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9三方混戰(zhàn)(3)
出得大寨,張燕便看到有數(shù)人正被擋在大寨外不遠處,張燕只道是朝廷隨便派來個文鄒鄒的古板文士,所以也有心為難一下他們。喚來一名小卒,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待那小卒會意,帶著幾名小卒朝著那幾人走過去后,張燕這才挑了挑眉毛,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緩緩地朝著那邊走去。
“我等乃是朝廷大臣,速速叫你家首領(lǐng)出來見我!哼哼,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氣!”呂布哪曾受過這種鳥氣,被一群小嘍啰圍住,愣是不叫他們進大寨,這張燕膽子可真不小,竟敢如此對待朝廷特使。少羽讓呂布將大軍轉(zhuǎn)移到河北來,其中一個用意就是拉攏黑山軍的張燕,而此次前來,呂布同行也是為了保全陳宮、徐庶二人的安全,此時竟然受到這般待遇,心中早已憋了一股悶氣,若不是徐庶、陳宮二人一直勸說,恐怕早已殺將進去了。
那些黑山軍的小嘍啰看到呂布,雖不知道他是誰,但見到他面露殺機,而且身材異???,渾身散發(fā)出一股殺伐之氣,都不敢靠近他半分,但是他們接到首領(lǐng)張燕的指令,要將這幾個朝廷派來的特使攔下,所以即便懼怕,他們依舊擋在前面,不肯放幾人過去。
正說話間,那幾個受了張燕指派的小卒朝這邊走了過來,當為首的那人撥開擋住去路的幾人,看到被圍在人群當中的呂布幾人時,剛想開口呵斥幾句顯顯威風,卻恰好被他看到呂布那近乎于殺人的眼神,頓時渾身一顫,若不是身后有人,便差點一屁股癱倒在地,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般人物,只是看上一眼,便能讓人遍體生寒。
“我們首領(lǐng)說了,河北的袁紹大人和兗州的曹操大人,都同時派來了使者,當今朝廷名存實亡,咱們又是黃巾賊出身的,難免朝廷假意招安,實則卻想滅了咱們,幾位大人,我看你們還是趁早回去吧,不然...”這人說道這里頓了頓,看了看將呂布等人團團圍住的伙伴冷冷一笑,這意思很明顯,如果你們不識趣自己離開,恐怕晚了就別想離開了。
呂布之前早已憋了一肚子,此時見一個小卒模樣的家伙,竟然敢在自己面前說三道四,最后竟然還敢出言威脅,頓時小宇宙爆發(fā)。呂布動了,快若疾風,轉(zhuǎn)眼間人便已經(jīng)躥到那人面前,大手向前一探,“咔”的一聲掐住那人的喉嚨,嘴角不屑地向上一翹,冷哼一聲說道:“哼哼,我今日倒要看看,誰人能攔得下我!”
其他黑山賊見呂布竟然突然動手,先是一陣手忙腳亂,隨后才拔出鋼刀,向呂布身邊湊了湊,但卻始終沒人敢上前一步,開玩笑,呂布的動作太快,剛才他們甚至沒有看清呂布的身形,待他們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呂布都已經(jīng)掐住那人的喉嚨了,這樣恐怖的身手,又怎么是他們這些小賊能夠抵擋得住的。
跟隨那人一同前來的幾人,見同伴被呂布掐住喉嚨,直被掐得翻白眼,這才罵了一聲,急忙拔出腰間的鋼刀,幾人互相望了一眼,大吼一聲沖向呂布。他們得到首領(lǐng)的指示,要試探一下這幾個朝廷派來的特使,如果他們不幸死在刀下,那只能說他們運氣不好,被不懂事的小卒誤殺,那樣的話,張燕便也沒必要接待他們了。
“嘭”見對面幾人拔刀沖了過來,呂布冷哼一聲,手臂一抬,竟是將被他掐住那人當做武器來用,身子向前一探,將那人扔了出去,呂布力氣之大,當今天下能與之較量的屈指可數(shù),這一擲力道奇怪大,頓時將那幾名黑山小卒砸得東倒西歪,呂布也不給他們反擊的機會,沖過去沒人腿上補上一腳,雖然沒下死手,但這些人至少也要休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才能走路。
見呂布雷厲風行,轉(zhuǎn)身間便撂倒這么多人,其他圍觀的黑山賊皆在心中暗驚,那骨折的聲音更是讓他們毛骨悚然,而呂布在做完這些后,竟然像是沒事人一樣,面色平靜,拍了拍手又重新站回原地。眾多黑山賊大眼瞪小眼,半天愣是沒人敢出一口大氣,生怕惹惱了呂布,下一個遭罪的就是自己。
張燕一直在后面等待著,過了好一會,見前面人群陣陣騷動,不由得一皺眉頭,正要開口詢問,卻見一名小卒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小卒將臉湊到張燕身邊,輕聲將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報了出來,張燕一聽臉色不由得為之一變。
