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實卻完全出乎了黑袍人的預料,隨著時間流逝,藍楓的攻勢不僅越發(fā)犀利,而且沒有絲毫力竭的跡象,整個人是越發(fā)兇狠。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感覺不到累嗎?”黑袍人是越戰(zhàn)越心驚。
而藍楓則是越加痛快,沙包系統(tǒng)不僅賜予了他變態(tài)的恢復力,這耐力也恐怖得驚人,體內(nèi)無時無刻都有一股暖流在流竄,不停的化解掉他身體的疲憊之感,要想和他比拼耐力,那無疑就是以卵擊石,而且更令藍楓覺得暢快淋漓的是,他使刀的速度是越來越快,劈、斬、截、撩、挑、鉤、刺等基本招式隱隱有種融會貫通的跡象。
這令他異常的興奮!
“茲……”
寒芒飛快閃過,疲于抵抗的黑袍人稍不注意,臂膀上便被撕裂開了一條血口,他臉色一變,急忙朝后拉開距離。
“哪里逃?”而藍楓一聲暴喝,趁勝追擊,他自然不會任由對方拉開距離,唯有近身搏斗,他才能將自己的長處徹底發(fā)揮出來,而一旦脫離了距離,對方就以之前那一招,便能將藍楓給耗死。
見對方死纏爛打,黑袍人也動怒了,罵道:“臭小子,別太得寸進尺了?!?br/>
而藍楓自然不會顧這些廢話,迅速揮舞大刀,只聽一連竄的“錚錚”之聲,鷹爪與大刀交擊,震聲不絕于耳,雙方速度是越來越快,寒芒霍霍直逼雙眼。
黑袍人是越戰(zhàn)越驚,相比第一次交手,對方進步飛快,此刻竟能在短時間跟上自己速度了,這如何不令人吃驚。
不過片刻功夫,雙方已交手七十余招,招式是越來越緊,而黑袍人突然抓住一個機會,反身一招劃向藍楓腦袋。
此刻藍楓剛使出一刀,刀未收回,他根本沒有機會接下這必死一擊。
生死攸關之際!
藍楓手中的刀竟沒有絲毫收回的意思,相反徒然改向,咻的一下朝對方心臟刺去。
刀勢雖慢,但去勢已定,哪怕黑袍人能率先割破藍楓喉管,但這一刀也定能刺破他的心臟,黑袍人根本沒有足夠的速度在殺死藍楓后,還能避開這一擊。
這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而黑袍人顯然不敢以命相博,凌空改向,一個斜劈迎向了刀芒,只聽“鐺”的一聲脆響。
鐺!
而這一次,藍楓眼中突然精芒一閃,手中的刀立馬以鷹爪為中心劃出一條圓弧,腳步微撤,順勢將鷹爪帶向了另一個方向,那恐怖的力道,在頃刻間被化解掉。
這感覺,就好像耍太極一般。。
“嗯?怎么可能?”黑袍人一愣,因為這一招,他在最開始的時候便使用過,而這次居然被對方學了去,這如何不令他驚訝。
也就這愣神的功夫,藍楓已經(jīng)抬腳踹在了黑袍人腹部上,這一腳絕對卵足了勁,后者的一張臉頓時就綠了,強忍著吐出五臟六腑的沖動,一擊寒芒劃向藍楓。
而后者早就一個閃身避開了,趁對方還沒恢復過來,毫不猶豫的朝巷道拐角處逃去。
別看黑袍人現(xiàn)在處于弱勢,可藍楓清楚,自己根本沒實力擊殺對方,之所以能耗這么久,完全就是黑袍人輕敵的緣故,要是一開始他就痛下殺手的話,藍楓只怕早就去地府報告了。
“哪里逃?”
緩了片刻,黑袍人才突然暴起,手中鷹爪光芒四射,一記“鷹擊長空”徒然撕裂而下,便見一道弧形光波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劃向藍楓后背,他并未反身抵抗,而是硬抗了這一擊,鮮血噴涌,強忍著鉆心之痛,一個縱身拐進了巷道口中。
因為藍楓知道,只要自己稍有停頓,這條命只怕都要交代在這里了。
“老畜牲,給小爺洗干凈脖子等著,待我回來時,必取你狗命?!?br/>
藍楓的聲音從巷道后傳來。
黑袍人迅速追上,剛拐過彎,便聽“嘩”的一聲脆響,原來巷道拐角處不遠,便是一條河流,藍楓直接就一頭跳入了其中,徹底消失了去。
看著逐漸平靜的河流,黑袍人眉頭緊鎖,良久他才漠然轉身離去,一句話都沒留下。
冰冷,刺骨的冰冷。
藍楓只覺得自己如墜冰窖,身體沉重得就好像掛著重石一樣,不停的往前飄去,他竭力想要睜開雙眼,想要動一下手指頭,然而他根本就使不出一絲力氣來,頭腦也渾渾噩噩的好似隨時都要昏迷過去。
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能聽見“嘩嘩”的水聲,也能感覺到身體在往前飄蕩,可他就是無法睜開雙眼。
這種狀態(tài)不知持續(xù)了多久,藍楓是越發(fā)虛弱,耳邊的聲音也越來越不清晰了,隨時都要昏迷過去。
突然,耳邊有一聲驚呼響起:“?。∮兴廊?,爺爺,那里飄著一個死人?!?br/>
“快,快救人?!?br/>
聽到這聲音,藍楓才意識到自己應該得救了,他松了一口氣,整個人便直接昏迷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切,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周后!龍脊山。
茂密的叢林中,鋪上了一層厚厚的枯枝殘葉,人踩在上面,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而此刻,正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自草叢中探出腦袋,踮起腳尖,豎起耳朵,一雙漂亮的兔眼睛不停打量著四周,顯得格外呆萌。
就在此刻!
一陣微風襲來,卷起落葉四處飛舞。而那小兔子突然繃直了身體,后腿猛的一蹬,猶如出膛的炮彈彈射了出去,幾乎同時,一道人影自樹上一躍而下,手作鷹爪朝那小兔子抓去。
可惜他還是稍慢一步,小兔子幾乎是從他手縫間溜了出去。
“哼!”此人一聲冷哼,肩膀一抖,一柄鐵弓便自背后拋飛了起來,雙手凌空握住,便瞬間將鐵弓拉成了滿月狀,瞄準了還在逃竄的小兔子。
可等了片刻,此人都并未放箭,相反收了鐵弓,說道:“這兔子這么可愛,殺了怪殘忍的,還是?;厝ニ徒o那小丫頭吧,免得她整天纏著我?!?br/>
話罷,此人便已經(jīng)追了上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