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到其中的可能,何大先生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們好好的守著,不要讓敵人有機(jī)可趁!”對身邊的兩個金丹期修士交待了一下之后,何大先生立刻開始了自己的行動。而身旁的那兩個修士,聽到他的話,立刻便將附近能夠看到的神教弟子們都給召集了過來,而后,將何大先生給圍在了中間,戒備了起來。
而此刻被護(hù)衛(wèi)在中間的何大先生,只見到他左手中拿著那面鏡子,而右手飛快的變幻著,一個個的法印不斷的往那鏡子中飛去,整個鏡子中都開始慢慢的出了微光。
“這老家伙還想將這個陣法的掌控權(quán)給奪回去呢!可惜,他不知道此刻這個陣法已經(jīng)完全被我給掌握住了,而且還將陣法都給改動了一下!”自從何大先生他們被拉扯進(jìn)了陣法之中,便一直都沒有動靜的凌遠(yuǎn),此時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密切的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吹胶未笙壬膭幼?,立刻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不由的冷笑道。
他剛才花費(fèi)了那么大的功夫,那么多的時間,站在這里任由那些毒蟲攻擊,可不僅僅是為了將破解陣法,或者是暫時的掌控陣法而已。此刻,他是將這個陣法給徹底的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將其中的一切關(guān)鍵點(diǎn)都給改動了。現(xiàn)在的陣法,可以說是比之前那個陣法要更加的完善,對于何大先生這個主創(chuàng)者來說,都不可能再認(rèn)出來了。自然而然的,他的一切做法也都注定了只是一場無用功而已。
“不可能!怎么會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他居然真的將陣法給完全掌握了!”而此時的何大先生,卻是越來越吃驚。他本來從容的臉上,此刻也終于是出現(xiàn)了一絲慌張的表情。而隨著自己的動作,額頭上也開始滲出了汗水。因為,無論他打出了多少的法印,手中的那面鏡子也始終再沒有任何的變化。
似乎還是不愿意相信一樣,何大先生右手中打出了一個十分繁復(fù)的法印,一下飛入到了鏡子中。
“啪嗒!”的一聲輕響,陣法還是沒有動靜,但他手上的那面鏡子,似乎承受不住這個力量一般,居然是一下子碎掉了。這一幕,頓時是讓何大先生愣了一下,終于,他不得不接受這個現(xiàn)實(shí),他千辛萬苦研究出來的蠱陣,再也不復(fù)自己掌控了。
“何大先生,現(xiàn)在的感覺如何?”正當(dāng)他在愣之時,凌遠(yuǎn)從黑暗之中走了出來,微笑道。
“好手段,果然不愧是我們神教的大敵!終究是元嬰期的高手,每一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獨(dú)特之處,怎么可能那樣輕易就被人給解決掉呢!看來,我終究是大意了!”看到眼前這個年青人,何大先生似乎終于恢復(fù)了平靜,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說道。
“嗯,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人,但這句話我還是十分認(rèn)同的。的確,修行到了我們這個地步,又有哪個人會是傻~子呢!你將別人玩弄于掌心之時,卻沒有想過,你那只手能否承受其重呢!現(xiàn)在,你們也來到了這陣法之中,就讓你們先好好的享受一下再說吧!”聽到他的話,凌遠(y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而后,一個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此時的陣法盡在他掌握中,來去自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小心!”聽到這話,何大先生頓時雙目一寒,對身邊的人提醒道。而他自己,則是將那根蛇頭拐杖再度拿了出來。
得到他的提醒,那些神教的人,都立刻開始加強(qiáng)了戒備??吹贸鰜?,那些低修為的弟子們,此刻是很驚慌的,尤其是好些從前就見識過蠱陣威力的人,更是心中惶惶。而整個空間中自從凌遠(yuǎn)離開之后,便一下子完全的黑暗了下來。
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之中,即便這些人都是修士,此刻也是看不清楚周圍的情況。但很快,他們便聽到了一陣讓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這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而且由遠(yuǎn)及近,很快便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附近。
“蠱蟲上來了!保護(hù)好自己!”何大先生聽到這個聲音,立刻便知道這是什么東西,連忙出聲提醒道。但他自己也明白,恐怕這一陣的蠱蟲過去之后,自己這身邊就留不下幾個人了。而他自己,則是將手中的蛇頭拐杖在地面上輕輕的一頓,上面的蛇頭上便吐出了一股輕煙,將他給圍繞了起來,之后便再也沒有了其他的動作。