他雖然手握百萬黑山軍,但說實話,黑山軍兵力雖多,但戰(zhàn)力卻不強,可以說烏合之眾居多,之所以他會如此傲慢,也是因為曹操、袁紹等人不斷拉攏自己。開始他也沒把這朝廷派來的特使當回事,只不過在聽了手下的話后,他才冷靜下來,當今朝廷,早已不是之前的朝廷,亦不是董卓在時的朝廷,陸少羽,這個男人現(xiàn)在掌握大權(quán),也可以說,他便代表著朝廷。
張燕早聞少羽帳下多有猛將,此時回想起屬下的話,頓時意識到,這次朝廷派來的特使中,定是有一名猛將隨同,只是張燕卻不知道此人是誰。不過他卻知道,既然少羽肯派這樣一個人來,便不是自己黑山軍能夠惹得起的,開什么玩笑,連董卓、馬騰這些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就憑自己手下這些烏合之眾,若是與他為敵,還不只有死路一條。
想到這里,張燕屏退了手下,整理一下衣衫,邁開步子朝著人群走去,現(xiàn)在,他決定要好好會一會這位朝廷特使了。張燕到來,那些黑山小卒們,很快便為他讓出一條道路。
“嗯?此人是?”張燕走上前來,第一眼便看到一名身高體壯的男人,男人一張俊臉帶著寒意,讓人為之心寒,雖然他此時是一身布袍,但卻不能掩飾他的氣質(zhì),只是一眼,張燕便斷定此人身份絕不一般。再看他身后兩人,皆儀表不俗,這下反倒讓張燕疑惑了,這陸少羽竟然派這等人來見自己,難道就不怕自己對他們不利?
想歸這么想,但是張燕臉上卻擺出一副笑意,見了呂布等人,便抱拳笑道:“在下管教無方,倒是叫幾位大人受驚了。”既然是朝廷派來的,而且陸少羽又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的,張燕便覺得先以禮相待,如果他們能夠說服自己,或者開出能夠讓自己接受的價碼,倒是再談這效忠之事,若是談不攏,倒是再殺了他們不遲。
“你便是那張燕?”呂布見了張燕,只是略微地看了一眼,便不再用正眼打量他,因為張燕這種實力的人,在他眼中根本就不入流,他如今雖然在少羽麾下,但是依舊保持著飛將的那份驕傲,之前竟然被張燕手下的小卒阻攔,心中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此時只想給這張燕點厲害看看,免得他太過囂張。
這一次徐庶、陳宮二人都沒有出言阻攔呂布,他們皆知道少羽讓呂布與他二人同行的原因,這張燕此時正是猶豫不定的時候,兗州的曹操、河北的袁紹,以及其他幾路諸侯,都有意拉攏張燕。但若是一味的討好他,卻未必能夠達到最佳的效果,有利誘便會有威逼,如果只是陳宮與徐庶二人前來,說不定無法說服張燕,但如今有呂布同行,那可就由不得他張燕了。
張燕聽了這話,先是一愣,接著這才笑著說道:“某正是張燕,不知這位大人如何稱呼?”呂布的語氣,已經(jīng)讓張燕有些氣惱,只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想和這些人翻臉,所以才強忍下這口氣,好聲好氣地說道。
“我只問你,可愿歸順朝廷否?”呂布懶得與他廢話,在他眼中,這些黑山賊視如草芥,想要在這里擊殺張燕簡直易如反掌,雖然他們此來的目的是說服張燕,但是此時看來,不使些手段,這張燕怕是不會乖乖服軟,所以呂布見陳宮、徐庶二人無話,這才放下心來,只要張燕不應(yīng),自己便先拿下他。
“鏘”鋼刀出鞘,張燕雙眼瞪得滾圓,一直以來,他哪曾受過這種氣,這家伙當自己是誰,竟然敢這樣跟自己說話,陸少羽又如何,便是他親自前來,自己也與他拼個你死我活。呂布的話登時便激怒了張燕,此時他也顧不上那么多了,只想先砍了這囂張的家伙。
“哼!”呂布眼疾手快,在張燕意圖拔刀的時候,便已經(jīng)先一步出腳,“噔”的一聲,一腳將張燕即將出鞘的鋼刀踢了回去,接著身子猛地向前一竄,一拳轟向張燕的胸口,這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快若閃電,根本不給張燕反應(yīng)的機會。
“嘭”張燕只覺眼前一花,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手中鋼刀再也握不住,“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整個人倒飛出去,而他的臉上也終于現(xiàn)出驚恐之色,他一直以武勇自傲,卻不想吃了人家一拳,竟會如此狼狽。
“嗖”在張燕身子還未落地之前,呂布再度展開身形,快速掠到張燕落地之處,飛身一腳踩在張燕小腹之上,一臉冷傲地俯視著躺在地上,一臉疼色的張燕,冷冷地說道:“再問你一次,你可愿歸順朝廷否?”說話的時候,身上殺氣更重,一副只要張燕敢說個不字,便會立即取他性命的架勢。