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刀依利心急如焚的道。
周雅從陳刀依利的語氣中猜出有麻煩了,她看見陳刀依利關(guān)了手機(jī),立馬關(guān)心的向陳刀依利問道:“出了什么事?”
“大小姐出車禍了,我現(xiàn)在馬上趕過去,改天再來你家做客?!标惖兑览呎f邊往外跑。
“等等我,我也去?!敝苎抛妨顺鋈?,可是她慢了一步,她跑出門口,陳刀依利的車已經(jīng)開遠(yuǎn)了。
陳刀依利把摩托車開到了最快,時速最少200碼以上,摩托車的馬達(dá)發(fā)出巨大的轟鳴聲,似乎一頭黑龍在飛奔中怒吼,很多在路邊的行人都只看見一陣黑風(fēng)吹過,根本不知道那陣黑風(fēng)是騎著摩托車的陳刀依利。突然陳刀依利看見前面的十字路口有幾輛車正從右開向左,陳刀依利不想停車,他擔(dān)心周雅的安危,他又加大了油門,當(dāng)他的摩托車快要撞上前面的車輛時,他突然兩腳一蹬地,連人帶車飛躍而起,碰的一聲,摩托車落地,轟,摩托車又發(fā)出一聲轟鳴聲向前快速行駛。
“小姐,需要我們載你到城里嗎?”把孟雨婷救上來的好心人,道。
“不用了,等會我的朋友就會來找我,謝謝你們,真的很感謝?!泵嫌赕谜嬲\的感謝道,說完還給那幾個好心人鞠躬。
“那我們就先走了。”面包車離開了,只留下孟雨婷獨(dú)自一人,她看著在山坡下被火燃燒的車,她感覺自己好孤獨(dú),好寂寞,同時也埋怨自己為什么那么沖動,上次因為吃醋跑到酒吧去買醉,如果不是陳刀依利的出現(xiàn),她可能被別人給XX了,這次她聽到周雅邀請陳刀依利去她家,她又是吃醋,心煩的她開車出來兜風(fēng),遇到一輛違規(guī)行駛的車輛,于是她撞破的護(hù)攔,連人帶車沖下了山坡,這一切都是因為吃醋才發(fā)生的,她心里暗暗決定以后一定不能那么沖動了。
突然孟雨婷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陣轟鳴聲,她扭頭一看,看到一輛摩托車正向她快速駛來,快靠近的時候她終于看清楚騎摩托車的人,那人不就是她最想見到的陳刀依利嗎,她想喊,可是她突然想看看陳刀依利看到山坡下的車有什么反應(yīng),她躲到了路邊的一棵樹后。
陳刀依利到了秋海路段就開始減速,一直注意路邊的護(hù)攔,在一個坡上的拐彎處,他看到了被車撞壞的護(hù)攔,他趕緊停下車,快速向那被撞壞的護(hù)攔跑去,當(dāng)他看到山坡下那輛正被熊熊烈火燃燒的車時,他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快速跑下山坡,向正在被熊熊烈火燃燒的車跑去,他現(xiàn)在心急如焚,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著把車內(nèi)的孟雨婷救出來。
孟雨婷看見陳刀依利不顧自身安危向她的車跑去,她的心被陳刀依利的融化了,她站到樹前,好讓陳刀依利看到她,然后大聲的向陳刀依利喊道:“陳刀依利,我在這?!?br/>
可是現(xiàn)在的陳刀依利什么都聽不見了,因為他已經(jīng)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輛被火燃燒的車上。
這下孟雨婷急了,她的車已經(jīng)起火很久了,隨時都會爆炸:“陳刀依利,我在這,陳刀依利我在這……”喊著喊著,她哭了。
“大小姐,你別怕,我來了?!标惖兑览麤_到了燃燒的車前,他不顧車上的火焰,一拳頭打破車窗,然后抓住車門,用力一扯,砰的一聲,車門被他用蠻力扯了下來,陳刀依利把車門往身后一扔,上半身鉆進(jìn)車內(nèi):“大小姐,我來……咦,人呢?”陳刀依利沒看見孟雨婷在車內(nèi)。
“陳刀依利,你個傻逼,我在這,你快過來。”孟雨婷哭得撕心裂肺,因為她看見陳刀依利的頭發(fā)和身上都著火了。
轟的一聲巨響,孟雨婷的車爆炸了,火焰高達(dá)5米,陳刀依利的身體被炸飛。
“陳刀依利。”孟雨婷抱頭大哭,她的心碎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自己,要不是自己想試探一下陳刀依利,陳刀依利也不會被車炸死,想起陳刀依利渾身上下冒著火還要鉆進(jìn)車內(nèi)去找她的情景,她撕心裂肺哭泣,可是她哭不出聲,她現(xiàn)在的心真的很痛很痛。
山坡下,被炸飛的陳刀依利現(xiàn)在躺在地上,渾身上下冒著黑煙,他的衣服和頭發(fā)都被火燒成了灰,他的皮膚則被火燒焦,突然陳刀依利的手指動了一下,然后他的皮膚慢慢的變回原來的膚色,陳刀依利的眼睛睜開了,他沒死,他身上的煉金陣可不是白刻上去的,他身上的煉金陣有修復(fù)的功能,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再次跑到孟雨婷的車前,他又鉆了進(jìn)去,孟雨婷的車雖然爆炸了,可是火還在燃燒,不過火焰小了很多。
孟雨婷無意中抬頭往山坡下看去,當(dāng)她看見有一個黑黑的人影跑向她的車時,她雙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她懷疑是自己的幻覺,再次睜開眼睛,她看到一個渾身上下都黑黑的人鉆進(jìn)了她的車,她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她知道那一定是陳刀依利,她快速向山下跑去,邊跑邊哭腔的喊:“陳刀依利,我在這,我在這……”
孟雨婷可沒陳刀依利的身手,說她跑下山坡,倒不如說她是滾下去的,不過這一切都不要緊,她感覺不到身體的痛楚,她也不知道自己摔跤了,她只知道要用最快的速度跑到陳刀依利面前。
這次陳刀依利聽見了孟雨婷的聲音,他從車內(nèi)鉆了出來,本來他上半身的皮膚差不多恢復(fù)正常了的,可由于剛剛他又鉆進(jìn)了車內(nèi),這不,他的皮膚又燒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