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總?!遍Z經(jīng)理根本不看鬧騰的秋母,眼睛盯著秋山,他要秋山的態(tài)度。
沉吟了好一會,秋山才慢悠悠的開口,“一千萬多了點,一下子我拿不出來?!鼻锷酵{警告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想要錢可以,但是不要太過分。
閆經(jīng)理看懂了秋山的意思,片刻就改了口:“秋總,你看你能拿多少出來。”
“多少借我點就行。”閆經(jīng)理這個時候,他肯定不會和秋山翻臉,能夠從秋山手里拿出多少就拿多少。
夏淺似笑非笑的盯著秋山,等著他開口。
在心中默念了好幾遍,不生氣,不生氣,他才放緩了臉色,朝著閆經(jīng)理道:“我手里的流動資金有限,最多可以借你五百萬?!?br/>
一下子,就將閆經(jīng)理給出的數(shù)字減少了一半,只少一半的原因還是因為夏淺在的緣故。
“多謝秋總。”閆經(jīng)理一點都沒有討價還價,爽快的答應下來,秋山被人坑了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就算是借錢,也得走正規(guī)程序?!鼻锷叫闹欣湫B連,想要這么容易算計他,想的太好了!
閆經(jīng)理一直注意著夏淺臉上的表情,見她并沒有反對,才點頭答應了下來。
“秋總,有些事情除非不做,做了之后總會有人知道的。”夏淺臉色不變,笑意茵茵的樣子,讓秋山心底捉摸不定,夏淺到底知道了多少?
秋山沉默,沒有接夏淺的話。
“秋總,我還有事就不留你們了,當然如果你們執(zhí)意留下來,我們夏氏企業(yè)也不會趕人?!毕臏\說完也不等秋山兩人答話,走出了會議室,簡單的交代了秘書幾句以后夏淺也沒有回辦公室直接出了公司。
“老公,夏淺那個小賤人這么囂張。”秋母恨恨的開口。
秋山的眼簾微微瞇起,眼中泛起一道精光,“現(xiàn)在就讓她先得意著吧!到時候有她哭的時候。”
他狠狠的抓著桌角的邊緣,發(fā)白的指關(guān)節(jié)表現(xiàn)出了他此刻有多么的憤怒。
“老公,我們的兒子可不能白白的讓人給打了??!”說著說著,秋母忍不住哭了起來,想著秋季橫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就心疼的不行,每次只要有夏淺參與的地方,季橫都要受傷!
夏淺是個禍害!
“我們回去醫(yī)院。”在這里繼續(xù)待下去,只會讓秋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秋母雖然不甘心,卻還是站了起來,兩人一起離開夏氏企業(yè)。
來的時候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離開都時候怎么看都有些灰頭土臉。
夏淺并不關(guān)心留在公司里面的秋家父母會怎么樣,她現(xiàn)在正朝著和偵探社約定好的地點去。
只是一直以來偵探社的人都沒出現(xiàn)過,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僅僅是通過郵件的方式。
這次對方提出見面,也讓她決定很詫異。
約定的地點,夏淺算準了時間,一到門口,她的電話立刻就響了起來,接起來:“喂,我到了?!?br/>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東西已經(jīng)放在包間里面的桌子上了?!蹦腥说穆曇羲坪跤行┦煜?。
夏淺一邊應著,一邊朝房間走,厚厚的文件袋,夏淺打開。
一個小時以后,夏淺離開房間,臉色黑的難看。
回到夏家大宅,夏有國還沒有回來,夏淺將身子縮進了沙發(fā)里面,也沒有開燈,小保姆因為有事,請假了,房子里面只有她一個人。
今天看到的文件袋,里面的東西,讓她不敢相信,這些事情,她應該怎么告訴夏有國?
