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慕婷雅越說越過分,尤其是張口閉口的賤人,聽得李彥至眉頭直皺,他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的老婆也跟那些大街上的潑婦一眼張口閉口的都是這些詞匯。
莊青敏感的注意到了李彥至的表情,當即柔聲道:“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也許就算是沒有沈竹冰,我跟你哥哥也不會走到一起,畢竟這個也是看緣分的不是嗎?”
說完,莊青瞧著李彥至笑著道:“你看當初你跟李彥至,現(xiàn)在不就是成了嗎?”
聽莊青提起李彥至,慕婷雅望了李彥至一眼,一時間想起跟李彥至在一起的甜蜜時光再到現(xiàn)在,不由得小臉緋紅。
李彥至干咳了幾聲,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瞧著兩人結(jié)婚這么久了,還這么恩愛莊青眸子里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嫉妒。
臉上卻是一臉痛惜道:“婷雅我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卻把我騙進來殺了!”
“???”慕婷雅有點懵,什么叫自己把她騙進來殺了,這人不是好好的嗎?
見慕婷雅不明所以,莊青沒好氣道:“騙狗進來殺!”
聽莊青這么說了,慕婷雅不好意思的捂住自己的臉:“什么嘛,是你自己來看我的?!?br/>
雖然慕婷雅嘴上是這么說,心里卻是甜甜的,最近因為孩子的事情她跟李彥至兩人都沒有好好的說說話,更別說像是剛才那樣情意綿綿的眼神交流了。
說完,慕婷雅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哥哥打了這么久的電話人不見了。
“莊青,你要是早點來就好了,這樣就能碰到我哥哥。”
慕婷雅哪里知道莊青在醫(yī)院早就跟慕晟之碰過面了,不過因為慕晟之要來看自己的侄子,為了避免她來醫(yī)院找沈竹冰的目的太過于明顯,她這才去買了東西再來的。
“沒事,我是來看你的,又不是來見你哥哥的?”莊青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瞧著慕婷雅心里很是不舒服。
“你對我哥哥可上點心吧,到時候我哥哥被沈竹冰勾搭走了有你哭的時候。”慕婷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
在她們在這里說沈竹冰的壞話時,沈竹冰正在急救室給人做手術(shù)救人。
沈竹冰拿著手術(shù)刀,專心致志,有條不絮的指揮著護士遞東西,經(jīng)過一個半小時的忙碌,手術(shù)到尾聲,小心翼翼地縫合完傷口,看著儀器上各項指標都正常,沈竹冰松了一口氣。
邊上的人連忙指揮著護士安置病人,沈竹冰處理好自己后,也出了手術(shù)室。
剛剛出來,便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沈醫(yī)生你這縫合的技術(shù)是越來越好了,我們醫(yī)院怕是沒有哪個比得上你了!”
沈竹冰回以笑容:“墨醫(yī)生你說笑了,比起你這個老前輩,我還差了點呢!”
“這臺手術(shù)做的很好,院長很滿意,另外那個慕家那個小孩子的心臟病手術(shù)院長安排給你了,你好好的準備一下?!?br/>
聽著墨醫(yī)生說的,沈竹冰皺起了眉頭,見狀墨醫(yī)生問:“怎么你不想做這臺手術(shù)?”
“這是心臟科的手術(shù),你不是在寫那個什么論文嗎,應(yīng)該能有收獲,這也是個機會?。 蹦t(yī)生生怕沈竹冰拒絕,畢竟醫(yī)院里擅長心臟手術(shù)的醫(yī)生都上了年紀,萬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岔子,他們可擔待不起。
而且,他們之所以讓沈竹冰做這臺手術(shù)是因為沈竹冰好像跟慕晟之關(guān)系匪淺,醫(yī)院里已經(jīng)有不少人說能看到沈竹冰跟那個慕總在一起,兩人關(guān)系匪淺,外加沈竹冰年輕有為這臺手術(shù)絕對沒有問題。
“不是的,只是有點驚訝而已?!鄙蛑癖皇遣辉敢庾鲞@臺手術(shù),而是驚訝慕婷雅居然同意了,以慕婷雅的性子一定不會讓自己來做這臺手術(shù)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慕婷雅答應(yīng)了。
墨醫(yī)生見沈竹冰答應(yīng)了,當即松了一口氣。
看著墨醫(yī)生這個表情,沈竹冰有種自己被算計了的感覺,心里大概猜測了一下,墨醫(yī)生之所以來跟她說這個,院長那邊也讓她做這臺手術(shù)想來是以為她跟慕晟之關(guān)系匪淺,到時候就算是出了問題,估計慕晟之他們也不會太追究。
只是這些人想的有點多,她跟慕晟之的關(guān)系不僅不好還很惡劣,尤其是慕婷雅更是恨不得自己趕緊在她眼前消失。
墨醫(yī)生被沈竹冰用這種眼神看著,頓時有點心虛,他干咳了一聲道:“院長說你這幾天夠忙的了,所以給你放幾天假,你好好的休息休息,到時候回來做手術(shù)那也能好點。”
“謝謝了?!鄙蛑癖@個時候確實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畢竟這段時間不僅僅糟心事情多,而且醫(yī)院的事情還累。
拖著疲憊的身軀換好了衣服準備回家,沈竹冰一出門便看到單輕逸在那里等著他。
單輕逸就站在那里,夜色之中他一身白色休閑服襯得他身材修長,整個人格外的冷俊。
瞧著他這個樣子,沈竹冰忍不住調(diào)侃道:“這望夫石的是在等我?”
