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內(nèi),紅燭默默燃燒著,大紅被子上灑滿了花生紅棗蓮子等寓意吉祥之物。
蘇玉蘭見錢昱進來,不由的勾起嘴角,半是喜悅半是害羞的微微低了低頭。
錢昱滿眼皆是愛意,終于,終于娶了回來。錢昱邁步上前,輕輕坐在炕邊,微微湊近蘇玉蘭,拉著蘇玉蘭的手靦腆道:“玉蘭,新婚快樂?!?br/>
蘇玉蘭微微一愣,這樣的話聽著倒新鮮,抬眼瞧著錢昱,輕啟丹唇回道:“阿昱,大婚吉祥?!?br/>
錢昱聞言抿嘴笑著,伸出手輕捏蘇玉蘭下巴,讓其微微抬頭,瞧著妻子的眼眸道:“我家娘子就是天生麗質(zhì),好看的緊?!?br/>
蘇玉蘭嗔了錢昱一眼,拿下錢昱的手道:“不知道在哪里學的腔調(diào),成心學給我聽!也不怕別人聽了笑話!”
村里的人一般喚妻子都不叫娘子,只有酸秀才才叫,如今錢昱硬是這般叫,被別人聽了去少部分要多個話題了。
一嗔一笑之間,風情便變得有些撩人起來,錢昱稀罕的緊,湊近蘇玉蘭,抬起胳膊將其抱進懷里道:“不叫娘子那叫什么,我總不喜歡叫你蘭姑,總覺得咱倆差了輩分,在我們那可不這般叫。”
“那你們怎么叫?”蘇玉蘭來了興致,雙眸發(fā)亮的瞧著錢昱。
“叫老婆??!”錢昱說罷親了親蘇玉蘭的額頭。
蘇玉蘭聞言斂起眉來,推開錢昱道:“什么呀,哪有這樣叫妻子的,那不是成了老婆婆了嗎,你們那兒就這么嫌棄自己的妻子,非得叫這么難聽,那你說說,你們那妻子怎么稱呼丈夫?!?br/>
錢昱聞言仔細瞧著蘇玉蘭,一本正經(jīng)道:“老公!”
“啥,噗!”蘇玉蘭抬起捂著嘴笑了,“你們那妻子都喜歡叫丈夫是太監(jiān)啊,我們這,宮里頭的老太監(jiān)才被喚做老公!”
“呵呵,風俗不一樣而已?!卞X昱摸了摸鼻子,確實有些俗氣,不像夫君郎君那般文雅好聽。
“老公公!”蘇玉蘭環(huán)住錢昱的脖子笑道。
“別亂叫,我們那老公公指的是公爹?!卞X昱急了。
“唔,反正在這不是,又有什么關(guān)系。”蘇玉蘭說罷,又笑嘻嘻的捏了捏錢昱的臉頰,“老,公公~”
“玉蘭!”錢昱嘟著嘴,瞧著蘇玉蘭,“再胡鬧我就不客氣了?!?br/>
“哦~老公公,你怎地個不客氣法,小女子倒要領(lǐng)教一番!”蘇玉蘭笑瞇瞇的瞧著錢昱。
錢昱聞言,一把拉過蘇玉蘭,一手托住蘇玉蘭后腦,低頭狠狠吻住那張小嘴。
“唔。”蘇玉蘭瞪大眼睛,這老公公,每次都偷襲。
許久,錢昱松開蘇玉蘭,擦了擦嘴道:“耳根清凈的感覺還不錯。”
“啥?”蘇玉蘭本來心跳加速,聽了這話湊上去,問道:“阿昱是嫌我吵了?那我走吧,免得吵著你的耳朵,這樣我可過意不去。”
“噯,大喜之日你要去哪?這不同玩笑呢嘛!”錢昱拉住要下炕的蘇玉蘭。
蘇玉蘭聞言嗔了錢昱一眼笑道:“松開啦,去打水卸妝,不看看什么時辰了,不睡覺了?”說罷剛走一步便覺得不對勁,今天大喜之日,睡覺一詞便多了層含義,這樣一想的蘇玉蘭刷的紅了臉。
“玉蘭,怎地不走了,快點呀,一會還得睡覺呢!快點的,有些等不及了。”錢昱含笑瞧著蘇玉蘭的背影。
