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就是枯木逢春,這消息除了讓羅蓉震憾外,更多的則是驚喜。
他的科幻小說《解除地球表面的封印》,已經在各省衛(wèi)視熱播了,收視率是與日俱增。
據(jù)說,他另一部巨著《特種兵王在雁城》拍攝在即,正在張羅旗鼓地挑選合適的演員。
羅蓉覺得自己,其實也是可以爭取去做一次演員的。
畢竟很多軍旅電視劇,里面的軍人和警察,都是直接找現(xiàn)役的軍警人員!
機會如此唾手可得,就像天上突然在她面前,掉下了一個大大的陷餅。
羅蓉很激動,也很自信,她采取迂回的戰(zhàn)術,向陳軍提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汪勇和徐榮飛這兩個家伙,簡直笨得就像一頭豬!
沒看到自己為了達到目的,連美人計都用上了嗎?
還陳軍有女朋友,而且還不止一個。
有你大爺??!自己只是一種逼陳軍就范的外交手段好不好?
再說,自己真要看上了陳軍,他有女朋友又如何?
這年代,就算是結了婚還有出軌鬧離婚的呢!
羅蓉心里這樣憤憤不平地想著,也就對陳軍所謂的女朋友格外感興趣。
只是這漫不經心地劃開手機一看,她的心臟就猛地一縮收緊了。
臥槽,沒料到陳軍這樣優(yōu)秀也就算了,就連他身邊的女孩子都是極品啊。
短短的數(shù)年,他到底是如何蛻變著破繭而出,化蛹成蝶的呢?
羅蓉越來越覺得陳軍這個人撲朔迷離,讓自己看不懂了。
無視羅蓉臉上的精彩變化,陳軍裝聾作啞般瞇著眼睛,慢慢地喝著茶。
而汪勇和徐榮飛這個時候,正拼命地拿著啤酒,一瓶接著一瓶地吹。
十分鐘,我靠!
不敢邊喝邊漏,就怕被羅蓉抓住把柄,再悄悄往自己面前放幾瓶。
“行啊,平時也沒看出你倆竟然這樣能喝?!?br/>
旁邊,阿蓮和阿玲說出的話,不知是表揚還是批評。
但徐榮飛和汪勇聽了卻心驚肉跳,直接被啤酒嗆得猛的咳嗽起來。
以前在浪漫咖啡屋,阿蓮和阿玲,多次被曾麗手下那些女兵拉著拼酒。
這兩個家伙不但見死不救,還直接遠遠避開,說自己不勝酒量。
跟女兵拼酒,徐榮飛和汪勇兩個大男人,根本就不敢。
酒量好不好,其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家女兵如果想要收拾他倆,那就是分分鐘的事,連借口都不用找!
羅蓉雖說只是個檢察官,但也是正規(guī)警校畢業(yè)的,估計身手再差也有個譜。
自己兩人理虧,又打不過人家,就只能老老實實接受處罰了。
十分鐘不長,徐榮飛和汪勇繼續(xù)努力吹啤酒。
“加油,老同學!再堅持一下,就可以交差了啊?!?br/>
旁邊,賀云濤看著都替他倆捏了一把汗。
這啤酒又不是白開水,喝多喝急了,酒意往上涌,人翻著白眼直打飽嗝。
雖然不清楚陳軍這一桌發(fā)生了什么,但徐榮飛和汪勇這樣灌酒,自然格外引人注目。
“喲,大家快看啊,窮酸就是窮酸,幾瓶啤酒也能喝成這樣,真他媽的丟人現(xiàn)眼!”
火火第一個站起身,指著汪勇驚叫著譏諷起來。
他對汪勇最是鄙視。自己一個小公司的老板,好歹也算是個人物了。
誰料汪勇就是個傻逼,竟然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搶了自己的風頭。
你老婆是一本就了不起???有本事,咱倆就來比比誰掙的錢多!
一個泥腿子,如果掙不了幾個錢,那就只能說明他是吃軟飯的。
吃軟飯,哈哈,想想就帶勁。
老婆的身份越高,就越能襯托出他的渺小和無能。
火火就等著汪勇爆出自己的月薪丟人現(xiàn)眼了,沒料到賀云濤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
這狗日的運氣就是好啊,這樣都能讓他逃過一劫。
但現(xiàn)在,幾瓶廉價的啤酒,就讓他倆原形畢露,丑態(tài)百出了!
