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的雙眼微微有了變化,抬起頭,發(fā)現(xiàn)了抱住自己的人,奇怪地發(fā)出聲音:“慕非離?”
慕非離的眉頭緊皺了一起,不悅地道:“你瘋了嗎?你又不是刀槍不入,子彈都不躲!”
他怒完了之后才想起,她好像不懂這個世界的任何一件事物。
難道她以為她能阻擋子彈?
此時容顏愣了一下之后突然明白他為什么這么生氣了,那個名為子彈的東西竟然直接殺死一個人。
她其實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只是本能地想用內(nèi)力來擋下來。
至于擋不擋得下來,她真的不知道。
又一聲槍響,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只見剛剛那個朝容顏開槍的黑衣人被景龍一槍爆頭。
“我讓你們開槍了嗎?”
格斗的黑衣人已經(jīng)明白自己老大為什么要開槍,驚恐地向后退著。
景龍忍著怒氣轉(zhuǎn)了轉(zhuǎn)脖子,舉起手槍第二次上膛就對準(zhǔn)了坐倒在地上的人,“我他媽讓你用刀子了嗎?”
“龍……龍哥饒命!我……我我不敢了……”
容顏也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個人真的是無情,居然對自己的手下沒有一點兄弟情。
“砰!”
短促的一聲響之后,那人還是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鮮血直流。
看著他那多了一個血窟窿的額頭,容顏的雙眉微皺。
這個叫子彈的東西,威力真大。
由此她想起那天老爺子遇襲,對方似乎也是用這種武器。
身邊的其他黑衣人似乎對于同伴的死也沒有多大的悲哀,還和之前一樣直直地站著,手中的武器也沒有要放下的意思。
景龍把手槍收起來,放在了最近一個手下的手中,繼續(xù)轉(zhuǎn)著脖子,不知道在問誰。
“怎么個意思呢?!?br/>
容顏不想連累慕非離,可她剛想說話的時候,就被他搶先一步了:“黑龍,久仰大名?!?br/>
“你他媽哪根蔥???我們黑龍幫的事,是你能管的嗎?”
景龍走上前,與他們的距離很近,抬高臉,視線下斜,不予正眼相看。
“我是哪根蔥不要緊,就是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丫頭計較?!?br/>
即便容顏知道他這個人的性格,但被人這么對待還要隱忍成這樣,她都蘀他憋屈。
“慕——唔——”
容顏剛開了個音,就被他捂住了嘴巴。
“我黑龍為什么要給你這個面子?”
“多一敵不如多一友,這對你來說,沒有壞處。”
景龍身后的手下走上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景龍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再看著他說:“原來是慕莊的慕少,失敬失敬。不過慕少,管過界了吧?這里可是a市,不該管的,還是不要管的好?!?br/>
“今天這事,一定要管?!?br/>
景龍隱忍了一下,忽而從身后又取出另一把手槍,快速上膛指著慕非離的面門,“你他媽該不會以為我真的會給你這個面子吧?姓慕的,這是老子的地盤!識相的你還是給我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老子今天一定要這個丫頭的手!”
面對槍口,他就如同容顏一樣鎮(zhèn)定,沒有絲毫動搖。
對峙氣勢,一觸即發(fā)。
就在這時,又穿插進(jìn)另一個人的聲音,“讓開!”
這個聲音不是……
轉(zhuǎn)過頭去,容顏就看見傅辛言和另一個與他差不多年齡的人站在一起,對攔他們的黑衣人喝了一聲。
黑衣人不讓,傅辛言直接一拳一個打飛了,向這邊走來。
只見傅辛言走過來不是對景龍發(fā)難,而是一把將容顏從慕非離的懷里拽了出來,往自己這邊拉,“姓慕的,怎么哪兒都有你?”
慕非離收回視線,沒有去爭,“彼此彼此?!?br/>
“傅大少爺,麻煩你先看清楚眼前的形勢再算賬,可好?”容顏無奈地看著他。
“能是什么形勢?。俊备敌裂詥问植嫜?,痞樣十足,轉(zhuǎn)過頭,就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狀況。
看他那樣子,明顯就是早就知道是什么形勢,卻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唐一諾和寧少杰郁悶了,“怎么個意思啊這是?辛言好像認(rèn)識那姑娘?”
“而且聽那姑娘的口氣……也有點不對勁?。俊?br/>
傅辛言又轉(zhuǎn)過來,直接無視了景龍,看著她說:“云容顏,我不是讓你好好在家呆著,你跑出來干什么?你別告訴我,除了慕非離,這一個二個三個的,都是你給我戴的彩帽?”
這一下,徹底把唐一諾兩人的記憶給喚回來了。
“啊啊啊……云!云容顏?。?!”
“傅家的那個小母老虎?。 螉W!我就跟你說了這名字很熟悉,你還不聽!”
容顏抽搐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好笑嗎?”
“挺好笑的,”把容顏摟了過來,正眼再看景龍,“喲,龍哥,你怎么在這。好久不見,給你介紹下,我老婆,云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