那吸血的根系還沒有離開,它們正在等待時機,繼續(xù)吸取這些人的血液,直到將所有人的血都吸干為止。
蘇韻已經知道雪地下面有東西,于是再讓匕首穿到雪地下,將下面的吸血植物砍斷,起碼在自己方圓幾丈之內的植物她要全部砍了,免得又被吸血。
吸血植物不斷被匕首斬斷,受到的影響不小,而且眾人都已經知道雪地下面有東西,都提高了警惕,想要再悄無聲息的吸食他們的血液很是困難。
站在雪山頂上的遲拓,此刻臉‘色’很是難看,失聲罵了出來,“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破壞玄冰火樹吸食鮮血,我一定讓她死得很難看。予鹿,她手中的匕首到底是什么來頭?這種小地方的人,為何會有如此厲害的武器?”
“不知道?!庇杪狗笱芑卮?,此時已經越來越覺得眼前這個人有問題。
遲拓明明知道蘇韻手里有一把厲害的匕首,怎么現(xiàn)在卻好像是不知道的樣子?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