“我突然又覺得天還早著呢!”蘇玉蘭說罷又坐了回去。
錢昱聞言笑了,笑的一顫一顫。
“笑什么,快別笑了,羞死人了?!碧K玉蘭上前捂錢昱的嘴。
錢昱摟住蘇玉蘭道:“這有啥,該來的總要來,我盼的緊,你不想嗎,過了今天我們就真的是夫妻了?!?br/>
蘇玉蘭聞言頭越來越低,紅著臉靠在錢昱懷里。
“你在屋呆會,去桌子上吃點菜,我去打水?!卞X昱說罷親了親蘇玉蘭的臉頰,湊近蘇玉蘭耳朵道:“別著急,我去去就回?!?br/>
“誰著急了!你就是不回我也不擔心?!碧K玉蘭紅著臉反駁道。
“新婚之夜別扭可不吉祥哦,下次再說反話絕對輕饒不了你?!卞X昱聞言笑的更歡,說罷推開門走了出去。
“死不要臉,下次指不定誰饒不了誰呢!”蘇玉蘭背地里輕哼一聲,隨即朝鏡子里瞧了瞧,摸了摸自己的盤發(fā),自己今夜當真成了人婦了。
子時,錢昱陪同蘇玉蘭簡單吃了一些后,蘇玉蘭靜靜的坐在鏡子前卸妝。
錢昱站在身后,含笑瞧著。
蘇玉蘭側(cè)頭一邊摘耳環(huán),一邊瞧著錢昱嗔道:“卸個妝你瞧啥,有什么好瞧的,眼睛都直了。”
“怎地不好瞧,美的緊?!卞X昱說罷便覺得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在蘇玉蘭卸妝后,牽著蘇玉蘭坐到炕邊,自己蹲下,想要替蘇玉蘭脫鞋。
“阿昱!”蘇玉蘭躲了躲,她怎能讓阿昱給她脫鞋,“我自己來。”
“別!”錢昱抬頭瞧著蘇玉蘭,“我來。”說罷輕輕一脫,將紅色繡花鞋脫了下來,放到一邊。
蘇玉蘭往炕里邊坐了坐,蜷著腿,她知道接下來要洞房,緊張的緊緊的抓著被子。
錢昱脫了自己的鞋也上了炕,紅燭光之下,屋里填了幾分暖意和曖昧的氣息。
“玉蘭?!卞X昱輕輕一喚,湊近蘇玉蘭,額頭相抵,彼此能真切的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
錢昱瞧了瞧披著一頭秀發(fā)的蘇玉蘭,隨后閉上眼,朝蘇玉蘭眼睛親了親,一路往下,親到唇時輕輕碰了碰,淺嘗讓蘇玉蘭覺得癢的緊,不由的主動湊上前去重重印在錢昱嘴上。
“嘿嘿!”錢昱笑了,蘇玉蘭這一面倒不曾料到。
“笑什么,不許笑,再笑就不給親了?!碧K玉蘭急了,從臉直紅到脖子。
“那不行,今天可是我們的好日子,我不笑就是。”錢昱說罷吻了吻蘇玉蘭的脖頸,將頭埋了進去,輕輕的吻著。
蘇玉蘭只覺得渾身一顫,略微喘了起來。
錢昱一邊啃著蘇玉蘭的脖頸,一邊伸手揭著蘇玉蘭的衣領(lǐng)。
“阿,阿昱,燈沒有吹滅!”蘇玉蘭抱緊錢昱嬌喘道。
“不吹,瞧不見?!卞X昱匆匆說罷便輕輕扯開蘇玉蘭的吉服,將蘇玉蘭推到在炕。
蘇玉蘭敞著吉服躺在炕上,雙眼迷離的瞧著上面的錢昱道:”別看,把燈吹滅吧?!?br/>
“玉蘭難道不想看我嗎?燈亮了,玉蘭可以清楚的看著我?!?br/>
蘇玉蘭聞言抿了抿嘴,她是想看她的阿昱。
錢昱笑了笑趴在蘇玉蘭身上,手指一勾將紅肚兜解開,抬手附了上去。
“嗯!”滾燙的手觸摸著蘇玉蘭的肌膚,蘇玉蘭情不自禁哼出了聲。
