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自己這個姘頭的命令,杜長海就不由得一陣的頭疼。
“你怎么了?皺什么眉頭?”
一看見杜長海愁眉苦臉的樣子,杜玉茹就不由得生起氣來。很不耐煩的質(zhì)問道:“不就是讓你想辦法讓那小叫花子成不了事兒嗎?你有什么做不到的?”
“夫人,您不是不知道!那小叫花子醫(yī)術(shù)高明不說,做人又非常謹慎。做事也周密得很!
他把小伙房完全掌控在手里,弄得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是空有力氣無處下手!”
杜玉茹壓根就不想聽杜長海的解釋,冷哼一聲就很不耐煩地喝道:“我不管你想什么辦法,一定要讓那小叫花子成不了事!至少,今天晚上的藥膳就要讓他做不好!”
看到杜長海還愁眉苦臉的站在面前,杜玉茹就不由得一陣心煩,很不客氣的揮揮手道:“不是都告訴你先從食材入手嗎?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老娘想辦法去!”
杜長海這才唯唯諾諾地退下了。
仔細想了想,她還是聽從了杜玉茹的主意,準備先從自己掌控的食材供應(yīng)入手,想辦法逐步破壞李俊峰的治療計劃!
打定了主意,他就來到了自己的公事房,揮揮手就召喚來了隨身伺候的小仆人:“你去,把負責供應(yīng)柴薪的老崔頭給我叫來!”
“好的,長海哥!”
小仆人答應(yīng)一聲,趕緊就叫來了老崔頭。
“我說老崔頭啊,你這幾天給小伙房供應(yīng)的木柴質(zhì)量怎么這么差,負責給大人和夫人烹制藥膳的小郎中已經(jīng)很不滿意,跟我提了很多次意見了!”
“管家大哥,你這可是冤枉小的了!”
一聽說自己供應(yīng)的柴薪出了問題,老崔頭忙滿頭大汗,緊張至極的辯解道:“給小伙房供應(yīng)的木材絕對是保質(zhì)保量的!還請管家大哥明察呀!”
“我當然知道你老崔做事是靠譜的。不會出什么差錯??墒悄切±芍胁粫@么想??!”
杜長海假惺惺地做起了老好人,一臉誠懇的溫言撫慰道:“我已經(jīng)把這個事情向替你小郎中解釋過了。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暫時不向老爺和夫人說。”
“多謝管家大哥替小的說話!”
老崔頭忙拱手致謝道:“真是太謝謝管家大哥了!”
“都是一個府上混飯吃的人,你老崔頭又一直勤勤懇懇的,老老實實的。我不照顧你還照顧誰啊?”
看著老崔頭被自己的幾句謊話就嚇得魂飛魄散,坐臥不寧。杜長海心里就不由得一陣得意。
但他的臉上卻臉上還是一臉誠懇的溫言撫慰道:“不過從現(xiàn)在開始,你供應(yīng)給小郎中的那些木材,一定要經(jīng)過仔細的挑選。千萬不能再急著送去。哪怕就是供應(yīng)晚了一點,你也絕對不能再讓他挑出半點岔子來!”
“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去仔細的檢查木柴,一定不會讓那小郎中再挑出毛病來!”
千恩萬謝的朝杜長海拱了拱手,膽戰(zhàn)心驚的老崔頭匆匆忙忙就告辭而去。
看著老崔頭匆匆離去的背影,一想到他被自己的兩句話就嚇得膽戰(zhàn)心驚,剛剛在自己姘頭面前吃了憋的杜長海就暗自得意一笑。
緊接著。杜長海又來到了大伙房,找到了府上的大廚師趙老三。
此刻的趙老三,正懶洋洋的坐在大伙房門前的胡凳上。沒精打采的看些手下的廚師們忙里忙外的準備晚餐。
“我說趙師傅,你這是干嘛呢?”
看著趙老三沒精打采懶洋洋的樣子,杜長海就不由得暗自一陣得意。
腳步輕快的走到趙老三身邊就故意問道:“眼看著就要到飯點兒啦,怎么還不準備晚餐呢?把晚餐就交給這些徒弟們做,你就這么放心?就不怕大人和夫人怪罪???”
“老爺和夫人又不吃我做的飯,我擔心個啥?”
杜長海的話,一下子就激起了趙老師的怒火!
這位膀大腰圓的廚師馬上就跳了起來,滿心委屈的怒聲說道:“當了這快二十年的廚師,公主駙馬,天皇天后,什么人我沒有伺候過?居然讓一個小叫花子就搶了我的飯碗,真是能把人活活氣死!”
“是啊,一個小叫花子都能把老爺和夫人伺候好了,那你這國公爺府上出來的堂堂大廚師還有什么面子!”
杜長海馬上就一臉義憤填膺的替趙老三抱起了不平:“這明擺了就是欺負人?。 ?br/>
“那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小叫花子懂得什么膳食醫(yī)療,人家不僅是在給老爺和夫人做菜,更是給夫人和老爺治??!”
趙老三滿腹牢騷的說道:“咱們只會給老爺夫人做菜的人,不吃香了!”
“要是讓他再這么把藥膳做下去,就不止是不吃香這么簡單了!”
看著趙老三牢騷滿腹的樣子,巧舌如簧的杜長海突然就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別忘了,你可是給夫人的飯菜里做了手腳!”
“你小聲點!”
趙老三馬上就臉色一緊,警惕性十足的看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廚師們都聚精會神的準備著晚飯,才微微放下了心。
拉著杜長海就離開了大伙房,來到了自己的臥房里。
作為別駕大人府上老資格的大廚師,趙老三在這里地位不低,待遇不差,擁有一間自己一個人住的房間。
“你今天突然和我談起這個事干什么?”
一來到房間,趙老三就立刻反手關(guān)緊了房門,隨即就嚴肅的問杜長海道:“這件事,可全是你的意思!”
“是我的意思不假,可到了現(xiàn)在,萬一出了紕漏,事情一敗露,咱們兩個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誰都跑不了!”
杜長海臉色一變,就嚴厲的說道:“別忘了,幫你那個敗家兒子還賭債的時候,你和我說過的話!”
一提起這檔子事兒,趙老三馬上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徹底蔫了。
低頭不語的沉思了好一陣子,趙老三才抬起頭來,很是無奈的對杜長海說道:“真沒想到,我趙老三闖蕩江湖這么多年,到頭來還是因為一個不成器的孽障栽了跟頭!
這回還真是上了你的賊船了。姓杜的,你說吧,現(xiàn)在要我干什么?”
“我要你拿出大廚師的威風來,用你的廚藝和烹飪之道,去嚴厲的質(zhì)疑,阻止,破壞小叫花子的那個什么膳食醫(yī)療!”
杜長海認真的說道:“想辦法,讓他退出廚房!要是做不到,那至少也要在他的小廚房里安插進我們的人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