該怎么告訴他,秋山一開始和他接觸的時候就是為了弄垮夏家,預謀了多年,只是現(xiàn)在才出手。
揉了揉酸澀的眼,夏淺聽到門口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客廳的燈被打開來。
是夏有國回來了。
“爹地?!毕臏\開口喊了一句。
“淺淺,還沒有休息?”很意外這個時候還在客廳里面看到夏淺,聽到夏有國的話,她抬頭看了看墻上的鐘,不知不覺已經(jīng)過了十二點,
“爹地,有點事情想和你說?!毕臏\將文件袋遞給夏有國,“看了以后,不要激動?!?br/>
夏有國有些疑惑的接了過去,打開文件袋。
夏淺等著他看完,期間她準備了很多安慰的話,卻不想夏有國看完了東西以后,整個人神色不變,似乎沒有受到什么影響。
“爹地?!?br/>
對上夏淺擔憂的目光,夏有國露出個笑容,“沒事?!?br/>
對于秋山做的這些事情,他真的一點都不生氣,他已經(jīng)不把他當朋友,所以,他心中有的只是后怕!
好在他和夏淺都平安無事,夏氏企業(yè)也撐了過來。
“這么多年,我是真的把秋山當著兄弟的,可,我沒有想到他在背后竟然時時刻刻想著捅刀子。”夏有國說不出口心里什么滋味,只是很想找個人傾訴一下。
“爹地,看清了他這個人就好了,這樣的早點看清對我們來說,才是最好?!?br/>
夏有國點點頭,贊同夏淺的話。
這一夜,夏有國沒有睡著,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似乎蒼老了好幾歲。
夏淺剛剛外出散步完回來,這段時間因為她忙的原因,倒是沒有太在意肚子里面的小東西,讓夏淺覺得欣慰的是,她也安安靜靜的。
趁著今天不算太忙,夏淺準備去醫(yī)院一趟,順便檢查一下。
“爹地,吃早餐了?!毕臏\開口叫樓上的夏有國吃早飯。
兩人吃過早飯以后,夏淺打車去醫(yī)院,夏有國直接去公司。
一到醫(yī)院,夏淺想起上次做的手術(shù)筆記備秦凜接去了,她腳步一轉(zhuǎn)朝著秦凜的辦公室走去。
此刻,凌悠正坐在秦凜的對面,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只感覺似乎氣氛有些不對,夏淺敲門進來,正好解了秦凜的圍。
“淺淺?!绷栌瞥隹诤暗?。
“你怎么來了?”夏淺有些驚訝的開口,隨即看著站在凌悠對面的秦凜了然的點了點頭。
凌悠臉色有些紅,被好友這樣打趣,她不好意思了。
秦凜卻臉色一變,連忙開口:“夏醫(yī)生,你不要誤會,凌小姐是來找我看病的?!?br/>
說完怕夏淺不信,秦里面指了指凌悠的臉,“她的臉過敏了?!?br/>
秦凜這樣的態(tài)度,讓凌悠臉色頓時變得黯然起來,他是一點也不在乎她,他心中只有好友!
夏淺看著氣氛不對,連忙開口轉(zhuǎn)移話題,“秦醫(yī)生,你上次借我的筆記看得怎么樣了?”
“都看完了。”秦凜小心翼翼的拿出夏淺的筆記本,遞給她。
夏淺點了點頭,又變凌悠看過去:“臉看完了沒?”
凌悠心不在焉的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我辦公室坐會?!毕臏\說完,和秦凜打了個招呼,拖著凌悠走了。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夏淺讓凌悠坐下,給她倒了杯水,問起她的臉:“怎么回事?”
“吃了芒果。”
“故意的?”凌悠對芒果過敏,夏淺都很清楚的事情,她又過敏了,只能說明她是故意的。
凌悠點頭,承認了。
“看上他了?”想著凌悠的表現(xiàn),夏淺問到。
“覺得還不錯,所以打算嘗試著處處,結(jié)果,沒想到人沒有看上我。”凌悠自嘲的口吻,讓夏淺覺得好笑。
“他喜歡你。”凌悠一臉幽怨。
夏淺想要安慰凌悠,卻在看到凌悠的表情后破了功。
“行了,我不喜歡他?!?br/>
“我知道,可是他也不喜歡我呀。”凌悠是笑著的。
夏淺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了。
“不喜歡我也不強求了?!绷栌茖@種事情倒是看得開。
“你這一天都很空嗎?”夏淺盯著她,凌悠有種不好的預感,每次夏淺這樣看她的時候,她都覺得自己要被坑。
“目前沒有什么事?!?br/>
“陪我去產(chǎn)檢吧!”
