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霖的心中所想基本上已經(jīng)解決了,那么就是處理戲志才的那件事了,畢竟今日也是因為戲志才的折子所引起的,劉霖笑著舉著折子道:“志才之事,大家也都知道,不過呢?我贊成志才是因為志才順應(yīng)了民心,將這事辦的妥當,并且也很快讓遼西安定下來,也震懾了一些幽州的宵小之輩!”
郭嘉微微一笑道:“其實也讓原本那些處于動搖中的人,堅定了他們的信念!”郭嘉說的是誰,在場的諸人都知道,他們一起看向劉霖,只見劉霖眼中蹦出一絲殺意道:“只要他們敢動,那遼西郡諸人的下場就是他們的下場!”荀彧等人心中一凌,但是卻沒有說什么,畢竟這事如今到了這步田地,也必須這么做,這才是做大事的人應(yīng)該有的果斷!
“那志才這折子是不是要通發(fā)?”陳群問道,荀攸在一旁說道:“不光要通發(fā),還要將主公的意思傳達下去,既然要做,那就做的徹底,而主公的今日之言,也可以印刷為文,跟志才的折子一起傳達下去,不光傳達,各州郡也要上折子,闡明思想,書院中也要學(xué)習(xí)!要加以討論!”荀彧一聽臉上露出一絲擔(dān)憂道:“是不是急了點?”郭嘉笑道:“不急,這事也是向幽州官場先投上一塊巨石,看看哪些人是真心站在我們這邊,哪些人不是,也為主公徹底的掃清障礙,同時也將主公之政傳達天下,讓天下有識之士,爭相相投!畢竟如今世家子弟,前途光明,而寒門子弟卻苦無出路,這文一出,到時候幽州定然是一片光明,也就不缺乏人才,那幽州官場又怎么能缺執(zhí)政之才?”
劉霖一聽也是大喜,他原本只是將自己的思想說了出來,沒有想到郭嘉和荀攸已經(jīng)看到了其中的利益,看來還是身邊有謀士事事都順利??!“不過,這樣一來,恐怕主公在那些世家的眼中就是另類,并且也是毀謗頗多吧!”陳群笑著說道,荀彧略一沉思道:“無妨,既然要傳達天下,那我們不是也有大儒嗎?雖然蔡先生崇尚孔子,但是卻更多涉獵了孟子之說,所以這件事可以交給蔡先生!”劉霖笑了笑點頭道:“這些事你們看著辦吧!”
劉霖等荀彧等人走了以后,又在書房中接見了田疇,田疇是幽州官場上最早跟隨他的人之一,并且兩人還一起出兵攻打過烏桓的柳城,也是這一戰(zhàn)使得幽州有了四年的太平,田疇此人不光此人執(zhí)政有一套,就連劍術(shù)也很好,并且最主要的是此人嫉惡如仇,性格剛毅,忠心可靠,公正嚴明,所以劉霖便讓其擔(dān)當功曹從事,負責(zé)官吏的選拔和官員的獎懲!
“主公這是遼西郡各縣的縣令人選名單!”田疇一進門,向劉霖行了一禮之后,便將所要到遼西擔(dān)任縣令的官員人選遞給了劉霖,劉霖看了一眼,這些人大多都是經(jīng)過討論之后,裁定下來的,所以劉霖看了一遍,沒有什么不妥,便在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準”字,上了印,遞給了田疇便笑道:“聽聞子泰前不久去看了一下路明,不知道路明如今情況如何?。俊?br/>
田疇一聽,心中大驚,雖然知道劉霖的軍情處了得,但是沒有想到自己到了魏攸府中,這主公都知道了,他趕緊說道:“路明在家中每日都在飲酒,屬下也勸過此人少喝一點,不要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做一些不該說的事情!”劉霖聽完田疇之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這田疇此人性格剛毅,能告訴自己這些已經(jīng)不錯了,要是他連這些都不告訴自己,恐怕劉霖也對這田疇死心了!
劉霖淡淡的說道:“子泰,你我兩人四年前結(jié)識,并且一起一舉破了烏桓大軍,我們的情誼非常人所比,有些事情你就不要參與了,等這件事完了之后,你就去代郡擔(dān)任太守吧,至于你這功曹從事一職,就交給公達吧!”田疇一聽,臉色變了變,他點了點頭道:“諾!”
劉霖便不再理會田疇,而是在批閱折子了,這田疇知道劉霖已經(jīng)下了逐客令了,一臉的落寞,正要走出門口,只聽見劉霖細微的聲音傳了過來,“這是為你好!希望你能明白!”田疇身子一緊,回頭看了劉霖一眼,便恭敬的向劉霖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劉霖這時候抬起頭看了田疇的背影一眼,眼神中滿是殺意,“魏攸,我已經(jīng)給你機會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劉霖處理完公務(wù),天已經(jīng)黑了,劉霖便對外面的劉安道:“去派人告訴貂蟬夫人,晚上我到夫人房中用膳,讓她一塊過去吧!”那劉安趕緊的去派人傳話!
從書房中出來,劉霖在院外將胸中悶氣輕輕的吐出,便向后院走去,雖然已經(jīng)結(jié)婚有幾天了,但是后院那種喜慶之氣還是沒有消失,劉霖笑著走進蔡琰的小院,就聽見里面?zhèn)鱽砹艘唤z琴聲,劉霖正要進去,又聽見里面的琵琶之聲也想起,蔡琰彈琴,貂蟬彈琵琶,而二人彈奏的都是當年司馬相如追求卓文君的千古名篇《鳳求凰》,劉霖雖然前世不是歌舞行家,但是到了這大漢十幾年來,也熏陶出了一些意境,他也不是那么的不識五音,他靜靜的聽著里面的曲調(diào),宛如春風(fēng),宛如細雨,宛如烈馬,詮釋著愛情的真諦!聽得劉霖不禁有些癡了!
不過總會有煞風(fēng)景的人,劉霖站在這里,劉安卻大步跑了進來,抱拳道:“主公,貂蟬夫人已經(jīng)在夫人房間里了!”他這一說話,房中的琴聲和琵琶聲也就停了下來,而劉霖一回頭,郁悶的說道:“我早就知道了!”便不再理會門口的劉安便大步走了進去,而劉安卻是一臉的疑惑,“早知道貂蟬夫人在這里,為何還要派我去找?”不過這樣的話,劉安是不敢說的,只能在心中腹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