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自從一見桃花后,人面桃花別樣紅
儒生從祖師寢室出來,心中滿心歡喜,正往寮房走著,突然聽到嚶嚶嗡嗡的聲音,舉頭四周看了看,什么也沒有,正疑惑這聲音從哪來的,就看見一只蜜蜂飛了過來,在他的頭頂饒了三圈向西北方向飛走了,儒生看著蜜蜂飛去的方向,突然聞到一種花香,就隨著蜜蜂飛走的方向趕了過去,這是一條通往靈山之巔的小路,一路上鳥語花香,分外清爽,路邊的野花也很燦爛。儒生上的山來,已經(jīng)百日有余,算下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月天了,人間四月芬芳盡,山寺桃花始盛開。正惆悵如今應該看不見桃花了,要是能看到桃花就好了,突然就看見遠處有一片桃林,儒生喜出望外,想著這兩千多米的海拔,季節(jié)竟然比山下晚了很多。
儒生一路飛奔,就跑到桃林里來了,看著這滿地的花瓣,和這絢麗繽紛的花影,儒生深深地陶醉了,突然就想做一首詩出來。記錄這靈性覺醒智慧打開神圣的一天。
自從一見桃花后,春色流淌不用愁。
玉芯花蕊潤澤面,人面桃花別樣紅。
儒生口中喃喃的吟誦者自己寫的詩句,突然聽到一陣陣鈴鐺聲,緊接著就傳來一位少女咯咯咯清脆的笑聲。儒生抬眼望去,見到桃林深處慢慢的走出一位紅衣女子,這女子也看見儒生了,正害羞的打量著儒生。但見這女子,紅綢羅裙飄玉帶,婀娜身段漫起伏。環(huán)佩叮當傳妙音,胭脂紅面透玉容。眉如柳葉目深髓。一笑傾城勾人魂。輪廓分明似觀音,神態(tài)多情賽妖精。這女子,嬌羞中透著幾分開朗,顯得更加迷人。
儒生心中一陣緊張,突然又想,這靈山上向來少人行走,如今這女子是從哪兒來的?儒生本就有些靦腆,見到陌生女子就準備往回走。正在這時,桃樹背后走出一位老婆婆,拄著一根拐棍,喊那女子,“鈴卿,你可慢點,別摔倒了?!蹦桥哟鸬溃鞍?,我知道了?!比缓笥挚┛┛┑男α似饋?。這儒生吃了一驚,自己專心寫詩,幾時來了個老婆婆在自己跟前都不知道。這老婆婆喊完女子又喊儒生“小伙子,你是靈山別院人吧?來這多久了?怎么沒見到過你?”儒生趕緊回道:“我才來山上幾個月,老婆婆是住在這山上嗎?”老婆婆說,“我就住在這附近,沒事來我家喝茶哦?!比迳鷨枴袄掀牌?,你今年高壽啊”,老婆婆回答,“我今年90歲啦”。正說著呢,這紅衣女子就來到了跟前,輕輕的拍打了一下儒生說:“哎,你在這干嘛呢?這的桃花美不美?”這儒生見姑娘落落大方,又和老婆婆是一起的,頓時沒了先前的緊張,和那女子之間的隔閡頓時就沒有了,就問那女子:“你叫鈴卿?老婆婆是你什么人?你家住在哪呢?”姑娘一邊咯咯咯的笑著,一邊答到:“嗯,我姓胡,我家就住在前面山坡背后的山溝里,老婆婆姓黃,是我家鄰居。”儒生看見姑娘手中拿著一只短蕭,就問姑娘,“你會吹簫嗎?”姑娘說,“會一點,才在學呢,你也會吹蕭對嗎?”這儒生心中高興起來,自己一直喜歡吹簫,只是這次上靈山一心修道,就沒帶自己的那根長蕭。儒生對姑娘說,“我也會一點,以前經(jīng)常吹呢?!蹦桥泳桶讯淌掃f到儒生手里,非要讓他吹一曲。這儒生推辭不過,沒辦法,就拿起短蕭吹了一曲梁祝,儒生穿著一身白色的印度禪修服,盡情的吹著短簫,姑娘一身紅色漢服,渾身透著一層紅光,輕輕的唱著,黃婆婆坐在一旁樂呵呵的笑著,不時拍手說幾聲好,這簡直就是一幅絕美的風景。姑娘一邊唱著,一邊輕盈的跳著,還不時咯咯咯的笑著,腳脖,手腕上帶的金鈴,還有耳垂上的耳墜一起發(fā)出美妙的叮當聲,如同梵音天樂一般。又一曲平沙落雁吹完后,一抹晚霞出現(xiàn)在西邊的天空,不一會整個天都紅了,看這天色,儒生怕姑娘回去晚了路不好走,給姑娘說自己要回去了,要不一會看不見路了。姑娘問了儒生的名字,向他告別后就扶著黃婆婆慢慢地走向桃林深處。儒生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有點不舍的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