“阿昱?!碧K玉蘭緊緊抱著身上的錢昱。
“別擔心,放松?!卞X昱朝蘇玉蘭笑了笑,低頭吻上那渾圓之處,親咬起來。
“嗯~”蘇玉蘭向后微仰,輕輕哼了哼。
錢昱聽在耳里,心猿意馬,親吻的越發(fā)急切。
“阿昱,阿昱?!碧K玉蘭輕聲喚著,手卻在扯著錢昱的衣服。
錢昱也覺得越來越熱,坐起來開始解衣服,褪去裹胸布。蘇玉蘭也紅著臉支起身子將掛在身上的吉服去掉,雙手環(huán)胸輕輕躺下。
二人迫不及待的纏在一起。
“阿昱,你肌膚好滑!”蘇玉蘭喟嘆一聲,雙手學著錢昱那般在錢昱身上摸了起來。
“玉蘭,玉蘭?!卞X昱舒服極了,手慢慢朝蘇玉蘭下面伸入。
“阿昱,不行。”蘇玉蘭感覺錢昱的深入,只覺得微微疼了起來。
“玉蘭,深呼吸一下,沒事的,我慢慢來?!卞X昱發(fā)揮渾身解數(shù)在蘇玉蘭身上忙活著。
屋里越來越熱,二人身上微微泛起一層薄汗。
“阿昱,我害怕?!碧K玉蘭緊緊握著錢昱的手。
錢昱聞言湊到蘇玉蘭耳邊吻了吻道:“別怕,我輕一些,玉蘭,不要緊張。”
蘇玉蘭聞言調(diào)整呼吸,緊緊的閉著眼。
“玉蘭,忍著點,一會就好。”錢昱遇到阻礙,湊到玉蘭耳邊輕聲說道,隨后微微用力穿了過去。
“?。 碧K玉蘭疼的喊了出來。
“娘子!”錢昱不再動,一邊在蘇玉蘭耳邊哄著一邊親著蘇玉蘭的臉頰,這一刻她險些淚流,她的玉蘭將自己最寶貴的全部給了她。
片刻,待蘇玉蘭緩和后,右手便有節(jié)奏的動了起來。
屋里響起美妙的聲音,余音婉轉(zhuǎn),十分動聽。
“玉蘭,我的玉蘭,噢!”錢昱恨不得將蘇玉蘭揉進身子里去,滿頭大汗的動著。
“啊,阿昱輕一點,嗚。”蘇玉蘭只覺得身子不是自己的了,香汗連連,她好像哭。
一聲高音響起,蘇玉蘭身子落到炕上,錢昱也累的趴在蘇玉蘭身上。
“阿昱!”蘇玉蘭可憐兮兮的喚著。
“嗯,我在?!卞X昱抱緊蘇玉蘭。
“阿昱,這樣子,是不是說,咱倆是夫妻了?”蘇玉蘭閉著眼虛弱道。
“嗯,是夫妻。”錢昱閉著眼勾起嘴角。
“雖然一開始不舒服,可后來感覺像飛了一般,下次我也要讓阿昱飛?!碧K玉蘭說著往錢昱懷里湊了湊。
錢昱聞言笑著摟緊蘇玉蘭道:“好阿,我等著,等著玉蘭讓我飛?!?br/>
“阿昱,我困了。”蘇玉蘭努力想睜開眼卻感覺無力。
錢昱調(diào)了調(diào)睡姿,摟著蘇玉蘭道:“困了就睡吧,明早還的早起。”
“嗯,好夢,我的阿昱?!碧K玉蘭合上眼沉沉睡去。
錢昱聞言勾起嘴角。
夜靜靜,二人已然睡熟了,月亮也從云里出來了。
錢家此刻終于恢復了平靜,隔壁屋錢母悄悄起身,看著兒子屋微微一嘆,這大半夜終于歇了,她也瞧不出蘇玉蘭有啥誘人的地方,怎地就惹的她兒子折騰到現(xiàn)在,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照這熱乎勁,明年她可以抱上孫子了,想罷重新躺了下去,帶著好夢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