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怎么也逃不過。大婚這天,雪言穿上華麗的婚衣,流夜國特有的豪華馬車接送,熱熱鬧鬧的歡送隊伍,一直送到她與流璃婚房的門口。
雪言的心情十分復雜,在皇城的時候,已經(jīng)想好,如果回不了21世紀,大不了一輩子呆在這流夜國,可是,現(xiàn)在真的要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時,還是很難過,沒辦法,眼下只有逃婚或是自殺兩種選擇了,可是兩種雪言都不會選擇。
一陣腳步聲傳來,雪言知道應該是流璃來了,準備在做個最后的掙扎。腳步越來越近,直到門被推開了,“王上,雪彥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和親,但是雪彥只知道,這場和親,不管是你還是我,都不會真的開心。也許,你沒有遇到喜歡的人,覺得這場和親沒有什么不好的,可是雪彥的本意并不是嫁給你?!?br/>
一陣寂靜,雪言又說:“我希望您可以考慮一下,再決定這婚房您到底留不留下來!”她還是沒有等到任何回答,只等到了關(guān)門聲。
雪言心想,難道,他知道自己不喜歡他不喜歡和親,所以走了?雪言這樣想著,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戴這個喜帕了,身上重死了,折騰了一天,超累的說。雪言干脆脫了衣服鞋子,就上床睡覺了。
果然,一夜好夢,雪言夢到了自己還在博物館里工作,小心翼翼的在擦拭著每個玻璃制品,只是,后來刮了一陣風,迷住了雪言的眼睛,甚至把雪言都吹到空中,然后風莫名其妙的停了,雪言跌落在地板上。就這樣,伴隨著疼痛,雪言醒了,自己也從床上掉落在地上。
蕊兒一進門,看見躺在地上的雪言,說,“小姐,這兩天,我一見到你,怎么你總是在地上呀!”雪言拍拍身上的灰,說:“低調(diào)點,這事太丟人了?!?br/>
洗漱好的雪言,突然發(fā)現(xiàn)到現(xiàn)在,流璃都沒有來看自己,不是真的不想娶我吧,我長得很丑么,還是,昨天晚上那些話讓他改變主意了,希望如此吧!就問蕊兒,“蕊兒,你怎么都不奇怪流璃昨晚為什么沒有留宿在此么!”
蕊兒認真的給雪言梳著頭發(fā),不以為然的回答,“我都知道了,不就是昨天晚上,皇上突然來了流夜國,王上去喝酒,結(jié)果喝多了,
就睡著了嘛。怎么,小姐看王上沒有來這里,很失望么,是啦,畢竟是新婚之夜,喝的半死不活的,王上確實不對。”
聽了這番話,雪言突然想起,這流璃昨晚喝醉了,自己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呢,怎么都沒有人來告訴自己,昨晚白等了那么久了,還有,那個進房間的人又是誰,完了,要是那人是皇上身邊的人,告訴皇上那些話,肯定說我抗旨,我的性命就不保了。
“蕊兒,沒想到你消息這么快,可是昨晚通知我的,并不是你呀!”雪言想起來了,這樣說,昨晚那個進房間的人,本來應該是來告訴自己皇上召了流璃去飲酒,不會來洞房里了??墒撬芟胫滥莻€人是誰,畢竟,他聽到了我說的那些話。
“嗯嗯,我本來在外面呆著的,后來弈王爺來了,說是今晚流璃王上不來了,要來告訴你一聲,我一開始還懷疑,但是跟著弈王爺一起來的小菊也說王上確實是被皇上叫走了。小菊可是王上的貼身丫鬟,所以,后來我就回房睡覺了。今天早上,聽到小菊說,昨晚王上一夜都沒有回房間,好像是在皇上那里喝醉了。”蕊兒把昨晚發(fā)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雪言一驚,怎么是他,沒有想到會是他來告訴自己這件事情,通常這種小事,隨便讓一個下人來不就好了。還有,為什么他進來沒有點破自己的身份,還安安靜靜的聽完自己說的那番話,他到底什么意思。不行,我要去問問他。
蕊兒看著雪言好像很生氣的樣子,就說,“小姐不要生氣嘛!昨晚,弈王爺都親自來了,說明王上還是很重視你的,以后也不會虧待你的。等一下,我們?nèi)チ饕归w,看到王上,你再問問王上?!?br/>
蕊兒安慰了雪言幾句,可是現(xiàn)在雪言心里只想著要找到弈王,當面問問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便讓蕊兒給自己簡單的打扮了一下,穿了一套,淺藍色的衣裳,拿起折扇就往流夜閣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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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的好累,遇到很多奇葩,天天都想吐槽,所以都沒有來得及更新,我錯了,下次一定不會忘記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