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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管家雖然不知道羅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但是他絕對不允許,這一切僅僅只是因為一個女人。
甚至還只是一個女支女,
只是一個女支女,就要毀了自己等人,從六百年前就一直盡心盡力來培養(yǎng)的、甚至不惜用生命來追隨的陛下。
于是就好像七年前越嬤嬤怎么看待九叔一樣。
可齊管家現(xiàn)在對玉墨的看法,只會更加嚴重。
九叔也不過只是改變了羅梓的一些小糾結(jié)。
可是玉墨,卻很有可能直接改變整個羅梓!
——這是他們這些舊派保皇黨最不能忍受的事情!
“少爺,船票已經(jīng)改簽,不過那邊傳來消息,時間也許很緊?!?br/>
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在齊管家看來,絕對是讓他們馬上分開,給自己等人一個機會,既能讓陛下冷靜冷靜,同時,也才能有更多的手段——解決這個女人帶來的麻煩!
聽見齊公公這么說,羅梓果然冷靜下來思考齊公公帶來的信息,他在想,該怎么辦才能解決這兩件事時間上的沖突。
他從來都沒有懷疑過齊公公這些舊人對自己的心,所以,當(dāng)然也會對齊公公的話一如既往地相信。
“車隊到了哪里了?還差多久?”羅梓很快就擺正好心態(tài),問道。
說完,羅梓很愧疚地看了一眼床上看起來狀態(tài)不好的玉墨。
才重逢不到一天,就得暫時分開了嗎?
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因為茳夏很重要。
但是奪取尸龍氣同樣也很重要,這關(guān)乎自己布置了整整七年的大局,以及自己東征西討、好不容易開拓出來的冥紫禁城勢力的長久安全與后續(xù)展。
這件事一旦出了差錯,不僅冥紫禁城以后的動作會有很大的不安定性與危險性,就連自己都有可能會日日夜夜處于被敵對勢力暗殺的危險中。
羅梓做事喜歡一勞永逸。
“少爺,張經(jīng)理那邊說是已經(jīng)到了素潭了。”
齊總管睜眼說瞎話卻連半點心慌都沒有。
“素潭?!這么快?!”羅梓有些驚訝,按照他對原著中的那些人的認識,度應(yīng)該沒有那么快的才是,特別是烏總管這個人妖的矯情程度,不拖慢隊伍中人們的度就不錯了。
而就算沒有烏總管給隊伍拖后腿,不是也至少該有三天才能到素潭么?
“張經(jīng)理是這么說的,少爺。”
齊總管眼睛都不眨一下,把這話推到張侍衛(wèi)的身上。
羅梓雖然覺得奇怪,但是既然齊總管都這么說了,他也只好聽,羅梓沉吟了會兒,最后還是覺得應(yīng)該避開玉墨,于是道:“去書房談。”
“是,少爺。”齊總管波瀾不驚。
隨即就跟著羅梓走出了房間。
仆人們在兩個家里的大佬走后都匆匆地忙活起來,帶走衣裙,搬走鞋子,換去鮮花……事事有條有理,但是有些女仆臉上還是有著委屈的神色:
外面明明說趙玉墨喜歡月季花的啊!為什么少爺要責(zé)罵我們!
孰知,玉墨本人的心里都是一團亂麻……
…………
“給我把船票改簽到后天中午、不,早上?!?br/>
羅梓進書房里的立刻,就如此吩咐道。
早上的話,就不必面對道別。
“好的,少爺。”
齊管家自然無有不可,但是面上還是假模假樣地又多問了一句:“那這個玉墨小姐……”
羅梓沉默許久。
最終還是啟齒道:“留在上海?!?br/>
說完又好像心有不安地喃喃道:“局勢混亂,上海沒人知道,至少安全……”
他在自我安慰。
齊管家原本還因為羅梓能毫不拖泥帶水地說出把趙玉墨“留在上海”的話,而感到一些安全感,結(jié)果接著就聽見羅梓說出了這段話,頓時心中一沉。
這不是個好狀態(tài)。
“越嬤嬤那里怎么樣?”羅梓突然想起自己安排留守在宮里的越氏,正好也有兩天沒有接到宮里的紅皮奏章了,于是順口就問道。
齊管家想了想才道:“宮里一切都安康,據(jù)嬤嬤說,這段日子又有不少的明宮舊人來投,嬤嬤都各自安排到了相應(yīng)的職位——嬤嬤這段日子看起來都比以前要心悅些……”
“嬤嬤說,相信再過不久,等到陛下回去的時候,就能看見當(dāng)年的紫禁城了?!?br/>
齊管家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也輕松了些。
“是么,那倒是一件值得心悅的好消息?!?br/>
羅梓笑著,但是又道:“不過你也得告訴嬤嬤一聲,看仔細了?!?br/>
這話其實是帶了一點提醒的。
帝王多疑是天性,而玩弄權(quán)術(shù)也是天性,不會有皇帝希望自己手下只有一類人,不然,還有要自己玩什么?
這兩年,外臣們當(dāng)中倒是選拔了很多新臣,權(quán)力分成也比較合理,不過宮里的內(nèi)官們,這兩年卻是舊人越來越多了,聽說前段日子宮里還出現(xiàn)了舊人借助上頭資源打壓新人的丑聞……
一般這種事情他都是不管的。
不過既然提起來了,即使自己只是一說,想來下面的臣子們都是那么聰明的人,會自己踹度的很清楚。
“是,陛下,老奴記得了?!?br/>
齊管家頓時謹慎地收斂了自己的情緒,答應(yīng)道。
…………
羅梓是后天早上的船票。
卻有一個女孩兒在今天下午的時候,買了一張從省城到任家鎮(zhèn)的火車票。
火車當(dāng)然不會進任家鎮(zhèn)。
所以女孩兒是在中途下車,然后坐車回的。
女孩兒穿著蓬蓬蕾絲邊的小洋裙,一想到馬上能見到爸爸了,就坐在床上癡癡地笑了起來。
她梳著斜劉海,眨巴著細眉下的一雙大眼睛,高挺的鼻梁線條清晰,給小臉兒平添了分英氣,可粉嫩的小嘴兒微微嘟起來的時候,水印光澤,卻又可愛。
她脖子處垂著一條烏黑亮麗,尾巴還微微翹起的小辮子,辮子不長,卻梳得很仔細,尾處還很細心地綁了一條珍珠白的絲綢布來束著碎,既好看又實用。
火車票上寫著:bh東站——jh東站
xxxx年o8月18日11:2o開
o7車o83座
一等軟座。
最后署名:
任婷婷……(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