“啊,什么?”凌悠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夏淺,她沒有聽錯吧!
夏淺又說了一遍。
“你懷孕了?”凌悠需要緩緩,沖擊太大了,“孩子的父親肯定是宋薄涼吧。”
夏淺點頭。
“你是打算留下來?宋薄涼知道嗎?他打算怎么辦?”凌悠一連串的問題,連炮似的問出口。
“孩子我會留下來,至于宋薄涼……他知道?!?br/>
“就這樣把孩子生下來,名不正言不順的?”凌悠瞪著夏淺。
“不是?!毕臏\搖頭,宋薄涼倒是愿意給她一個身份,給孩子一個身份,可是,是她不愿意。
“只是為了一個身份,我不想?!?br/>
凌悠有些懂夏淺的心情,明白好友的想法。
“可是,到時候孩子生下來了怎么辦?”這個問題是夏淺不得不要考慮到的。
夏淺目前還沒有想到這個問題,孩子在肚子里面還有這么長一段時間,足夠她想清楚了。
凌悠點點頭,好友的決定,她都無條件的支持。
“走吧,帶著你肚子里面的小寶貝檢查去?!绷栌浦老臏\自己有主意,也不再開口。
“稍微等下,我給院長打個電話?!毕臏\拿起手機撥通了院長的電話。
“院長,有排隊的手術(shù)嘛?”接到夏淺問有沒有手術(shù)的電話,讓院長心里一驚,懷疑的看了看天空,今天是不是天上下紅雨了,夏淺竟然主動問他,有沒有手術(shù)。
“夏醫(yī)生,你是不是本人?”院長感覺不對勁。
院長這樣的話讓夏淺沉默了一會,才繼續(xù)開口:“是本人,我需要錢。”
夏淺一解釋完,立刻的院長就明白了過來,夏淺反常的原因就有了很好的解釋。
“出什么事情了?”院長開口問道。
心里盤算著,如果可以幫忙就幫個忙。
“出了點事情,需要錢。”夏淺說完立刻就回到了原來的話題上,“有排隊手術(shù)的嘛?”
院長想了一會才開口:“有一個手術(shù),但是危險性很大,做不好你這一輩子就算完了,但若是成功了,你的問題都不是問題?!?br/>
院長想著前幾天醫(yī)學界發(fā)出來的消息,征求醫(yī)生,好幾天過去了,有名望和實力的醫(yī)生都不敢去,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這樣的名望了,沒必要再去拼。
“是個什么手術(shù)?”夏淺想著,院長既然提出來,那就說明手術(shù)她能夠做的了。
“胸腔內(nèi)出血,但是原因不明?!痹洪L看過病例,對于病情很了解。
夏淺吸了一口冷氣,作為一個醫(yī)生,不能找出病因的胸腔出血,怎么敢輕易動手術(shù)。
病人隨時都有可能喪生在病床上。
“對方給了多少?”夏淺很清楚手術(shù)不能做,潛意識里面卻又報了一份希望。
“價錢隨便開,但是,保證不出任何問題?!痹洪L有些后悔把這個事情告訴夏淺了。
“夏醫(yī)生,你就當我的話沒說,我去安排其他手術(shù)給你,雖然錢沒有很多,但是安全性大?!痹洪L也不想夏淺這個人材出事。
“嗯?!毕臏\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掛斷電話,夏淺看著凌悠:“你能不能借我點錢?”
“三千萬?!绷栌浦苯拥?,這是她手中所有的錢。
夏淺點頭,“謝謝!”
