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柯比一行人踏入戒備更加森嚴的博物館b區(qū)時,就連一路悠閑如狼少等人都不由自主放慢了腳步,屏住了呼吸,終于稍微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了。
在前面領路的崇貍提醒道:“b區(qū)的展出品價值更大,所以英國人在這里設下的陷阱和警戒更是a區(qū)的十倍不止,你們一路上千萬要小心啊,跟緊我的步伐,一步踏錯的話……”
曹珂彼臉色一凝,他當然很清楚在這種地方一步踏錯會有什么下場。就拿自己老爸的保險庫來說,以前在臺灣的時候兩個反水的小弟不知道天高地厚,想要叛逃三腳貓財團之前最后撈一票,結(jié)果闖入了保險庫觸動了里面的機關(guān),那死的,尸體都被子彈打成粉了。這里是英國人的游輪,警戒等級自然是比老爸的保險庫更高出不知道幾個等級了,想來,若是一步踏錯的話……
崇貍走在前面,繼續(xù)說道:“……那我就沒法十點之前趕回去看韓劇了!”
曹珂彼:“暈!”
一行人無形穿梭在眾多的古董之間,面對這些價值連城舉世無雙的珍藏品,他們并沒有做任何停留和猶豫,因為他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藏在博物館區(qū)最深處的,霸下。
別的國家的古物,他們管不著,相信終有一日那些國度會出現(xiàn)賢能子孫,代替他們的老祖宗將他們失落海外的記憶拿回故土。華夏人,管好華夏人祖宗的東西,那便夠了。
走在崇貍后面隊伍中間的狼少忽然停下了腳步,前手拉住崇貍,后手拉住柯比,整支隊伍在博物館b區(qū)停下了腳步。
柯比:“怎么啦,狼妹妹?!?br/>
崇貍的眼神緊緊看著柯比拉著狼少,大手牽小手的樣子:“喂喂喂,我說,柯色狼,小姑娘的手你還要拉到什么時候?是不是黏上就不打算放了?”
柯比:“有沒有搞錯母老虎,小蘿莉你都要吃醋?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孩子!你懂嗎。你究竟是吃什么長大的啊,這么能計較?!?br/>
崇貍:“我不叫母老虎!也不叫什么搓衣板!我有自己的名字我也是個女孩子,你老是這么叫我你有沒有考慮過女孩子的自尊心?我又不是一定要要求你叫我公主什么的(聲音越來越?。曇艉鋈淮罅似饋恚┻€有喂喂,有沒有搞錯?你說――我吃你的醋?你的腦漿是剛和體內(nèi)的三聚氰胺發(fā)生了化學反應嗎?快去死吧就是全宇宙的男人全都死光,我會正眼看你這種貨色一眼?”
柯比笑道:“要是全宇宙只剩下我一個男人,你今天還會站這兒有幸和我這個世界男寵說話?”
狼少豎起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嘟起的嘴唇上:“噓~”
柯比心疼地捧起了她的手指,大聲問道:“怎么了!我的狼妹妹!是被馬蜂扎到手指了嗎,來,我來幫你挑出來。”瞬間,整個走廊都充斥回蕩著柯比的回聲,“狼妹妹狼妹妹狼妹妹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挑出來挑出來挑出來……”
砰,狼少轉(zhuǎn)身,嬌小的小粉拳一拳狠狠砸在了柯比猝不及防的臉上,整個拳頭深深陷進他的臉孔,打得他整張臉瞬間都變形了,一擊ko。
看著倒在地上的柯比,狼少恨恨踹了一腳他的尸體:“白癡,老娘是讓你們噤聲!”
“怎么了?狼妹妹?”崇貍和曹珂彼圍到了狼少身邊,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
“噓,別說話,有眼睛。”
“眼睛?”
“是的,隱藏在暗處的眼睛,自從進入b區(qū)之后就在一直看著我們,我能感受到……曹珂彼,不要到處張望!就這么交談,語氣神色自然點?!?br/>
“眼睛?是那雙三天前踩點時你感受到的眼睛嗎?”
“不是,現(xiàn)在的眼睛雖然也有一些殺氣,但是和那雙眼睛比起來……差遠了,那雙才是來自地獄的眼睛,它的主人一定是來自中東某處戰(zhàn)場,又或者是某個潛藏都市的殺人狂魔,只有殺過無數(shù)同類的人,才能擁有那樣比野獸更接近野獸的眼睛?!?br/>
“……嗯,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只是,還沒等他們想出對策,黑暗之中就傳來更加令人震驚的聲音――
“嘻嘻嘻,武當派的那群小屁孩好像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們了。師兄,我們還是顯出真身吧。”這時,伴隨著黑暗中的一聲怪笑,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黑色的人影。
“師弟,有點意思啊,現(xiàn)在的年輕一代,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洞察力強著呢?!彪S著另一個相對渾厚的聲音,一個更加高大的輪廓也浮現(xiàn)出來。
崇貍和狼少兩人慢慢后退,背靠背,緊張問道:“可惡……就是你們在一路在跟蹤我們嗎?”
“我們?”
“跟蹤你們?”
仿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兩個一高一矮的人影縱聲狂笑起來,哈哈哈哈,那囂張的大笑,一時之間漫天的黑暗中無數(shù)人影涌動人影綽綽,更多的人、更多的大笑聲一俱從黑暗中發(fā)出,震得整個船艙隱隱震動。
黑暗之中,又走出一隊光頭壯漢:“少林派十八羅漢,與諸位幸會于此?!?br/>
黑暗的另一端,走出一伙細膩嫩肉的妹子:“峨眉派青鷲一支,請多指教?!?br/>
“華山派青玉堂分支,幸會幸會?!?br/>
“唐門唐大少爺,唐棣。”
“丐幫酒堂四袋長老,小朋友,幸會?!?br/>
……
黑暗之中走出越來越多的人影,本來寬闊的走廊一時之間都要站不下了,不少輕功高手甚至負手站在墻壁上,倒立在天花板上。
崇貍喃喃道:“厲害了我的哥……這是在開華山論劍嗎?”
“這位姑娘說的不錯,我們的確是這里在開華山論劍?!比巳褐凶叱鲆粋€高大帥哥:帥氣的唐家大少爺唐棣一臉微笑,風度翩翩走到了崇貍身邊,向她解釋道,“畢竟想要得到式神霸下的門派實在太多了,大家都闖到這一關(guān)的時候已經(jīng)人滿為患了,所以我們幾個武林大宗臨時決定,就在這里開一個小型的比武大會。各派派出高手捉對廝殺,勝者繼續(xù)前進,敗者就請空手回去吧……正好,幾位武林前輩前面還在說怎么武當派沒有代表過來,就聽到了外面?zhèn)鱽砹四_步聲,大伙還以為是英國人的巡警呢,所以先一齊躲了起來。如有失禮,請姑娘多見諒?!?br/>
一個華山派長老不耐煩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鄙夷道:“怎么武當派派來的代表是幾個小屁孩?八大長老呢?玉虛宮十二護法呢?你們年紀太輕浮,沒資格參加大佬們的大會,等身份證能進網(wǎng)吧的時候再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