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路人馬齊齊趕往幻威山一探究竟,這里可是云夢城的圣山!發(fā)生這樣大的事,關(guān)乎的可是整個蒔蘿區(qū)。
城主云揚是第一個趕到的人,面對整個圣山的覆滅,他面上的神情復雜難懂,眼神里閃過詭譎的光芒。
山頂上的神像早已不見蹤影,隨處可見的深溝縱橫,云揚走到一個毫不起眼的石塊旁,松了一口氣,還好這里的機關(guān)沒有被毀。
這塊石頭一點起眼的地方都沒有,若不是來過多次的人不可能一眼便認出。
云揚先是滴了一滴血上去,鮮血立即被石塊吸收,一個個咒文從石頭中冒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個陣法把云揚罩住,很快云揚的身影便消失了,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
陰暗潮濕的巖壁,無數(shù)咒文印刻其上,因其時間久遠,不少咒文已經(jīng)模糊脫落,通道的盡頭是一塊石碑,上面同樣刻滿了咒文。
這里是云家先祖代代相傳必須要守住的地方,因為這里鎮(zhèn)壓了一只禁忌的魔物。
很多年前上界的神把魔物封印于此,命令云家代為看管,并留下了云夢之神作為守衛(wèi),之后便再也沒有來過,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這個地方,可是不久之后這里便成為了蒔蘿區(qū)。
所有人因為得不到力量滋養(yǎng)而慢慢退化成普通人,蒔蘿區(qū)的人無法離開,也不被哆彌世界的看得起,他不甘心!
這么多年來,他一直研究石碑上的咒文,總算是讓他找到了破解之法,不會讓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
“你終于來了!”
一個人影從石碑中走出來,漆黑如墨的長發(fā)散于腦后,陰邪蒼白的臉毫無生氣,血紅的衣服殘破不堪,畫滿咒文的鎖鏈纏繞身,一直延伸到石碑中。
“真慢!”
“剛才山上發(fā)生的事你知道了吧!”云揚開口直接問道。
“知道啊,山上的一切我都知道!”蒼梧勾起嘴角,幸災(zāi)樂禍道:“你們的神真是好笑,不僅敵人毫發(fā)無傷,竟然還自己毀了自己的地盤?!?br/>
“知道是誰干的嗎?”
“求我,我就告訴你?!?br/>
“哼!”云揚冷哼,以前不曾求他以后也不會求他。
云揚走到石碑前,手覆在石碑上,山上發(fā)生的點點滴滴盡數(shù)進入他的腦海。
“切!”蒼梧別過頭,“真是無趣!求我又不會有什么損失?!?br/>
云揚收回手,山上的事他已經(jīng)了然于胸,只是……那個女人是什么來頭?
“想知道嗎?”蒼梧突然出現(xiàn)在云揚的臉前,邪笑著問。
云揚略過他,漫不經(jīng)心道:“反正你也不會說?!?br/>
蒼梧挑眉,“那可不一定!畢竟你為了我都這么努力了,偶爾也要給你一些鼓勵的?!?br/>
云揚看著蒼梧,一臉吃到蒼蠅的表情,“自作多情!”,他一邊走一邊撫上胸口,他與蒼梧是什么時候見面的來著,好像是十歲那年吧!
十歲的云揚在云夢城是個天才,承受著所有人的夸耀,然而在那一天他遇到了從哆彌世界中來的人,他們神情高傲,看不起蒔蘿區(qū)的人,卻被城主奉為上賓極致恭維。
在那一天,他終于知道了蒔蘿區(qū)的意思,這里是個力量隔絕的禁區(qū),無論你的資質(zhì)有多么的好,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強者,這是蒔蘿區(qū)的詛咒。
也是在那一天,云揚第一次闖進了云家的禁地,見到了蒼梧。
“哆彌世界了不起嗎?為什么我們蒔蘿區(qū)的人去不了,我才不是井底之蛙呢!”
幻威山上,滿身傷痕的云揚獨自舔舐傷口,第一次嘗到了敗北的滋味,一個資質(zhì)普通只有五歲的孩子,只因為來自哆彌世界,竟然就能打敗資質(zhì)上成卻苦心練習的自己。
“我會成為強者的,我會打敗你們所有人的,你們給我等著?!痹茡P握緊了拳頭,把心底的不甘憤怒緊緊的握在一起,對著石頭用力的打下。
鮮血迸濺出來,云揚并不在意,沒有看見鮮血被石頭吸收的那一幕,一個個咒文從石頭中冒了出來,在空中形成一個陣法把云揚罩住,云揚驚恐的掙扎卻沒有絲毫用處,很快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云揚在一片漆黑中醒來,四周沒有一絲光亮,力量也無法使用,他這是死了嗎?
黑暗中一條鎖鏈卷起云揚,把他拖向石碑,紅色的光從石碑中發(fā)出,照亮了整個洞穴。
云揚抬頭,只見大片大片的咒文布滿整個地方,連角落里的縫隙都不放過,最可怕的是眼前的這塊石碑,上面充滿了不詳?shù)臍庀ⅰ?br/>
“沒想到是個孩子!”一個聲音在洞穴中響起。
“你是誰?這里是什么地方?你帶我來干什么?”云揚問道。
“喂,小子,你想要力量嗎?強大到可以打敗神的力量!”
打敗神?云揚迷茫,人類可以打敗神嗎?
“想要還是不想要?”
云揚咬牙,“力量誰不想要!”
話音剛落,一條鎖鏈從石碑中射出,直接穿透云揚的胸膛。鮮血順著鎖鏈流入石碑,消失不見。
“契約完成!”
與此同時,云揚的胸前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咒印,一股劇痛從胸口擴散,令他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石碑中一個人影走了出來,漆黑的長發(fā),蒼白的臉,殘破的衣服,赤腳走在地上,畫滿咒文的鎖鏈纏繞身,一直延伸到石碑中。
他走到云揚身邊,只用手輕輕的碰了一下云揚胸前的咒印,所有的疼痛在這一刻消失了。
云揚爬起來,呆愣愣的盯著眼前這個人,或者說不是人。
“吾名蒼梧!”
后來他才知道,這里就是云家先祖代代相傳必須要守住的地方,而蒼梧則是被鎮(zhèn)壓的禁忌魔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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