凌悠瞪了夏淺一眼,“我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說謝就是不把我當朋友?!?br/>
夏淺點點頭,感動銘記于心。
“走吧,去產(chǎn)檢,看看肚子里面的寶寶乖不乖?!?br/>
夏淺將情緒隱藏起來,兩人一路有說有笑的朝著婦產(chǎn)科走去。
詩麗正好從婦產(chǎn)科出來,捂著肚子,臉色有些慘白,看到夏淺出現(xiàn),臉上有一瞬間的慌亂,不過片刻以后,整個人就鎮(zhèn)定了下來。
抬起頭笑著對夏淺打招呼:“夏醫(yī)生?!?br/>
“怎么?臉色不來好?”夏淺關(guān)心的開口,她和詩麗的關(guān)系現(xiàn)在比較緩和,見到了以后還會打個招呼。
“大姨媽,痛經(jīng)?!痹婝惡敛华q豫的開口似乎早已經(jīng)想好了的借口。
“你們呢?”
“淺淺陪我來檢查?!绷栌撇坏认臏\說話,連忙開口。
詩麗笑了笑,“你們進去吧,我先走了?!?br/>
詩麗走了以后,凌悠小聲湊到夏淺耳邊:“醫(yī)院熟人太多,我們換個地方。”
夏淺正好有這個意思,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出了醫(yī)院的大門。
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醫(yī)院,掛了號,凌悠陪著夏淺等著,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就叫到了他們的號。
夏淺進去了。
不一會又出來了,凌悠看到夏淺出來的那一刻,立刻站起來,夏淺笑著對她點了點頭,表示沒事。
出了醫(yī)院門,凌悠開了車,在車上,凌悠才迫不及待的問道:“怎么樣?”
“一切都很好?!毕臏\一笑,整個人身上散發(fā)出母性的光輝,讓凌悠覺得眼前一花。
“淺淺,你變得喜歡笑了?!?br/>
凌悠臉上的表情一僵,摸上了自己的臉,她最近笑容多了?
要不是凌悠提起,夏淺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了這樣的變化。
“去哪?”
“送我去公司吧。”夏淺想了想開口,公司的事情還多。
車子停在夏氏企業(yè)的門口,夏淺拉開車門下車,“走了?!?br/>
夏淺朝著公司里面走去,她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反而先去了,宣傳部。
然而這個時候的宣傳部正忙著。
夏淺走進去見所有人都忙著手頭上的事情,找了個眼球的員工,夏淺開口:“請的代言人來了沒有?”
看到夏淺,那人立刻站了起來,開口:“夏經(jīng)理,人來了,現(xiàn)在和經(jīng)理在辦公室里面?!?br/>
夏淺點了點頭,讓她繼續(xù)忙,自己朝著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進去。
劉楚余抬起頭來,看著門口的夏淺,似曾相識,好一會,才記起來。
兩人目光對視間,都明白對方已經(jīng)認出自己了。
“夏經(jīng)理,這是劉楚余醫(yī)生。”
劉楚余的嘴角閃過戲謔,似笑非笑的盯著夏淺,目光里帶著淺淺的了然。
夏淺只是看了他一眼以后,就轉(zhuǎn)開了視線,淡淡的開口:“你好?!?br/>
劉楚余眼中的疑惑一閃而過,隨即又平靜下來。
“劉醫(yī)生,剛剛我把大概的情況都給你說了下,具體的我們的合同書上都有寫,你可以看看?!?br/>
夏淺找了個位置坐下,安安靜靜的聽著兩人交談。
“劉醫(yī)生,你的意思如何?”好半天,宣傳部經(jīng)理就只看到了劉楚余帶笑的臉,除了笑容以外,看不出來其他的情緒。
劉楚余沒有回答宣傳部經(jīng)理的話,反而看向夏淺,“夏經(jīng)理是吧?”
夏淺不明所以,壓住心里的激動,目光平靜的看著。
“套路?”劉楚余意有所指。
夏淺美目一動,淺淺一笑,萬千流轉(zhuǎn),“不如,劉醫(yī)生花錢套路我一下!”
劉楚余自討了個沒趣,摸摸鼻子,打消了心里的懷疑,低頭看起合同來,等到合同一看完,他心中的那些心思都收了起來。
夏氏企業(yè)找他是真的談合同的,而不是一開始他看到夏淺后以為的套路。
“你們的這份合同,寫得還不錯,對我也很公平。”劉楚余這話一出口,宣傳部經(jīng)理一喜,看來事情有戲。
“只是,你們的條件再好,我也要說聲抱歉了?!眲⒊嘞胍獜南臏\臉上看到失落、失望的表情,但是讓他失望了,夏淺臉上神色不變。
他覺得有些無趣!