“對啊,就是在等你,不等你一起我哪里敢一個人回家面對我爸媽???”聽著沈竹冰的調(diào)侃,單輕逸不僅沒有生氣,還心情很好的回應(yīng)。
路過的護士聽單輕逸說要回家面對什么爸媽,當即問道:“單醫(yī)生是不是要帶著沈醫(yī)生回家見父母了?。俊?br/>
另外一個護士附和道:“什么時候結(jié)婚啊,我們還等著喜糖跟喜酒呢!”
面對兩位護士的詢問,單輕逸看了一眼沈竹冰,眸子暗了暗,隨即痞里痞氣的攬過沈竹冰的肩膀:“有消息我一定不藏著掖著,喜糖喜酒絕對少不了你們的!”
“那提前祝百年好合!”
兩位護士也不杵在這里當電燈泡,轉(zhuǎn)身就走。
見人走了,單輕逸護著沈竹冰上了車。
這一幕恰好被在不遠處等沈竹冰下班的慕晟之看到,而這個時候剛剛那兩個調(diào)侃單輕逸的護士剛好路過,其中一個感嘆道。
“唉,這對金童玉女可算是在一起了,剛才瞧著可真養(yǎng)眼?!?br/>
“可不是,現(xiàn)在都發(fā)展到要見父母的地步了,估計距離辦喜事也不遠了,要不然我這個在背后磕CP的可要急死了?!?br/>
聽著這兩個護士的對話,慕晟之肺都要氣炸了,上次自己邀請她一起出席宴會,她拒絕了,這次居然又跟那個野男人一起,見一次父母不夠,這次又要見嗎?還是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
慕晟之越想越生氣,這還沒有離婚呢,就三番兩次的去見別人男人的父母,著急著結(jié)婚了,還把不把他這個正牌的老公放在眼里?
生了一通氣,慕晟之深吸了一口氣,進了醫(yī)院,順便去找了一下院長詢問了一下自己侄子的手術(shù)。
“慕總,沈醫(yī)生那邊已經(jīng)答應(yīng)下來了,等她放完假回來就能為您侄子動手術(shù)了,我們這邊全部都準備好了?!?br/>
慕晟之抓住了一個關(guān)鍵詞:“休假?”
見狀,院長連忙解釋:“對,因為沈醫(yī)生最近比較忙,她很累,保險起見還是讓她休假兩三天以最好的狀態(tài)為您侄子做手術(shù)?!?br/>
聽到這個解釋,慕晟之是想發(fā)作那也發(fā)作不了,沈竹冰這幾天確實很累,自己的侄子也不能出問題。
只是,一想到沈竹冰休假有可能跟那個野男人出去約會,他就莫名的煩躁。
從院長這里出來,慕晟之去了自己侄子的病房,一進去便看到莊青正在逗孩子。
病房里歡聲笑語的。
“哥,你來了,晚上的宴會我就不去參加了,我要留在醫(yī)院里照顧寶寶?!?br/>
孩子一天沒有動手術(shù),她就一天不安心。
“那好,彥至你呢?”
“這個……”李彥至望向了自己老婆。
“你這個什么啊,你當然是要去啦,要不然我們娘倆總不能讓我哥哥養(yǎng)著吧?”
得到老婆的允許,李彥至表示自己才不是那樣想的。
“對了,哥你有女伴嗎?你要是沒有女伴的話,可以帶著莊青一起去,讓她當你的女伴,莊青她人長得這么漂亮,又討人喜歡,一定不會丟你的臉的!”慕婷雅極力向自己哥哥推薦莊青。
莊青目光期待的望著慕晟之,跟慕晟之一起出席宴會,這是她做夢都想做的事情。
說完,慕婷雅也不管慕晟之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嗎,便開始叮囑莊青:“莊青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我哥哥?!?br/>
說著,慕婷雅的聲音低了低:“宴會上有很多女人都盯著我哥哥呢,所以你要看好了?!?br/>
慕晟之眉頭微皺,他要帶著莊青出席晚宴?
今天的晚宴可不比尋常,他要是帶著莊青出席怕是到時候招惹非議,而且他也不想帶著莊青在身邊,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慕晟之本能的排斥莊青。
李彥至注意到慕晟之的臉色,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老婆了,太蠢?有時候又挺聰明的。
“婷雅這次的宴會,帶上莊青怕是不妥當吧,有不少人都知道你哥哥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到時候你讓那些人怎么想莊青?”李彥至盡量說的很委婉,他希望老婆能懂他的意思。
然而慕婷雅根本就不懂李彥至話里面的意思,滿不在乎道:“知道我哥哥結(jié)婚的人又不多,見過沈竹冰的人更少,他們誰會知道沈竹冰是我哥哥的老婆?”
“再說了,我哥哥帶著莊青出席宴會,說不定他們還以為跟我哥哥結(jié)婚多年的女人是莊青呢!”說罷,慕婷雅瞪了一眼自己老公:“再說了,我哥哥都要跟沈竹冰離婚了,帶上莊青有什么不好的?”
莊青聽著慕婷雅的話,心里很是激動,對啊!
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
是有人知道慕晟之結(jié)婚了,可誰見過慕晟之的老婆?
誰又知道沈竹冰的慕晟之的老婆呢?
如果自己跟著慕晟之一起參加晚宴的話,到時候他們不就認為自己是慕晟之的老婆了嗎?
莊青越想越激動,她早該想到這點的??!
慕婷雅跟莊青完全沒有注意到慕晟之那越來越黑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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