“?。∈裁礀|西!”很快,黑暗之中便傳來了第一聲的凄厲慘叫,而接下來,便是一聲接著一聲的慘叫了。聽到這些叫聲,誰都知道那是什么聲音,但何大先生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很快,沙沙聲越去越遠(yuǎn),消失不見,整個蠱陣中再度的安靜了下來。而一片光明也重新的出現(xiàn)在了何大先生的周圍。
“他們、他們都死了?”此時的何大先生,身邊只剩下了那兩個金丹期的修士在了,看了一眼周圍的地方,卻是空空如也,不由的心悸道。
“死了,都已經(jīng)是被那些蠱蟲給吃光了。接下來,就是更厲害的了!”何大先生淡淡的說道。進(jìn)入蠱陣之中的人會有什么后果,他是最清楚的,只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輪到自己來承受而已。
聽到他的話,那兩個修士都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四只毒蟲,頓時心中不由的一陣毛。果然,不到一會兒的功夫,那之前圍攻凌遠(yuǎn)的四只毒蟲,便將他們給包圍了起來。就如之前的凌遠(yuǎn)一樣。
這四只毒蟲看到他們的一瞬間,便立刻動了攻擊。但是奇怪的是,它們卻只針對著那兩個金丹期修士下手,每次的攻擊都是離何大先生遠(yuǎn)遠(yuǎn)的,只有那只毒蜂,敢于向何大先生攻擊,卻也只是進(jìn)行遠(yuǎn)程攻擊而已。但這種攻擊卻是都被何大先生給輕松的擋了下來。
“長老,救救我們!”那兩個金丹期的修士,很快便要支撐不住,連忙對一旁的何大先生喊道??吹剿麄兊臉幼?,何大先生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出手了,那蛇頭之上再度噴出一縷青煙,將他們兩個人都給繞了進(jìn)來。這一下,那三只毒蟲就徹底的停止了攻擊。
“有點(diǎn)意思!”一直在看著這一切的凌遠(yuǎn),看到這個情景,便知道靠那四只毒蟲是不可能對付對方了,顯然,何大先生在蠱毒之道上浸~淫這么多年,肯定是有著對付它們的方法的。徒勞無功的事情,凌遠(yuǎn)不會去做,所以,很快便將那四只毒蟲給撤掉了。這一回,他要自己上了。
“你終于出現(xiàn)了!看來,你也明白,這個蠱陣雖然被你掌握,但你用來對付我卻是用錯地方了。我看,你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的和我打一場吧!這樣的話,或許還可以早點(diǎn)分出勝負(fù)來?!笨吹搅柽h(yuǎn)出現(xiàn),何大先生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早有所料的微笑神色,說道。
“也好!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究竟還有什么手段!”凌遠(yuǎn)倒是沒有拒絕,直接就說道。話音剛剛落下,頓時一個鎮(zhèn)字便直接飛了過去。
“咚!”的一聲,何大先生直接用手中的蛇杖一頂,便將它給擋住了,那個鎮(zhèn)字暫時和他僵持了起來。
“上!”而何大先生身邊的兩個修士,此時似乎看到了有利之機(jī)一樣,突然從那煙圈之中沖了出來,手中各自拿著一柄法器,向著凌遠(yuǎn)殺了過去。
“回來!”看到這突然的一幕,何大先生不由的急道。
但他的話說得遲了些,因為那兩個修士還沒有沖到凌遠(yuǎn)面前,便被一條長舌給一下卷了過去。片刻之后,從凌遠(yuǎn)的身后便傳來了驚恐而凄厲的慘叫聲。
“不好意思,你那兩個手下被毒蟲給當(dāng)早點(diǎn)了!”一邊和何大先生僵持著,凌遠(yuǎn)卻是笑了一下,似乎有些抱歉的說道。
“兩個蠢貨,真是枉費(fèi)了我剛才將你們救下的苦心!”何大先生自然是能夠聽出其中的諷刺意味,不由的憤憤道。
此時的陣法之中,一切都是由凌遠(yuǎn)掌控著,他怎么可能會不做好防范呢。只是何大先生自然是十分明白這一點(diǎn)的,但那兩個修士卻是不明白了。所以,他們直接送了死。
“現(xiàn)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了,很好!”凌遠(yuǎn)目光一轉(zhuǎn),冷冷的說道。下一刻便猛然力,那個鎮(zhèn)字突然間便是光芒大盛,力量倍增,瞬間便將那蛇杖給一下撞開,何大先生直接便向后滑出了數(shù)米之多。
感受到這其中的力量,何大先生不禁是暗自驚訝。這一刻,他已經(jīng)是明白過來,如果單純的以法力來論的話,自己絕對是比不上凌遠(yuǎn)的。兩個人的力量相差許多,自己這樣硬碰硬的和他對著干,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便會一敗涂地。
這樣的情景自然是不能夠讓它生的,所以,何大先生此時突然將蛇杖一擺,那只蛇頭沖著凌遠(yuǎn),而后在那蛇杖上重重的一拍。頓時,那只蛇杖便是如同射~出的箭一般,一下便向著凌遠(yuǎn)的胸前飛來,仿佛是要將凌遠(yuǎn)給一箭穿心一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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