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點點頭,恭敬的道:“明天我就去看,雪總!”
青絲雪問道:“上次說的那個鋪子,怎么樣?”
子墨回道:“按照雪總的說法,已經(jīng)跟鋪子的主人說好了,子墨大膽,連同另一家要關(guān)閉的鋪子一起看了,雪總說開連鎖,我想,是不是多一家業(yè)可以?”
“干的不錯,子墨,咱們的衣坊,以后要在肖國每個角落都有店鋪!”青絲雪高興的看著面前的子墨。
就像是被夸獎的不是自己一般,子墨臉上仍是那么淡淡的淺笑,抱拳道:“那子墨先去歇息了,明天去看那女紅店!”
青絲雪點頭應(yīng)允,子墨轉(zhuǎn)身離開。
回到屋子里的青絲雪眉頭微凝,皇宮特供這條路她想了很久,這次皇宮來人,青絲雪不用費心也能想到,是殷逸華的功勞。
沒想到,他真將這事放在心上了!
雖然自己想靠皇宮特供賺銀子,可一想到自己剛剛“逃”出來的地方,青絲雪就不免皺眉,明天進宮,好在是女眷的內(nèi)務(wù)部門,應(yīng)該不會撞見他吧?
想到殷逸非,青絲雪沒來由的一陣心煩,連同方才想起“小子”的好心情,也被沖淡了很多。
轉(zhuǎn)回頭,望著空中的月亮,不覺開口道:“如果跟你說,我可能喜歡上一個混蛋,你會不會罵我?還是會向以前那樣,跟我說,喜歡的東西,沒理由不去碰?”
青絲雪一聲低嘆,緩緩轉(zhuǎn)身坐回到床上,揉著自己的腰,想起殷逸非為自己揉腰的時候,他的溫柔不像是能裝出來的!
然而想到他離開時的急切,青絲雪又自嘲的笑笑,心里暗自道:“青絲雪,別再自欺欺人了,他離開時的急切,也不是能裝出來的!”
隨著青絲雪一聲低嘆,窗外屏氣的人,心里一沉!
殷逸非回到房里,發(fā)現(xiàn)青絲雪不見了,想也不用想,便直接來了這里,無痕的速度自然要比白清塵的馬車快了很多。
殷逸非來到青絲雪院子的時候,她還沒有回來,在他剛剛要去別處尋得時候,青絲雪嘴里罵著自己,揉著腰,進了院子。
聽著她對自己的念念碎,殷逸非都沒有發(fā)覺,他的唇角自然上揚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看著她在床上疼的齜牙咧嘴,殷逸非忍不住想要現(xiàn)身,卻被青絲雪來回走動擾了心神,他屏氣躲在她的窗外。
而青絲雪如同去盜地形圖那晚一般,想事情想的出了神,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在。
聽她那么依賴的話語,殷逸非竟然在心里十分的吃味,然他卻清楚,這些年,她沒有依賴過別人,偶爾也會跟師傅塵封袒露一下心事。
而她一直在找尋一個人,想到這些,殷逸非一臉溫柔的笑了,將手伸進自己的胸口處,捏出一顆鮮紅的血珊瑚,放在月光下發(fā)著柔和的光。
那顆血珊瑚非常的完美,沒有一絲被劃過的痕跡,是他一直珍藏的,不是因為它價值連城,而是因為,那是她的寄托!
殷逸非之所以沒有告訴她,是因為知道,她對“小子”一直有種執(zhí)念,認為他該是對她沒有隱瞞的人,而自己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