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度之所以把這枚藥藏得這么隱蔽。
就是為了給自己一條后路。
但是面對蕭君山這個家伙的時候,他又沒有辦法不這么做。
他知道自己不這么做的話。
到時候指不準(zhǔn)會發(fā)生什么樣子的事。
所以說他的這會兒還是想著留下蕭君山一條命。
至于說之后的事情,就跟他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了。
小山見著嘴巴微微的合攏。
他在這會兒也著實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他只能聽從程千度的話。
……
“小伙子我可跟你說清楚,我雖然說不知道你是怎么受的傷,但是你的傷勢可真的不輕!”
“等會兒去打石膏過后,最少半年的功夫都需要靜養(yǎng),若是說再生出來什么事端的話,到時候你這胳膊可能就要廢了!”
“你們到底誰把他傷成了這副樣子,難道說不知道這樣已經(jīng)能夠構(gòu)成一級傷殘了嗎?”
醫(yī)生一邊看著片子,一邊對著大牛說道。
還不忘看著旁邊的韓揚(yáng)。
這會兒皺起眉頭,更是囑咐的對著韓揚(yáng)說。
“我看這個小伙子挺聽你的話,你最好按照我所說的來走,如果說真的再讓他受傷的話,他可能這條胳膊就要廢掉了,你瞅他的這幾處關(guān)節(jié)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韌帶更是被撕裂,整個肌肉直接…”
醫(yī)生滔滔不絕的介紹著大牛的病情。
更是對著韓揚(yáng)警告。
希望韓揚(yáng)不要再讓大牛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眼瞅著這樣子的損傷。
即便是一般的小混混打架,都不可能夠造成的傷勢。
實在是想象不到大牛究竟受到了怎么樣子的威脅才能夠受到這樣子的傷勢。
這是讓他都感覺到毛骨悚然的事情。
這要是換做一般人的話,恐怕整條胳膊都廢掉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醫(yī)生,我也不知道我這個弟弟到底受了多么大的傷,今天聽你說了之后我一定會嚴(yán)加管教的,盡量不會再讓他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如果說他要是不聽話的話,下一次我便狠狠的收拾他一通!”
韓揚(yáng)在這會兒更是認(rèn)真的出聲說著。
醫(yī)生這會兒這才心滿意足的點著頭。
安排著大牛進(jìn)行包扎。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
大牛打著石膏的胳膊,這才新鮮出爐。
整個胳膊上打著石膏,大牛顯得無比的臃腫。
他更是有些郁悶,這一次傷的是他的右手。
顯然說吃飯玩手機(jī)打游戲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大哥,俺覺得俺不用這個樣子啊,還能夠很熟練的用自己的手俺跟你說,就像這樣子的事情,俺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次,你就不用這樣子對俺了!”
“俺只要抹一抹家里面的花酒,用不了多長時間便能夠恢復(fù)如初的!”
韓揚(yáng)對著大牛警告的說道。
“首先你是不可能回到家里的,第二你回到家里必須是一個完好如初的大牛,不是一個受到了傷的大牛!”
韓揚(yáng)實在是沒有辦法向李叔解釋。
大牛如何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
韓揚(yáng)這會兒心里面多少的也有點自責(zé)。
他雖然知道一般人說比武打架的時候肯定就會受到不輕不重的傷。
但是韓揚(yáng)還是希望這樣子的事情能不生在大牛的身上。
他實在是無法容忍大牛受到這么嚴(yán)重的傷。
這對于他來說就是在被打臉。
他是萬萬接受不了這樣子的事情的。
所以說他才會在這會兒變得異常的暴怒。
尤其是對著大牛,更是怒目直視地盯著大牛。
大牛在這會兒心虛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在這會兒更是有些一言不發(fā)。
“我知道自己錯了,不過我跟你說我到時候會安排一個人在旁邊幫你一塊兒給你玩游戲,陪你吃飯,你看怎么樣?”
“俺才不要呢,你覺得自己就能行,不需要別人幫忙!”
“如果說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看的女孩子呢,你愿意嗎?”
“那俺就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愿意吧,實際上覺得俺自己一個人就能行的,根本就不需要有什么人幫著俺!”
大牛在這會兒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說著。
韓揚(yáng)在這話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大牛。
大牛這個樣子多少的還是有些讓人感覺到可愛的。
“好了,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回頭我就讓趙道然給你選一個好看的女孩子陪著你!”
“俺不要,俺要跟著大哥一塊,不知道大哥要去什么地方,俺跟著他在一塊兒的話還能夠保護(hù)大哥,雖然就剩下了一條胳膊,但這一條胳膊也很厲害!”
大牛的心里面有些警覺。
他知道韓揚(yáng)接下來是要給自己報仇去。
他在這會兒必須要跟在韓揚(yáng)的身邊,生怕韓揚(yáng)會受到欺負(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