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厲少,寵妻請節(jié)制 !
棠點點往哪兒,棠華就堵住哪兒。
折騰了半天,棠華也不管自己來不及脫掉的衣服上面,有泥有水草什么的了,直接也下了水。
棠夫人聽傭人說,棠華把棠點點丟進了魚池,兩人打起來了,少爺說不定會把棠點點胖揍一頓。
棠華的性子是惹火了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棠夫人一聽不得了,趕緊往這邊趕。
剛跑到棠華房間門口,就看到喻菀把耳朵貼在門上,聽里面的動靜。
見棠夫人匆匆趕過來,朝棠夫人比了個噤聲的動作。
棠夫人愣住了,輕聲問他們,“怎么了?”
“沒事兒了。”喻菀擺了擺手,小聲回道,“不要打擾他們了?!?br/>
認干女兒這頓飯,就拖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棠華和棠點點兩人出現(xiàn)在餐廳里的時候,棠華的臉上簡直慘不忍睹,全是指甲印子,脖子上也有指甲印,還有牙印,但印子不深。
棠天賜作為公公,自然是尷尬一些,輕咳了聲。
棠夫人假裝沒看見。
反正這是他們兒子自找的,好好的溫柔的媳婦不要,偏偏要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喻菀看著他們,看著棠點點,沒想到棠點點還有這么一面呢,出乎了她的意料。
但是正如陸梟所說,棠華肯定是喜歡棠點點了,所以叫她,別人小夫妻吵架的事不要管,棠華喜歡上別人,不正好嗎?
喻菀覺得陸梟說的有道理。
喻菀既然認了棠夫人做干媽,稱呼什么的自然是要全都改掉。
一圈叫了下來,就剩下棠華棠點點夫婦。
“二哥?!庇鬏铱粗娜A,喊出這聲尊稱的同時,看到棠華不爽的臉色,忍不住“噗呲”輕笑了聲。
他臉上全是疤和紅印子,做不爽的樣子,看上去挺滑稽的。
然后又笑著叫棠點點,“二嫂。”
棠點點沒有答應(yīng),應(yīng)該是還沒打算跟棠華和解吧,雖然昨晚兩個人該做什么,全都做了,但不代表她就原諒了棠華。
“你還是叫我點點吧?!碧狞c點輕聲回道。
“聽著是親切一些?!碧姆蛉嗽谶吷先崧暬氐?,“反正你們兩個也差不多大?!?br/>
棠華和棠點點打架的事情被陸梟喻菀夫婦碰到以后,陸梟這心里就算是徹底放下了個大疙瘩。
棠華往后就不可能來招惹喻菀了,而且只要一回想這件事,棠華就得尷尬好久。
喻菀生下長安這天,厲南朔他們也來了,棠夫人和棠點點他們也都來了。
大大小小一幫朋友親人,VIP病房里壓根都站不下。
陸梟先把喻菀送進了病房,然后趕緊去看看長安,可不能被別人給換錯了。
小長安躺在育嬰室里,邊上還有幾十個這兩天剛出生的小嬰兒,陸梟隔著透明窗子,站在走廊上往里看,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了他的寶貝女兒。
因為這次是足月順產(chǎn)下來的,所以一生下來就會睜眼睛,很神氣。
小東西眼睛跟喻菀長得幾乎一模一樣,漂亮有神,剛在產(chǎn)房里生下來時哭得很兇,現(xiàn)在倒是不哭了,躺在那兒,白白粉粉的,特別乖巧可愛。
陸梟站在那兒,看著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前世長安生下來的時候,就是個小可憐,因為喻菀生產(chǎn)過后,忽然大出血,陸梟第一天都沒能去看她一眼,只顧著喻菀了,把她一個人丟在育嬰室里一天一夜。
這輩子好了,他一定會用盡全力呵護好她們母女兩人。
他在育嬰室外面看了有十幾分鐘,隨后才擦干凈了眼睛,匆匆轉(zhuǎn)身回去病房,看喻菀有沒有事情。
走到病房門口,發(fā)現(xiàn)他根本都擠不進去,人擠得要命。
棠夫人和白小時兩人在床沿邊上,跟醒過來的喻菀說著什么。
陸梟看著里面,忽然就不著急了。
他腦子里,滿是前世發(fā)生的事情,瘦小的喻菀躺在那兒,滿床的鮮血,呼吸弱到好像根本沒法搶救過來了。
而現(xiàn)在,順產(chǎn)很順利的喻菀,生完孩子以后,臉色照樣是粉粉的,沒有太大變化,被這么多關(guān)心她的人圍著。
這輩子值了。
哪怕陸昌圣不在了,還是值了。
有人忽然從背后,拍了下他的肩膀。
陸梟回頭一看,是厲南朔,他手里拿著一瓶水和面包,問他,“吃嗎?你昨晚到現(xiàn)在都沒吃東西了吧?”
然后又輕聲笑他,“大男人,哭成這樣?!?br/>
陸梟哪怕被厲南朔看到他哭得狼狽的樣子,也沒在意,還是該哭照哭。
哭完了,找了個地方,把東西吃了。
然后問厲南朔道,“你說,我和小不點兒以后,還會那么早就離開嗎?”
“你肯定不會,因為你一直都是活著的,即便跟正常人不同?!眳柲纤房戳怂谎?,低聲回道,“喻菀也不一定?!?br/>
“以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二十幾年以后,人口庫里的數(shù)據(jù)都是亂的,活著的人登記死了,死了的人倒還是登記活著?!?br/>
“到時的事情到時再講吧,反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你和喻菀,不要再離開我們了?!?br/>
陸梟和厲南朔對視了幾秒,忽然間笑了。
“是啊,誰能說得準呢,盡人事,聽天命吧?!?br/>
自從喻菀從月子中心出來回家之后,厲慕白便天天的往陸家跑。
有一天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厲慕白都沒回家,白小時便怒了,直接去陸家,提著厲慕白的小耳朵把他揪了回來。
“光看著長安,能吃飽飯嗎?”白小時問厲慕白。
厲慕白低著頭,站在那兒不吭聲。
“秀色可餐,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厲南朔在旁,一本正經(jīng)地幫他兒子解釋。
“滿月酒還沒辦的孩子,怎么就秀色可餐了?”白小時皺了皺眉,反問厲南朔。
“哎呀,兒子就是個妹控,不挺好的嗎?以后不會欺負妹妹,知道疼人,隨我,多好啊?!眳柲纤窛M不在乎地回道。
白小時覺得,厲南朔這脾氣,是越來越佛系了,跟她原本剛開始認識的那個厲南朔,完全都不一樣。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白小時有些不太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