“看他倆炫耀自己女朋友,嘖嘖,真以為他倆就是鉆石王老五?!?br/>
“鉆個毛線,裝逼的!估計那兩個女孩子,都是被他倆給騙到手的?!?br/>
“哎,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在火火的煽動下,什么樣的議論都有,鋪天蓋地,都是針對汪勇和徐榮飛的。
“撲哧”,羅蓉終于忍不住莞爾一聲笑了出來。
遭報應了吧。高中的時候捉弄自己,過去了也就算了。
現(xiàn)在竟然還敢跳出來攪局,真當自己脾氣好,就會輕易饒恕他倆?想得美!
看著汪勇和徐榮飛遭受無妄之災,在一片口誅筆伐的聲討中落荒而逃,羅蓉的心情大好。
她就是要讓這兩個家伙記住,女孩子是小心眼,最容易記仇的。
自己這個時候不趁機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就已經非常不錯了。
“兩位嫂子,初次見面,就讓你倆看笑話了,我自罰一杯啊?!?br/>
汪勇和徐榮飛,狼狽不堪地跑著去了洗手間。
羅蓉也就笑意盈盈地端著酒,對著阿玲和阿蓮賠罪,然后一飲而盡。
“沒事,這兩個家伙不但臉皮厚,而且還欠管教!”
“讓同學們批斗批斗他倆也好,免得他倆坐井觀天,夜郎自大?!?br/>
阿玲和阿蓮心中再有氣,也只能裝作不介懷的樣子,滿臉堆滿笑容了。
自己這些人既然低調而來,就已經有了被人歧視、嘲笑、譏諷的心里準備。
“羅蓉,這不關你的事?!?br/>
陳軍一直波瀾不驚地看著事態(tài)發(fā)展,算是旁觀者清了。
很快,汪勇和徐榮飛就返回來了。
“火火,你剛才說我們什么?”
一坐下,徐榮飛就忍不住大聲質問火火了。
“說你們窮酸,怎么啦?沒錢還裝逼,鯨吞牛飲,抓著啤酒當水喝。”
火火一愣,沒想到徐榮飛會向自己興師問罪。
他正想整點語言羞辱一下徐榮飛,他身邊坐著的一個女同學就替他出頭了。
“喝啤酒怎么啦?今晚好像羅蓉才是東道主吧!”
賀云濤看不過眼了。人家喝啤酒,又不要你們掏錢買單。
再說,這啤酒還是羅蓉威脅人家兩人喝的,喝慢了還得受懲罰。
“賀瘋子,我看你是不想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
火火打心眼里就看不起賀云濤。
要不是自己收留他,雁城根本就沒有他的立錐之地,容身之所。
見火火喝斥自己,賀云濤本能地就想反駁。
可抬眼看到鄭瞎子蔑視自己的眼神,便嘴唇動了幾下,終究還是忍住了。
一個火火,自己都得罪不起,更不要說他背后還有鄭瞎子撐腰!
“你怕他個毛線!”
徐榮飛見賀云濤虎頭蛇尾,還以為他畏懼火火他們。
在雁城,有陳軍這尊大神坐鎮(zhèn),誰敢跳出來興風作浪?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是怕他……”
賀云濤的臉憋得通紅,囁嚅著嘴,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云濤現(xiàn)在替火火打工,賺點錢養(yǎng)家糊口,其實也挺不容易的。”
羅蓉嘆息一聲,悄悄替賀云濤說話了。
“這樣啊。賀云濤,你現(xiàn)在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明白了對方的苦衷,陳軍略微沉吟了一下這樣問道。
“三千多塊吧,包吃不包住。工資說是年底結清,可總有部分錢拖著不給。”
“你傻呀!三千塊錢能干什么?你不會去外面打工嗎?”
聽說只有三千多塊錢的月薪,這下,就連汪勇也忍不住嚷了起來。
“我去了,沒有找到工作,又回來了?!辟R云濤滿臉的苦澀和無奈。
聽了賀云濤的話,陳軍罕見地沉默了。
他習慣地點燃一支煙,想起了自己顛沛流離的打工生活。
煙抽完后,他像是下了決心一樣對賀云濤說:“你以后跟我干吧!”
“陳軍,你好偏心哦!我的事,你難道就忍心直接拒絕?”
看到陳軍這樣表態(tài),羅蓉幽怨地哀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