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峰,老子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你別在那嘰嘰歪歪的了,我要不是看在熊興華的面子上,我就不是這么簡單了?!蓖蹩×x冷笑了一聲。
李國峰面子一變,一旁的陳兵拽住了他,強(qiáng)忍著心頭的憤怒和無奈。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陳兵一連喊了數(shù)聲,就連脖子都喊紅了。
“行了,別喊了,老子耳朵都震麻了,生意那么大做什么,叫兩聲爺爺來聽聽?!币娎顕澹惐鴥扇说哪樕甲兞?。
王俊義哈哈大笑起來:“行了,老子說到做到,說放了你就放了你,下次眼睛放亮點,不是你能管的事情,別他媽的瞎管,滾吧?!?br/>
李國峰面色鐵青的往前走了幾步,轉(zhuǎn)過頭,見到陳兵還站在那里,不禁皺著眉頭道:“陳兵,走了?!?br/>
“李哥,我還有一個人,他是我的好兄弟”
不等陳兵說完,一旁的王俊義就直接插口道:“不行,李國峰老子今天算是給你面子了,別他媽的得寸進(jìn)尺啊,惹毛了老子,一個都別想走,趕緊滾?!?br/>
“陳兵走了?!崩顕宕藭r也在強(qiáng)忍著怒氣,但是沒辦法,形勢比人強(qiáng),不要說是他了,就是熊興華親自來,要是王俊義也不賣面子,那也沒招。
別人后臺硬啊,不僅是王俊義的老子是市委書記,就是他爺爺,外公,甚至外婆一家人都是政府高層,正部級。
熊興華就算是在重視他,也不可能因為這件事來趟這個渾水了。
更何況他來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別人也沒繼續(xù)找他麻煩。
“李哥,我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我知道這樣讓你很難做,但是,牛天生是我兄弟,我不能自己走了,讓自己兄弟在里面。”
“出去再說。”李國峰走了過去,一只手拽住陳兵就往外走。
“趕緊滾,不要等下連你都走不了了。”
身后傳來了刺耳的笑聲。
門外,汽車上,陳兵用力踹了幾腳車門,轉(zhuǎn)過頭,就想去搶奪汽車駕駛位,被李國峰一下打了回去。
“陳兵,你不是這么沒有腦子的人?!?br/>
“李哥,我要去救牛天生,那小子真的是個人才,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里面受罪,我不能看著啊?!闭f出這句話的時候,陳兵的聲音都有些哽咽起來。
“唉,回去再說吧。”李國峰搖了搖頭,啟動了車子,他也是沒辦法,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到是不介意救下陳兵的那個兄弟,能讓一向理智的陳兵變成這樣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只是沒辦法,他現(xiàn)在只能做的就是這么多了。
“李哥,求求你放我下去吧,他出不來,我也不想回去了?!?br/>
陳兵在車上耍起了賴。
“那人是個女人?”
“不是,正宗的男人,我們沒有搞基,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這小子真的是個人才,如果能救出來,以后的成就肯定超過我,甚至還有李哥你?!?br/>
“我知道,但是我已經(jīng)盡力了,熊市長不可能因為這件事插手進(jìn)來的,如果是你的話,我就是拼了這個秘書不當(dāng),我也會盡力。要不,你聯(lián)系黃老試下?”
陳兵神色一愣。
黃老早就退下來好久了,很少見外人,更不要說管這種事情了,如果黃老真的插手進(jìn)來的話,別說是王俊義這個官二代了,就是他老子王成木來了,也得乖乖放人。
只是黃老的脾氣很怪,而且非常反感做這樣的事情。
不然,陳兵一開始就會想到黃老了。
“現(xiàn)在也只能如此了?!?br/>
想到黃老對待牛天生和別人不一樣,陳兵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燕京城東公安分局審訊室里。
王俊義進(jìn)來的時候,里面的一股熱浪差點沒給他熏死。
王俊義趕緊退了出來。
“他媽的,里面著火了啊?這么熱?!?br/>
一旁的張建林趕緊道:“不是,王少,是我們的人把溫度調(diào)到了最高?!?br/>
“調(diào)那么高做什么?”王俊義有些不明白。
“那小子骨頭太硬了,怎么來都不行,大家也是沒辦法了,只能這樣搞了?!?br/>
王俊義掃了一眼溫度顯示,里面已經(jīng)是70度的高溫了。
“那小子都得燙熟了,這么熱,在里面待上幾分鐘那都得熱死。死了沒?”
張建林搖了搖頭:“現(xiàn)在不清楚,里面太熱了。”
“你他媽的傻逼啊,不會關(guān)了?晚點在進(jìn)去看?。坷献蝇F(xiàn)在還不要他死,都沒玩夠,死了算怎么回事?”