宣傳部經(jīng)理聽到劉楚余的話連忙接口:“劉醫(yī)生,是不是條件不滿意,我們可以商量?!焙贤系馁Y金并不是它們的最后底線,僅僅是拿出來測試一下劉楚余的。
“不是條件的問題,我不愿意代言?!眲⒊嘁琅f是笑著的。
宣傳部經(jīng)理還在勸,劉楚余不為所動,夏淺低著頭看不清楚臉色。
劉楚余打斷經(jīng)理的話,“不好意思,我還有事情。”
宣傳部經(jīng)理終于灰心,不再繼續(xù)說了。
劉楚余推開門就要出去,夏淺站起來,開口:“劉醫(yī)生,我們談談?!?br/>
劉楚余嘴角一勾,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他就知道夏淺會叫住他。
夏淺讓經(jīng)理先出去了。
“夏經(jīng)理,叫住我干什么?我的時間很寶貴?!?br/>
“齊薇薇?!毕臏\冷清的一句話,猶如滴在油鍋上面的水,讓劉楚余心里一下子炸開了鍋。
“你是誰?”劉楚余目光灼灼的盯著夏淺,她能夠準確說出薇薇的名字,保不準知道些什么!
“如你所見,夏淺?!毕臏\又笑了。
“你怎么知道薇薇?”劉楚余眼神冷的可怕,齊薇薇這個名字是他心里不可觸碰的傷。
“我也知道劉醫(yī)生,這么努力的學習醫(yī)術(shù)也是為了這個女人。”夏淺淡淡的笑著。
“你還知道些什么?”劉楚余緊緊盯著夏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似^_^目光似乎要將她刺穿一樣。
“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一些?!毕臏\對于劉楚余的所有事情都知道,她把劉楚余當作了整個醫(yī)學生涯里的偶像。
“你打算威脅我?”劉楚余不過剛剛的慌亂,幾乎一瞬間就恢復了常態(tài)。
越是語氣淡,夏淺就越能夠從中聽出她的怒火來。
“不,我打算幫你?!?br/>
“你的條件是讓我代言你的飲料?”劉楚余關(guān)心的不是夏淺打算怎么幫他,而是交易的條件。
夏淺點頭。
劉楚余笑了,“我?你要失望了。”
“我不是名人,也沒有名氣,不值得你去這樣調(diào)查我。”劉楚余溫和的笑意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算計你什么。”夏淺依舊是笑著的,嘴里吐出的話卻讓劉楚余氣得不輕。
她這樣明晃晃的算計行為,還好意思說她沒有算計他?
“不管你怎么樣,我都不會答應的,至于你說的幫我,你幫不了我?!眲⒊嘤望}不進。
“你的齊薇薇可以有醒過來的機會,你也不打算試試?”
劉楚余的眼睛亮了起來,隨即暗淡了下去,他是醫(yī)生,齊薇薇的情況他明白的很,不管怎么樣,都不會再醒過來了,除非有奇跡!
“我是醫(yī)生?!眲⒊嗬湫?,“你這樣的話騙騙其他人還可以,騙我,你也不想想……”
劉楚余的話并沒有讓夏淺難堪和退縮,她看著劉楚余的神情,“你太自大了!”
“自大?”劉楚余冷冷盯著夏淺,“你一個人什么都不懂的人來指責我自大,你不覺得可笑嗎?”
“至少我懂齊薇薇還有希望。”夏淺也不惱,淡淡的。
劉楚余不相信!
夏淺嘆了口氣,如果劉楚余實在不相信她也無能為力了。
正要放棄,劉楚余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么,只看到劉楚余臉上的神色幾變,目光還落在了夏淺的身上。
夏淺直覺,電話那頭的人說的事情應該和她有關(guān)系。
“好,我知道了?!眲⒊鄴鞌嚯娫挘聪蛳臏\,動了動嘴唇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