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后,電話里傳出歐陽易尚低沉的聲音,“就讓我最后陪你們母女一次吧,好嗎?”
“好吧!”歐陽易尚這樣說,宛若然也不好意思再回絕什么。
下班之后,宛若然從維納斯影視大廈走出來,卻意外的發(fā)現(xiàn)歐陽易尚的車子停在她公司大廈的樓下,可是車子里卻沒有人。
等了好一會兒,她終于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歐陽易尚的身影,身邊竟然還帶著小小的歐陽一夢。
宛若然看著兩個人的身影,臉上露出了溫馨又尷尬的笑,兩個小小的身影越來越近,直到歐陽一夢看到了宛若然的時候便開始小跑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喊著:“媽咪,媽咪……”
走近后,宛若然才發(fā)現(xiàn)原來歐陽易尚是帶歐陽一夢買冰淇淋去了,歐陽一夢的手里拿著冰激凌,小嘴的四周也都沾滿了奶油。
宛若然蹲下來,從包里拿出一張紙巾在歐陽一夢的小嘴上擦了燦,溫柔的說:“你看你吃的到處都是?!?br/>
宛若然對孩子的寵愛看在歐陽易尚的眼中,帥氣的臉上映著淡淡的微笑,猶如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一樣的幸福。
“謝謝你,易尚?!蓖鹑羧槐鹦〖一餂_歐陽易尚低聲道謝。
“跟我還客氣什么?!睔W陽易尚帥氣的臉上劃過一絲憂郁的笑。
周末,宛若然和歐陽易尚帶著歐陽一夢去參加畫展。
走進畫展大廳,看著面前一幅一幅美麗的畫卷,不知為什么宛若然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卻又說不清道不明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
看到這些畫,仿佛看到了一張女人的臉一樣,讓她覺得十分不安。
“易尚,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你慢慢欣賞吧,和你那位朋友說一聲,我很抱歉?!蓖鹑羧谎垌虚W著一份不安,突然一個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幸好被一旁的歐陽易尚及時扶住。
“若然,你沒事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歐陽易尚緊張地盯著宛若然,溫柔地問道。
這個時候剛好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一個女人,剛剛的動作全被女人納入了眼底,隨之一陣譏諷。
“宛若然,我還真是低估了你勾引男人的本領(lǐng),五年前是葉西,甚至連他弟弟都勾1引,你竟然一個都不放過,現(xiàn)在連維納斯賭城的少主都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我倒真想看看你的石榴裙下和別的女人有什么不同?”
宛若然朝著說話女人看去,她竟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會遇到慕晨雨,不屑地瞟了她一眼。
沒等宛若然反擊,慕晨雨的聲音又再度揚起:“歐陽少主,你怎么會看上這個女人?她到底哪里吸引你???你難道不知道她從前的風(fēng)流史嗎?再說她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和葉西結(jié)婚了,你們這樣公然出雙入對的來看畫展,這不是給我們?nèi)~家抹黑嗎?”隨即將目光再一次落在宛若然的身上,冷聲諷刺道:“宛若然,你已經(jīng)嫁為人婦,你就守點婦道好不好?你現(xiàn)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而是葉家,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