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歌聽到這話,死去的記憶忽然開始攻擊他。
他砸吧砸吧嘴巴。
盡量讓自己的思想往正經(jīng)的方向偏移。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是一個正經(jīng)人,你不要誤會了?!?br/>
趙楚歌擺出嚴(yán)肅的表情說道。
花火一愣,隨后白了趙楚歌一眼。
正經(jīng)人?
那個正經(jīng)人聯(lián)想能力這么豐富。
“我剛買了一套和服,需要有人幫我系身后的小枕頭,你在想什么呢?”
和服也算是趙楚歌引進(jìn)來的了。
他當(dāng)初說了不少的東西。
布洛妮婭散播出去了一部分,貝洛伯格的人甚至以此引起了一波風(fēng)潮。
所以整個地方有賣什么的都不意外。
趙楚歌臉不紅,心不跳,義正言辭地回答道:
“和你想的一樣。”
花火沒好氣地拉著他,走向附近的試衣間。
趙楚歌剛要跟著進(jìn)去,就忽然被花火制止。
“你想干嗎?”
趙楚歌回答道:
“幫你穿上和服?!?br/>
花火嘴角不禁抽動,連忙將他推向門外。
“你好好在外面待著,不要搞小動作?!?br/>
走進(jìn)了試衣間后,她還有點不放心,回頭再望了趙楚歌一眼補充道:
“不準(zhǔn)偷看!”
說著,她就將大門關(guān)上。
試衣間內(nèi)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趙楚歌很清楚,這是布料和皮肉劃過時的摩擦聲。
光聽聲音,他都能夠想象到花火換衣服的場景。
只是,他現(xiàn)在可沒這功夫想這些玩意。
他正在不斷思考著花火的目的到底是啥?
要說危害吧,還真沒有。
或者說還幫了不少的忙。
要不是花火假扮成佩拉,趙楚歌還真不一定有興致去找佩拉媽媽的遺物。
說不準(zhǔn)這玩意就會一直保存在裂界之中。
佩拉還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公款吃喝的年假。
花火這到底是圖啥呢?
就為了讓卷王休息休息?
他總覺得這里面還有一件十分重要的東西自己還不知道。
只要知道了。
那一切就都想得通了。
“換好了!”
就在他思考之際,花火已經(jīng)從更衣室里走了出來。
花火身穿深藍(lán)色的抹胸長裙,衣襟上夾雜著淡粉色的櫻花花瓣點綴其上,像是冬天料峭旁的寒梅。
看似沒那么突出可只要湊近一看就能感覺到其所隱含的魅力。
“怎么看呆了?”
花火笑著看著趙楚歌,總覺得現(xiàn)在的趙楚歌和平常的不太一樣。
趙楚歌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
“確實有點,你衣服太松了?!?br/>
因為身后小枕頭沒有系的緣故,整個衣服還是有些松,全靠著花火用手捂著。
撇向花火的胸口,就能只見雪白的一片暴露在空氣當(dāng)中。
花火三指捏著衣領(lǐng)斜上拉,遮掩春色,輕咳一聲,瞪了趙楚歌一眼。
“你故意的?”
趙楚歌沉吟了一下:
“我要說我是故意的,你能拉回去嗎?”
花火用肩膀撞了趙楚歌一下,顯然對這個回答十分不滿意。
巧合的事,趙楚歌也不太滿意。
他是想試探一下花火的底線,但總感覺現(xiàn)在是在試探自己的道德底線。
輕咳一聲,他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我想幫你系一下衣服的帶子吧”
談到這事,花火也趕忙點點頭。
她生怕一不小心沒按住,整個衣服直接垮掉。
“會穿和服的小枕頭嗎?”
花火問道。
“嗯,還行吧?!?br/>
趙楚歌時間多,什么東西都大概了解過一點。
“那就交給你了,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br/>
花火轉(zhuǎn)身,將頭發(fā)撩起,方便趙楚歌整理衣服。
沒有頭發(fā)的阻攔,比花火高不少的趙楚歌瞬間就感覺房門大開。
這不是他想歪的問題。
主要是視覺差真的很明顯。
從上到下,順著雪白的肌膚,是精致的鎖骨,再往下,所有的景色幾乎能夠一覽無余。
強行讓自己的視線專注于眼前的腰帶。
首先,要將腰帶擺好位置,再繞花火的腰部一圈。
“把手抬一下?!?br/>
趙楚歌說道。
“嗯?!?br/>
花火乖乖聽話地將手與身體之間露出一個夾縫,空間不大,趙楚歌將手穿過去的過程中難免會有一些摩擦。
“唔嗯,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