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別急著走?!蔽肄D(zhuǎn)身剛要走出包間,余昊陽叫住了我。
我回過頭著他:“干嘛?你還有什么屁事?”
“整兩瓶酒來喝吧,反正晚也沒什么事。”
“放屁,晚要是有人查宿舍,那不完蛋了?!蔽乙豢诨亟^了余昊陽。
“義哥,放心吧,晚沒人查宿舍,第一天到學(xué)校,校領(lǐng)導(dǎo)都在家里要么抱著媳婦,要么摟著孩子,誰閑的蛋疼來查宿舍,據(jù)聽宿管老頭正在家里跟兒子爭地了,也沒心思管我們,搞幾瓶唄,把氣氛挑起來?!绷鴿M意這時候又來給我灌迷魂藥。
實話,曬了一下午了,我確實也想喝點酒放松一下。
“你確定?”我又問了柳滿意一下。
柳滿意使勁拍了拍胸脯:“義哥,信我的,沒錯,出事有我哪?!?br/>
“草,王八義,你趕緊的,什么時候那么婆婆媽媽了,不就兩瓶酒嗎?跟個娘們一樣?!被ê蜕星昧饲米雷?,一臉不耐煩的對我使用激將法。
我從桌子拿起筷子,對著花和尚的腦袋砸了過去,“行,和尚,我拿酒去,你要是不給我喝完,我把你頭割掉,把酒灌進去?!?br/>
我走到后廚又點了兩個菜,要了一盆米飯,自己又搬了一箱啤酒回了包間。
我把啤酒打開,一人先來一瓶,呂良偉也沒有矯情,主動接過酒喝了起來,酒這個東西還真是個好東西,幾瓶酒一下肚,全部都跟親兄弟一樣,幾乎無話不談,無話不,雖然吹牛的成分很大。
過了一會兒,菜跟一盆米飯就端了來,呂良偉開始吃飯,我們幾個還是接著喝,沒想到一箱啤酒還不夠喝,最后我又搬了一箱。
最后下來,每個人喝了五六瓶,我感覺自己微微有些醉,我這個人沒吃飯喝酒,兩瓶就醉,要是吃飽了再喝,能喝好幾瓶。余昊陽喝醉酒還是挺老實的,就趴在桌子休息,花和尚喝多了就成了話嘮,把呂良偉拉著,跟他講個沒完,柳滿意這家伙我感覺狀態(tài)不是特別好,因為他喝多了老是挑釁我。
我們幾個相互攙扶著走到了飯店前臺,我拍了拍前臺的桌子,“老板,結(jié)賬,多少錢?”
老板還沒話,柳滿意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他醉眼迷離的著我,“義……義哥,我……我跟你,這頓飯……飯我……我請。”
“好了我付錢的。”我伸出胳膊,用力把他推到了后面。
“老板,多少錢?”
“一百九。”老板著我道。
“不……不行,義……義哥,你……你要是……要是得起我,你……你必須讓我付錢,要不然你……你就是瞧不起我……我?!绷鴿M意拽著我,把我拽到了他的后面。
我回頭了余昊陽他們幾個,他們聳聳肩,表示無可奈何,心里話,我其實巴不得讓他付錢,可是我倆認識才一天,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滿意啊,你退后,還是我來吧,下次你請怎么樣?”
柳滿意沒搭理我,直接從口袋里掏出個錢包,錢包鼓鼓的,他甩出兩張紅色的rmb扔給了老板?!岸侔。挥谜伊?。”
我一步前,就要把二百塊錢搶回來拿給柳滿意,柳滿意出了我的意圖,他直接把我摟住,“義哥,行了,趕緊……趕緊走吧,要不學(xué)校該關(guān)門了?!?br/>
我被柳滿意摟著走出了飯店,他們?nèi)齻€跟在了后頭,剛走出飯店,外面還有風(fēng),冷風(fēng)一吹,感覺不大舒服。
“不行,義哥,我想吐?!绷鴿M意雙手捂著嘴,含糊不清的。
“我r,你真行,你別亂吐,這人飯店門口的,你要是瞎吐,人肯定揍死你,你到旁邊那個花園吐去。”我指著前面的一個花園道。
柳滿意捂著嘴搖搖晃晃的往花園跑去,余昊陽他們仨這時候走到了我的跟前。
“這伙子干嘛去了?”余昊陽了柳滿意一眼,問我道。
“不出來啊,當(dāng)然是跑去吐了?!蔽覜]好氣的。
“哎?!庇嚓魂柵牧伺奈业募绨?,“這伙子不錯,樣子,還是個有錢的大戶。”
“啪?!蔽乙幌掳延嚓魂柕氖执蛄诉^去,“我兄弟,必須不錯?!?br/>
“唉吆喂,這就成你兄弟了,王八義,我唾棄你。”花和尚在一旁插嘴道。
“滾,你個吃白食的還好意思話?!蔽覜_著花和尚比劃了個食指,鄙視他。
我回過頭了柳滿意一眼,自言自語道:“不過下次喝酒還得帶著他,誰讓我們感情深?!?br/>
“靠,你臉皮還能再厚點嗎?”余昊陽跟花和尚異口同聲的。
“你倆懂個屁?!蔽抑麄z罵了一句。
我跟他倆正斗著嘴,呂良偉冷不丁冒出一句:“那邊是不是打起來了?”
我們仨轉(zhuǎn)過臉去,好像柳滿意吐的那個地方真的有人打架。
“趕緊去,是不是柳滿意?”
我撒腿就往柳滿意那跑,他們就跟在我的身后,一起往柳滿意那跑。
到了跟前,我借著月光仔細瞅了瞅,好像柳滿意正被三個人按在地打。
“我草”我瞬間不樂意了,好歹剛一起喝酒的,轉(zhuǎn)眼就被人揍了,太折面子了,我撿起地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