“我明白,馬上辦,馬上辦?!睆埥诌B連點頭。
五個小時過去了,哪怕是關(guān)了溫度,里面依舊是熱浪席卷,讓人一走進(jìn)去就有種窒息的感覺。
張建林連續(xù)咳嗽了幾聲,見到王俊義有些不滿的看了過來,趕緊捂住了嘴巴。
王俊義的手在眼前晃了晃,那溫度卻是太高了,哪怕過了這么長時間了,依舊是熱的要命。
“趕緊開門開窗,灑水透氣。”
眾人又連續(xù)忙了一個多小時,此時的里面才勉強(qiáng)能夠站下去。
王俊義走了過去,見到牛天生躺在一旁的椅子上,臉色通紅的像是要滴出鮮血來,用手摸了下,迅速的縮了回來。
此時牛天生身上的溫度就像是燒開的開水一般。
這種情況下,人本來不應(yīng)該還活著,但是奇怪的是,這家伙除了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一般,其他的根本就沒有什么異樣。
“媽的,這小子沒死,給老子好好招呼他。”王俊義在牛天生鼻子前探了探,發(fā)覺牛天生還有呼吸,當(dāng)即一腳踹翻了牛天生坐著的凳子,沖著身旁的張建林大吼了一聲。
張建林應(yīng)了一聲,剛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辦,一群士兵突然從外面沖了進(jìn)來,一個少校一臉冷漠的走了進(jìn)來。
“哪個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br/>
“你們是反了不成?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一旁的張建林有這么好的表現(xiàn)機(jī)會,立馬站了出來。
“你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給我扣起來?!眱擅勘苯記_了上來。
“等一下。”王俊義大喊了一聲。
“少校,你們是哪個部隊的,知道王國棟嗎?”王國棟是王成木的弟弟,也是燕京軍分區(qū)副司令。
“不管是誰,一律扣下,你叫王俊義是吧?!鄙傩R荒樌淙坏目粗蹩×x,并沒有因為王副司令的名字出現(xiàn),就有什么異樣的反應(yīng)。
“是老子,怎么了?”王俊義有些火了,他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少校都敢這么對著自己說話了,以前就連那些上??粗约赫f話,都要客客氣氣的。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老子跟你們首長說話?!蓖蹩×x的話還沒說完,幾個士兵直接沖了上來,將他按壓在了地上。
“你們敢動老子。”王俊義掙扎了幾次都沒掙脫開,直接帶走了。
張建林見到眼前一幕,臉都嚇白了,連王國棟的名字都不好使,這幕后的人究竟是誰?難道是上面準(zhǔn)備拿王家開刀了么?想到此中的情節(jié),
張建林的臉變得更白了,除了王俊義一路叫罵,剩余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的,別人連王俊義都敢拿下,其他人哪還敢廢話。
少校走了過去,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牛天生,用手探了下他的鼻子,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溫度,少校神色一變,一手在牛天生的皮膚上觸摸了下,當(dāng)即拿出對講機(jī)。
“1號,1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目標(biāo),請求救護(hù)車支援?!?br/>
燕京人民醫(yī)院,高級病房。
牛天生是從睡夢中驚醒過來的,睡夢中的他竟然身披戰(zhàn)甲,帶著成千上萬的水稻戰(zhàn)士,在跟一些黑色的巨大蟲子戰(zhàn)斗。
后來出現(xiàn)了一只巨大無比的黑色蟲子,張嘴將他吞了進(jìn)去。
從床上做起來的牛天生深呼了一口氣,看了眼四周的擺設(shè),電視,冰箱,衣柜,難道自己回到家里了么?
就在此時,房門推了開來,一個容貌俏麗,身材嬌小的女護(hù)士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你醒了?”
牛天生看了眼女孩子胸牌上的名字,陳小小。
“我給你量下體溫,測下血壓,你躺好?!?br/>
牛天生點了點頭,陳小小做的特別認(rèn)真,特別是那雙大眼中透露出來的認(rèn)真狀態(tài),讓牛天生一時間有些癡了,就好像看到了莊柔一般。
不知道莊柔現(xiàn)在怎么樣了,此時的牛天生有股沖動,想要現(xiàn)在就跑去見莊柔。
最終,牛天生還是克制了這股沖動,此時的他要什么沒什么,去見一面莊柔,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他到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小地方的副鎮(zhèn)長,別人可是大城市的市長,完全是兩個不對等的。
要是換成以前,牛天生或許還沒辦法體會到這其中的差距,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卻是體會到了官場的真實差距。
哪怕只是相差一級,那也是相差十萬八千里。
牛天生想要風(fēng)光的娶到莊柔,最起碼身份就要和莊柔的父親對等,雖然不知道做到這個地步要到何年何月。
但是牛天生相信,自己憑借農(nóng)民成長系統(tǒng),一定會成為華夏最年輕的市長。
陳小小被牛天生的眼睛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心里也有些不舒服,只不過作為護(hù)士,她即使在不舒服,也只能先忍著,除非病人動手動腳了。
只是,到了后面,陳小小又覺得有些不一樣了,這家伙雖然是看著自己,但是那眼神卻是沒有那些男人像是要把自己給吞下去的惡心神色,那種眼神很奇怪。
“老牛,你這次可是爽了,因禍得福啊。”就在此時,病房門從外面推了開來,陳兵滿臉笑容的走了進(jìn)來。
陳兵剛說了一句,見到站在里面的陳小小,還有牛天生兩人竟然對視著,嘴巴幾乎都快貼到嘴巴了。
陳兵先是一愣,隨即笑道:“你們繼續(xù),當(dāng)我什么都沒看到?!?br/>
聽到陳兵這話,陳小小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面色通紅的快速收拾好了自己東西。
“你沒什么事了,好好休息就行。”說著,陳小小臉色通紅的跑了出去。
陳兵有些曖昧的看了一眼陳小小的背影,看著還在發(fā)呆的牛天生道:“行了,你小子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他媽的快掉下來了,這妞不錯,喜歡就抓緊啊。你小子真是命好,就是生病了,都有這么漂亮的妹子伺候你,不像是老子,還要累死累活的在外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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