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藝點頭:“我媽也是,以前光聽也能聽見一些?!?br/>
歷生起身,把花房里的花都擺在太陽下,一邊澆水,一邊上肥料。
“我不關(guān)心這些,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br/>
“歷生,你發(fā)現(xiàn)你是個流氓了沒有?!?br/>
“沒有?!?br/>
“那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
歷生脫下鞋,走回到客廳:“嗯,那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但你還是不能變卦?!?br/>
儲藝黑線了:“幾點了啊?”
“還不到春宵時間?!?br/>
儲藝徹底怒了:“歷生,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好,現(xiàn)在是下午五點半,女朋友,你準(zhǔn)備干什么呢?”
“我要寫報告啊?!?br/>
眼瞅見,歷生走向門口,儲藝喊道:“干嘛去?”
“叫康浩陪我買菜。”
“你自己不能去嗎,開車也就五分鐘。”
歷生的寒眸撇了儲藝一眼,那個眼神再說:“你不陪我去,還不能叫康帥帥了,老子就讓他陪。”
儲藝認(rèn)服,轉(zhuǎn)身去了書房,不再理會他們。
這字還沒打了幾個,就聽見急促的敲門聲,殺豬般的哀嚎:“儲藝,你給我出來,老娘非要砍了你?!?br/>
聽到林婷的聲音,儲藝全身打了個冷顫,做好心理準(zhǔn)備開了門:“林婷,你丫嚎什么嚎,能不能溫柔,能不能淑女!”
林婷也是橫眉冷對,冷聲一哼,直接趴到儲藝家的沙發(fā)上,一動也不動,嘴也沒停著:“你去給我倒點水,吃點水果,幫我電視打開,歷生把我男人拽跑了,他的事你干吧?!?br/>
“為啥是我,你丫咋不找他倆!”
一提這個林婷就氣不打一處來:“你還好意思說,本來我和帥帥在家共度兩人世界了,你家冷男上我家敲門,問我康帥呢,我說沙發(fā)上,他找我點點頭就進(jìn)去了,當(dāng)著我的面,他倆就忽視了我!”
儲藝也非常好奇他倆說了什么:“他倆說什么了,給你氣成這樣?”
“儲藝我給你模仿一下!”
以下內(nèi)容根據(jù)林婷描述。
“浩子,陪我買菜去?!?br/>
“儲藝呢?”
“在家里。”
康浩立馬放下水果,頭也不回。
林婷喊道:“你上哪去???”
“陪生買菜啊。”
此刻,林婷頭一號情敵又開口了:“快點換衣服,你想吃什么?”
康浩一臉心花怒放:“哎呀,你做的什么,老子不喜歡吃!”
“今晚給你做獅子頭?”
“行啊,多放點青菜。”
“那快走。”
“行,你把你身上外套給我,我不進(jìn)屋拿了?!?br/>
說罷,歷生就把身上穿白色風(fēng)衣外套搭在了康浩身上。
兩人就這樣摟著走了。
獨留林婷一人在風(fēng)中石化了好幾分鐘。
待回過神,人家兩個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
林婷內(nèi)心的憤怒啊,就這樣燃燒了起來。
回憶完畢。
林婷一副生無可戀又不甘心的樣子沖著儲藝:“你天天做什么工作,報告的,把你男人好好看好行不行!”
“歷生在外面挺自律的啊。”
“那也不能回家,看著我的男人勾搭啊?!?br/>
儲藝安慰道:“林婷,你生歷生氣干嘛,他倆感情好嘛?!?br/>
“那你以前干嘛也羨慕康浩?!?br/>
“那不是以前嘛,再說了,以前他倆都上論壇了...”
林婷有一種沖動想去扎他倆小人:“我好不容易休息不飛了,最后我鴨子煮熟了,被你家男人端跑了,這都什么事,鬧心?!?br/>
說著說著,林婷打開了電視:“儲藝,我決定我要和你雙宿雙飛了?!?br/>
“哦,我寫報告去了?!?br/>
星期一上班,儲藝偶遇陳穆,她對陳穆無感,也不覺得新奇,陳穆就在旁邊看著她,作為上司,儲藝隨口說了句:“陳總好?!?br/>
“你昨天做賊去了?”
壓著火,儲藝沒搭理。
陳穆又說:“還是你昨天干嘛了!”
忍不住了?。骸瓣惪偽腋陕锖湍阌嘘P(guān)系嗎?”
“那你眼怎么和熊貓一樣?”
“我為單位效力盡忠不行嘛!”
“那你對你的上司我,怎么如此不客氣?”
電梯門響,儲藝抬眼一看17樓,到了!
翻了個白眼,直接走了出去。
陳穆吹著口哨去了辦公室,李楠端著咖啡給他。
擺了擺手:“李楠,以后不用給我泡咖啡了,我戒了,你趕緊忙吧?!?br/>
李楠的手還端著咖啡,笑容僵在臉上。
從什么時候開始,陳穆對她越來越疏遠(yuǎn),雖然還是說話,但她明顯感覺他在刻意的與她保持距離。
原來話說開了,連朋友也做不了。
她的眼里有些微紅,看著手里她特意用手磨的咖啡,深深吸了一口氣,走到垃圾桶,連杯子一起倒了進(jìn)去。
儲藝走到辦公室,幾個組正在吃早飯,空氣中散發(fā)著包子味,劉磊見她,扔了一袋過去,雙手接住,所以你不客氣,一起吃,和男人們相處就一點,不啰嗦,直接得很。
都吃的正嗨,陳穆也走了進(jìn)來:“都吃著呢,有我的嗎?”
原本喧鬧的辦公室,看見老板來一下子都安靜了,孫帆作為女性打著圓場:“沒有誰的,不能沒有咱們老大的啊,陳總不嫌棄一起吃唄!”
就這一句話,辦公室里又恢復(fù)了活力,劉磊也符合:“陳總,沒誰的,也不能沒有您的,剛買的,熱騰得很。”
陳穆本身就是銷售出身,和市場部這些人混得也算熟悉,不認(rèn)識十個也認(rèn)識八個,加上他沒有所謂老板的架子,一屁股就坐了下來,和大家一起吃了起來。
儲藝嘟囔著:“還真不挑,豬可不是什么都吃的嘛,!”
吃過早飯,大家各忙各的,另一個組的李大哥叫住儲藝:“儲藝啊,鐵經(jīng)理叫你,他讓你帶著東西去找他?!?br/>
“哦,好的。”
敲著經(jīng)理辦公室的門,陳穆也在,和往日嬉笑不同,工作時的陳穆格外認(rèn)真和嚴(yán)厲。
按來說他雖然是老板,可鐵經(jīng)理快頭四十的人,看見陳穆還要畢恭畢敬的叫聲:“陳總。”
“儲藝來了,快來,坐下吧?!?br/>
儲藝一本好員工的樣子:“不用了,陳總,經(jīng)理,我還是站著吧?!?br/>
“好,隨你,儲藝啊,我上次讓你修改的報告修改好了嗎?”
“報告經(jīng)理,已經(jīng)修改好了,還望您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