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伴隨著高速移動所產(chǎn)生的勁風,在卯的帶領(lǐng)下,一行五人的他們很快便出現(xiàn)在了距離據(jù)點不遠的山崗下。
“停!”
看著前方被靜怡月光所籠罩的山崗,走在最前面的卯卻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忽然舉起了左手的他,便示意身后的同伴快速停下腳步。
“怎么了?”
看著前方忽然停下的身影,身后根的成員們顯然有些不解。
“你們不覺得前方有些安靜過頭了嗎?”
隨著卯說道這里,他那夜叉面具的雙眼,便緊緊盯著上了前方那顯得無比靜怡山崗。
的確,這里的確屬于郊外,但是這里已經(jīng)無比接近結(jié)界中的據(jù)點了,所以再怎么荒蕪,也不可能不出現(xiàn)暗部的忍者。
一想到了這里,身后的人影們也迅速警惕了起來。
“不錯的預(yù)感,但是已經(jīng)太遲了!”
然而就在他們開始警惕之時,忽然一陣陌生的聲音便從他們的身后傳出。
“是誰?”
聽著忽然從背后響起的聲音,卯是率先做出反應(yīng)的一人。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的瞬間,他那原本插在背上的短刃便瞬間刺向了身后。
“嗖!”
在那夾雜著勁風的全力一擊下,那把屬于根制式的銀色短刃還是刺空了。
“不錯的體術(shù),但如同我之前所說的一樣,已經(jīng)太遲了!”
感受到了卯這一擊下的凌厲攻勢,那名身后的人影只是在語氣中稍稍有了一絲驚嘆外,就再也沒有別的變化了。
“你到底……是誰?”
這一刻已經(jīng)徹底轉(zhuǎn)過身來的卯,他那面具下的雙眼里卻滿是不可思議。
因為眼前那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男子,在被他右手的短刃貫穿后,仍然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
然而對于卯言語中的驚疑,眼前這名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短發(fā)男子卻并沒有開口,保持著沉默的他,只是用極為冷冽的目光掃視了一眼身前的卯后。
下一刻,卯身前的空間便如同濺起了漣漪一樣,突然皺褶的時空就如同水流中的旋渦一樣,將附件試圖夾擊的其他根的忍者直接給吸入了其中。
“這是……”
看著眼前更為詭異的一幕,卯面具下的表情已經(jīng)變得僵硬起來。
雖然不明白眼前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通過他所展示的手段來看,卯已經(jīng)明白了自己絕非他的對手。
而這樣一個擁有詭異能力的男人,出現(xiàn)在距離結(jié)界外不遠的地方,這一切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接下來,就輪到你了!”
解決了其他煩人的家伙后,這名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神秘男人,便用冷冽的目光盯上了前方的人影。
“可惡!”
已經(jīng)沒有退路的卯,只能將最后的希望寄托于交手所產(chǎn)生的動靜上。
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白白犧牲!
但是,卯眼中的決然,早已被眼前神秘的男子所察覺。
“哼!”
冷哼一聲的他,在右眼中明顯閃過一絲輕蔑。
緊接著,就和之前的畫面一樣,還想要負隅頑抗的卯什么都沒有做到,便被眼前男子眼中的旋渦給吸入了進去。
“九尾,我來了!”
終于解決掉這些煩人的老鼠后,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短發(fā)男子便抬起頭,看著被月光所籠罩的靜怡月光,他的嘴角緩緩動了,伴隨著意味深長的語氣,他的身形便消失在一陣空間的旋渦中。
……
在那靜怡的山崗上,三代目派遣而來的暗部精英卻已經(jīng)躺在地面上一動不動了,在不久前,他們這群被三代目火影視為精英的忍者便被那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神秘男子給解決了。
而卯代表著根的一行人,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趕到了山崗下,為了避免提起引起注意,這名神秘男子便再次對他們下手了。
至于結(jié)局么,就和他所預(yù)料的一樣,哪怕是被團藏當做依仗之一的卯,在面對那只眼睛時候也顯得極為無助。
而在接下來,那被木葉視為安全保障之一的結(jié)界,也沒有阻止眼前男子的腳步。
在那被結(jié)界籠罩的據(jù)點之中,隨著其中一處空間的扭曲,那猶如水面泛起的波瀾一樣,那名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短發(fā)男子,便在沒有觸動結(jié)界的情況下,再次出現(xiàn)在結(jié)界中。
“玖辛奈,堅持?。 ?br/>
在那被嚴加看管的密室內(nèi),身為四代目火影的金發(fā)男子正一臉擔憂緊握著來自身旁紅發(fā)女子的左手。
“?。 ?br/>
即便是身旁有著金發(fā)男子的細心呵護,但那來自分娩的痛楚還是讓玖辛奈不可避免地痛呼出聲了。
“在努力一點,玖辛奈!”
而在她的身旁,深知女人分娩痛楚的猿飛琵琶湖則緊緊固定著玖辛奈的雙腿,一邊同時用言語為這個快要當母親的女人加著油。
在那強烈的分娩痛楚下,玖辛奈的臉頰上淌滿了汗水,渾身已經(jīng)濕透了大半的她,在聽著身旁來自水門和琵琶湖的言語上的鼓舞時,她還是勉強點點頭。
就這樣,在強烈的痛楚堅持了很久。
“哇”的一聲來自嬰兒清脆的哭啼聲忽然在這個封閉的密室中響起,很快便讓在場的眾人臉色有了劇烈的變化。
比起一旁水門有些無所適從又有些期待的表情,作為第一個緊抱起孩子的琵琶湖也是同樣露出欣喜的笑容。
“恭喜你,玖辛奈,孩子很健康!”
緊握著懷中正強有力啼哭的嬰兒,一直保持著嚴肅的表情的猿飛琵琶湖也在這一刻松懈下來,看著前方如釋重負的兩人緩緩開口了。
“我當父親了!”
聽著來自于猿飛琵琶湖的話語,正前方的金發(fā)男子卻恍然如夢一般,直至過了片刻后,他才有些不敢相信地說出了這番話。
……
就在四代目夫婦在享受新生兒誕生的喜悅之時,在黑夜下籠罩的村子,天藏卻在身后取根和山中風不解的目光中,直接奔赴到了那座他眼中異常熟悉的院落前。
與此同時,在那遠在村外的密室之中,那名佩戴著旋渦面具的短發(fā)男子則利用著右眼的瞳術(shù),直接穿透了厚厚的巖石的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密室內(nèi)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