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寧縣管轄著20個左右的鄉(xiāng)鎮(zhèn),趙喜陽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整個縣的中心,能處在中心的人想必都比較自視甚高,看不起鄉(xiāng)下人。
在對方的惡意挑釁之下,周圍有不少人都幸災(zāi)樂禍的趙喜陽。
公子哥陪著這個黑絲美女逛了半天,結(jié)果對方還是對他愛答不理,他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若不是垂涎這個黑絲美女的家大業(yè)大,公子哥早就甩手不干了。
攢著一肚子的怒氣無處發(fā)泄,又看到趙喜陽直勾勾的盯著身邊的美女,心說正好當(dāng)個出氣筒,還能在美女面前掙個面子。
可惜空有美好的愿望,殊不知這一舉動是踢到了鐵板。
趙喜陽不卑不亢的態(tài)度引得公子哥更加生氣,張嘴就是各種嘲諷。
“你不是鄉(xiāng)巴佬還能是誰,就像狗就是狗一樣!”這話引得周圍的人哄堂大笑。
“狗也是有品種的,比如像我眼前這只就是只會亂吠咬人的野狗。”趙喜陽無奈的搖了搖了,野狗他見多了,怎樣整治野狗他還是有點心得的。
如果你不理它,它就以為你怕了他,使勁狂叫,趙喜陽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公子哥哪里受過這樣的侮辱,臉頰漲的通紅,怒喝道:“臭小子,別以為這樣就能掩蓋你剛才色瞇瞇的盯著這位小姐的……的……那里!”
胸部這個詞匯若是說出來指不定讓人誤會,但殊不知‘那里’這個詞語更讓人想歪,不少人的目光都隱晦的在黑絲美女的身上掃來掃去。
黑絲女子對公子哥的行為無動于衷,反倒是饒有性質(zhì)的觀察著趙喜陽,想看他怎么對付這個人。
其實她早就厭煩了這個整天圍著她轉(zhuǎn)的公子哥,無非是想通過泡自己來達到一些目的而已。
雖然被刁難了,趙喜陽還是一副吊兒郎當(dāng)滿不在乎的表情,笑嘻嘻的說:“你說我盯著那個美女哪里?”
“哼!你明知故問。”公子哥趁機瞟了一眼黑絲美女的胸部,兩團渾圓被包裹在黑色的蕾絲里面,透過縫隙能看到不少皮膚,讓人想入非非。
“哈哈哈,我看到你剛才盯著那個美女的那里看來著?!壁w喜陽自然不會說出自己是看著美女頸上的吊墜。他好像想起來了,當(dāng)初郭大夫刁難他的時候,正巧救起的那個女子,脖頸上也帶著同樣的吊墜。
“你胡說什么!”公子哥被氣的不輕,三番兩次在趙喜陽的手下吃虧,讓他覺得丟了天大的面子,惱羞成怒的就吵著趙喜陽攻去。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趙喜陽跟著師傅爬山涉水,在深山中采藥行醫(yī),長期下來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高上了不少,外表看著挺瘦的他衣服下都是精純的肌肉。
對于這種花拳繡腿的公子哥完全不放在心上,輕松就避過了對方的拳頭,飛快的從戒指中取出了一根銀針,輕輕一扎就戳到了公子哥的后頸上。
公子哥只覺得頸部有點刺痛,然后一股抑制不住的笑聲從身體里發(fā)了出來。
“哈哈哈……你哈哈……對我……哈哈做……哈了什么….…”公子哥抱著肚子瘋狂大笑,因為太劇烈導(dǎo)致眼淚都流了出來,扭曲的嘴臉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人不少人都沒看到趙喜陽的動作,在公子哥狂笑的時候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竟然是這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鄉(xiāng)巴佬做的手腳。
黑絲美女被公子哥的丑態(tài)給逗笑了,高冷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仿佛黑夜中出現(xiàn)的曇花,美麗又短暫。
趙喜陽將這一抹笑容看在眼里,收回目光看向那個已經(jīng)笑抽的公子哥,淡淡的說:“沒什么,我只不過動了一下你的笑穴。剛才看你面目猙獰好似面部疾病,所以為你扎了一針?!?br/>
公子哥已經(jīng)笑得快暈了過去,肚子抽痛的肌肉讓他忍不住流出了口水,混合著眼淚沾得滿臉都是。
看到公子哥狼狽的模樣,趙喜陽緩緩的蹲到了他的面前,毫不意外的看到對方眼中的驚恐。彈手之間就能讓他生不如死,趙喜陽在他心中儼然是一個惡魔。
趙喜陽笑瞇瞇的看著對方,“你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看多了,也不會在逮到一個路人就狂吠不止?!?br/>
“求……求你……放了我……”公子哥已經(jīng)被這個瘋狂的笑意折磨得不輕,只能卑微的祈求趙喜陽高抬貴手,放過他。
“學(xué)狗叫一聲我看看,叫的好聽我就放過你?!壁w喜陽內(nèi)心絲毫沒有同情對方,這樣自視甚高的公子哥仗著自己家里有點錢,經(jīng)常欺負(fù)鄉(xiāng)下人,今天遇到他趙喜陽,只能算他倒霉。
“你你你……”公子哥顫抖的指著趙喜陽,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一般,然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周圍的人群突然騷動起來,心說是不是弄出人命了,還有不少‘熱心’群眾撥打了報警電話和救護車。
趙喜陽愣愣的看著暈倒的公子哥,這也太弱了吧?取下了他后頸上的銀針,順手還替他把了一下脈,趙喜陽可不想鬧出人命。
陽虛脈沉遲,陰虛脈浮細數(shù)。靠這小子縱欲過度,底子早都透支了,怪不得那么容易暈過去。
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都指著趙喜陽,好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一般。
眼看形勢不妙,還沒見到縣長估計就要到警察局報道了。趙喜陽正尋思著要不要開溜,卻見在一旁看了半天戲的美女在向他招手。
趙喜陽想都沒想丟下暈倒的公子哥湊了過去,反正那個公子哥只是體力透支暈過去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醒的。
黑絲美女看著趙喜陽流里流氣的模樣,淡淡的笑了,轉(zhuǎn)身出去的時候,周圍的人都自動讓出了一條道路。
老老實實的跟在美女的身后,能聞到淡淡的香水味,配合著美女走路時若隱若現(xiàn)的大白腿和婀娜的身材,趙喜陽只覺得口干舌燥,再看周圍的人仿佛都入迷了一般,帶著驚嘆的眼神盯著前方不遠處的美女。
媽的,女人是妖精變的,這話說的果然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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